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小聲音糯糯,還有幾分撒嬌的意味。小徒弟長相本來就精致,一番修煉,膚色也是越發(fā)白哲像牛奶般,好似貓眼石的眸子撲閃撲閃的眨著。
宴姜的心瞬間就被小徒弟的撒嬌給融化了。
“爺爺,我和詞兒坐好了?!?br/>
老爺子瞬間也委屈了,打量著宴姜對少年的態(tài)度,推了推一旁的宴大伯。
“宴倧,你們往后移移?!备吲d的朝宴姜招手,“多大點事情,過來坐過來坐?!?br/>
宴倧無奈笑笑,宴家人雖然有點難以接受,想想到底習(xí)以為常的往后移了移。
左邊蒼道的人卻是面面相覷,帝都里的傳言他們多少也聽過,以為只是夸大其詞。
現(xiàn)在看看絲毫不為過,宴老爺子讓現(xiàn)任的宴家主給宴姜讓位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要給個小毛孩讓位。
宴家人除了宴桉,皆是一臉平靜,絲毫不惱怒。
當(dāng)事人卻漫不經(jīng)心的坐在宴老爺子旁,我著茶杯的的手好似寒玉,白哲修長。
眉梢微挑,張揚又滿含戾氣。
老爺子繼續(xù)和武老聊著,其他人也低聲交談。
宴姜細心地給小徒弟餔菜,剔魚刺,剝蝦殼。一旁用余光注意著他的宴家人,默默把震驚咽進肚子里。
他們懷疑見到了假的宴姜。
宴姜停下,傭人立馬端著毛巾上前,宴姜將手遞過去,另一個女傭趕忙將水盆端過來。
武絮兒看著有些嫌棄,嬌嬌小姐就是金貴。
她卻忘了,昨天要不是有她師叔就被這個‘嬌嬌小姐’送去見閻王了。
宴姜輕托著下巴,打量著坐在武德旁邊的男子,身材筆挺,眉眼匯聚著江南水墨之色,長相清秀,看似溫和又帶著幾分疏離,近在咫尺又好似千里之外。
昨天一直覺得這人的眉宇又些熟悉,今日她是想起來這人像的是誰了。
不可能是那人的轉(zhuǎn)世,那只有是親戚?
親戚在這種位面茍且偷生嗎,天道到底想干嘛。
竟然把人送到他面前來。
“師父,師父?!?br/>
宴姜回神見武德幾人都看著自己有些疑惑,當(dāng)作沒看見高冷的轉(zhuǎn)頭,對著小徒弟眼神是漫出來的寵溺。
“師父吃一個?!毖缭~將手里剝好的帝王蟹腿喂到宴姜嘴邊,女子晶瑩的唇瓣上下張合,見她心情很愉悅。
宴詞陰郁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師父喜歡吃他給的東西。
師父是他的,這個人有什么資格搶走師父的注意力。
宴詞掩去眼底的戾氣,人畜無害的對著師父笑。貓眼石般的眸子專心致志的注視著你的時候,一旦對上視線,都仿佛要被他的眼眸吸了進去。
宴姜都有些許招架不住,揉揉他的頭。
“乖乖吃飯,師父不需要?!?br/>
繼續(xù)打量著對面的男子,越看越覺得有幾分相似。正盤算著到底是天道的意思,還是有人有意送來惡心自己的。宴姜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小家伙一瞬間險些控制不住的殺意。
但是閔曦卻感覺到了那道對著自己散發(fā)的殺氣,哪怕只有一瞬,他順著看過去卻找不到可以懷疑的目標(biāo)。反而對上一雙闃黑的鳳眸,眸色猶如古潭上飄飛的細碎冰雪,茫茫一片,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