清晨的陽光暖暖的從山林里面照了下來,將整個山林照得一片溫暖。
木文軒這個時候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還沒來的睜開眼睛,就感覺到全身被考得暖洋洋的,就跟在自己的被窩里面一樣。
木文軒往上一用力,上半個身子就坐了起來,然后很滿足的伸起了懶腰。
“這一覺睡的也太舒服了!”木文軒自言自語了起來。
木文軒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稀疏的山林,芳草萋萋,都快有半個人高來了,幾棵不知道屬于什么樹種的大樹稀疏的矗立著。
陌生的環(huán)境讓木文軒開始好奇的想要查看一下自己到底身材何處了。只是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木文軒一身的冷汗,此時自己坐在一座高高的墳頭上。嚇的木文軒一緊張,身子哆嗦個不停,直接從墳頭上滑落而下,摔倒在地上了。
也就是說自己就躺在這墳墓頂上,睡了一整夜,連墳墓的位置都是一樣的,頭對頭,腳對腳的。想到這里,木文軒的感覺到身子一陣寒冷襲來,盡管現(xiàn)在陽光比剛才還要暖和。
木文軒匆忙的跑到墳頭,連著磕了好幾個頭,一邊磕頭,一邊道歉起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多有冒犯,還請您見諒!”
磕了好幾個頭之后,然是一片空白,看不到一個字在上面。一開始木文軒還以為是墓碑年代久遠了,上面的字都不見了而已。再湊近仔細一看,才清晰的看到石碑上面平整的很,完全沒有一點雕刻過的痕跡。這么奇怪的事情倒是引起了木文軒的好奇了。
木文軒站起身來,開始繞著整座墓地觀察了一圈。
木文軒這次才現(xiàn)整個墳頭上面既然沒有長一棵雜草,也沒有任何的雜物落在上面,而四周的泥土也沒有什么塌陷,流失情況出現(xiàn)。種種跡象看來,整座墳墓要么是一直有人定期來看護,要么就是墳墓本身就有古怪,外物根本就靠近不了。
如果是后者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很有可能被某種邪氣給入侵了?木文軒突然擔心了起來,緊張地在自己身上檢查了起來。他想看看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的地方,可不能像祁秋瑤那樣被尸氣給入侵了。
木文軒將自己的身體徹徹底底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之后,那顆一直吊著的心也才放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整兒人瞬間輕松多了。
雖然自己的身體目前看來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木文軒還是覺得這座墳墓來的也太奇怪了。怎么可能有人將墳墓葬到了這荒無人煙的大山深處里來了呢,還有人給墳墓做定期保養(yǎng)維護??凑搅郑車膊幌袷菚腥司幼〉?。當然木文軒覺得最奇怪的還是,自己怎么會爬到人家的墳墓頂上睡起覺來了。
木文軒開始回想昨夜自己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木文軒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昨夜自己跟黑色的黃眼怪作戰(zhàn)的激烈場面,自己揮舞著手里的木劍,利用木劍的火焰威力殺死了一群接著一群的黑色怪物群。當然木文軒也想到自己被一只從身后飛來的怪物給咬了一口,緊接著,自己就倒在了地上了。
木文軒又仔細的看了看墓地周圍的環(huán)境,很確信這里絕對不是昨夜自己暈倒了的地方。木文軒猜到了,昨夜自己暈倒之后,肯定是被什么人或者東西給帶到這里來的,最后還直接把自己給弄到了墳墓頭頂上去了。
會不會是那些黑色的黃眼怪呢?還是有什么人出現(xiàn)了,給自己來了個惡作劇呢?木文軒想不出來昨夜自己暈倒之后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的肯定的是,一定有什么邪惡的力量出現(xiàn)了,盡管現(xiàn)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邪惡之物。
木文軒想起來自己的那把木劍,自己倒下的時候,都來不及將木劍給收回去。木文軒開始施法想要喚出自己的那把木神之劍。
沒有想到的是每次都很聽話的木神之劍幾天居然缺席了,也就表示木劍不在自己身邊,或者被什么東西給控制住了。
木文軒意識到事情有些出自己的預想了,可能自己真的碰到某些麻煩了。木文軒開始往墳墓的四周尋找了出去,一邊搜尋,一邊不斷的施法,想要將木劍給喚出來。
整個上午,木文軒都在整個山林里面搜索著,只是依然沒有木劍的下落,也沒有現(xiàn)此山有人類居住過的痕跡。當然了木文軒也不是一無所獲的,木文軒找到了自己帶上山來的那兩個背包,就在自己跟黑色的黃眼怪戰(zhàn)斗過的地方。
木文軒檢查了一下,包里面的東西并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而地上那些黑色怪物的尸體全都不見了,地上連一點尸體的影子都沒有現(xiàn)。木文軒清晰的記得,昨夜被火焰燒死的黑色怪物尸體將地上厚厚的鋪了一層。反倒是四周的那些雜草低矮樹木被火焰炙烤后變黃變焦了的痕跡還在。
木文軒突然明白了,黑色的怪物昨夜并不是偶然出現(xiàn)的,很有可能就是那股邪惡力量帶過來的了。而自己的木神之劍,不用想也知道,就是被這股邪惡力量給帶走了的。
這連綿不斷的大山里面生了如此怪異的事情,為了找回自己的木神之劍以及搞清楚這個邪惡力量的來源,木文軒決定放棄趕路了,留下來徹底搞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說。
木文軒重新回到了墳墓這里來了,然后縱身一躍,直接飛到離孤墳最近的那顆大樹上面去了。因為最木文軒相信附近山林里面最有可疑的,最容易出現(xiàn)邪惡力量的就是這座孤墳墓地了,而黑色的黃眼怪物很有可能就是從這墳墓里面出來的。
想要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白天是沒有什么機會了,看來還是只能等到晚上夜黑之后了。
木文軒閑來無聊,木文軒突然想起來僵族之地的暗夜煞神怪來了,也不知道地下的暗夜煞神室里的暗夜大軍怎么樣啦?
木文軒好奇的將自己的ipad從背包里面拿了出來,開鎖之后,跟往常一樣直接就點擊進入自己的編寫的定位搜索軟件。沒有想到的是地圖上面的那五個定位點全都不見了,這也就意味著,那幾個裝有‘藍魔’藥品的執(zhí)念瓶被現(xiàn)了,里面的定位器也被破壞掉了。
木文軒有點失望起來,不過一細想,將五個裝有毒藥的執(zhí)念瓶存放在將最近九萬的執(zhí)念大軍中去,被現(xiàn)的概率微乎其微。除非是他們已經(jīng)現(xiàn)了暗夜煞神怪出了問題了,所以才會大排查,找出了那五個既有毒藥,又有定位器的執(zhí)念瓶??傊疚能幭嘈沤┳宓叵碌陌狄股飞窆謶撘菜赖牟畈欢嗔税?。
當然了木文軒也能猜到現(xiàn)在的莫邪會有多恨自自己了,畢竟整個僵族的百年心血就這樣毀在了自己的手里了。
木文軒見實在是無聊,天色又早,直接躺在樹枝上面睡起大覺來了。靜靜等待著黑夜的來臨。
等木文軒一覺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晚,朦朧的黑夜即將來臨。木文軒坐起身來,從樹上往地上的墳墓地看去,卻并沒有看見什么異常情況。
難道自己預估錯誤了嗎?木文軒疑惑了起來,呆呆地坐在樹桿上面,搖擺著自己那兩只懸在空中的雙腿。
夜色漸深,山林里徹底黑暗模糊了起來。木文軒已經(jīng)放棄了,剛準備從樹上跳下去的時候,卻現(xiàn)了身下的墳墓的明亮度好像比四周其它的東西有些不太一樣,,這個對比度其實差別很細微的,但還是被木文軒捕捉到了。
木文軒停留在樹枝上面,不動聲色觀看這墳墓的變化。只是還被真被木文軒猜到了,整座孤墳的越來越亮了起來,在漆黑的夜晚里面顯得更加的明亮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木文軒看見了,整座孤墳上面充滿了無數(shù)的細孔,而從那些細孔里面刺出來了一絲一絲的黃色光。隨著光線越來越強,整座墳墓里面就跟有一個開著的幾百瓦的電燈泡一樣。
木文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晃動起來,還以為樹要倒了呢。再仔細一看,才反映過來,原來是地上的墳墓在搖晃個不停。木文軒預感到墳墓里面應該是有東西要出來了。
剛想到這里,就見墳墓上面有黑色的異物從細孔里面冒了出來,就在異物鉆出細孔的那一瞬間,黑色的異物瞬間變身,成了一只跟足球一樣大的黑色一團。緊跟著黑團上面兩只黃色閃光的眼睛亮了起來。木文軒看清楚了,這就是昨夜戰(zhàn)斗過的黑色的黃眼怪了。
變聲后的黃眼怪開始擁擠著爬下了墓地,然后朝著墳墓四周逃散了出去??粗话愕暮谏治?,連綿不斷往墳墓里面冒了出來,木文軒著實被這成千上萬的股怪物給嚇到了。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怪物呀,該不會整個墳墓里面都是這晃眼怪吧?木文軒在心里感嘆了起來。
原來這座墳墓就死黃眼怪的老巢呀!
木文軒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自己昨夜會出現(xiàn)在這墳墓頂上來了,應該就是這群怪物把自己抬到這里來的了。只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木神之劍呢?看這些怪物也不像是稀罕木劍的主呀。莫非是被這群怪物給抬進墳墓里面去了嗎?
眼看著墳墓上面的黑色黃眼怪大規(guī)模的逃竄出去,剩下的也越來越少。木文軒開始施法喚醒木劍上面的火焰能量,這樣的話,如果木劍真的被困在在此座墳墓里面的話,那自認就能夠感應的到自己的咒,那么火焰喚醒了之后,就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阻擋著樹神之劍的回歸了。
喚醒木劍火焰的咒施完之后,整座墳墓沒有一點的動靜,黑色的怪物群也都跑完了。木文軒為了驗證一下,直接從樹上往墳墓邊上跳去,然厚用手撫摸了一下墳墓的外表面。一陣熱氣從墳墓表面上的泥土里面?zhèn)鞯搅四疚能幍氖中睦飦怼?br/>
木文軒趕緊將自己的耳朵貼到墳墓上面聽了聽,還真聽到了什么東西的撞擊聲音。木文軒基本確定了,木劍就在這墳墓里面。木文軒開始不著急將木劍取出來了,而是繼續(xù)力,加大火焰燃燒的溫度。
就一會的功夫,木文軒就感覺的一陣陣的熱氣從墳墓上的小孔里面噴出,直軋到臉上來。木文軒不得不往后面再退遠一段距離。
眼看著整個墳墓都快要被木劍火焰給燒焦了。
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墳墓的墓碑前面像一陣黑煙一樣冒出了出來,還不停的咳嗽著。
“你到底是什么人?”木文軒對著墳頭冒出來的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說道。
黑色的人影將頭上的斗篷帽往后一拉,一位端莊的婦人開口道,“趕緊把你的劍拿走,我都家都要被它給燒沒了都?!?br/>
木文軒知道此婦人非尋常的人類,應該就是這山林間的那股邪惡的力量。但是看著婦人面容親切,也不像是那類為非作歹的異類。況且如果自己再不把木劍喚出來的話,整座墳墓估計都要高溫爆炸了都。
木文軒右手朝著墳墓招呼了一下,那柄燃燒著火焰的木劍直接從墳墓里面噴射出來,回到了木文軒的手里,瞬間就將墳墓周邊的山林照的一片通紅。
“說,你到底是何方妖怪?”木文軒將手里的木劍揮去,直接對著婦人的身子問道。
顯然婦人被木文軒突然伸過來的木劍嚇到了,身后往后挪了一步,“這位木族小哥,我不是什么妖怪,我只是一位將死未死之人而已?!?br/>
“將死未死之人?你還知道我是木族人?”木文軒疑惑了,他從來還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特殊的人群呢,而且此婦人貌似還真不像是普通人身份,竟然還知道自己的木族身份。
婦人知道木文軒理解不了,于是開口詳細解釋了起來,“將死未死之人,就是在一個人快要死得時候,將此人的靈魂跟身體強行分割開來,而靈魂給身體分開了的人就稱之為將死未死之人?!?br/>
“你說的不就是鬼魂了嗎?”木文軒隨口反問了起來。
“不是的,你所說的鬼魂是生命已經(jīng)停止了,身體各個器官組織已經(jīng)停止活動的生物的靈魂而已。而將死未死之人雖然靈魂跟身體分開了,但是兩者都還在維持這各自的生命活動?!眿D人接著說道。
“你是說你原來的身體還在活著?”木文軒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長見識了。
“是的,除了人的記憶和思維意識被靈魂帶走了,其它的功能都還在正常的活動著。不過沒有了記憶和思維意識的身體也就是一具在工作著的機器而已。”
“我不明白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不就是一個正常人變成了兩樣東西,一個跟鬼魂一樣,一個跟僵尸一樣嗎?這樣做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
“這么做自然是為了阻止生命的終止,等待著救命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說你還能夠原來的身體重新組合到一起回到之前的那個將要死去的狀態(tài),只不過那個時候你已經(jīng)找到了就救命的良藥了,所以你也就不用再死了嗎?”
婦人笑了笑,“不愧是木族家的傳人,就是聰明的很,一點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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