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我雖然不知道你這兩個月在那邊經(jīng)歷了什么,但我始終相信你。不管你有什么困難,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盡全力幫你,但這件事——不行!”靳天毅然決然道。
“不行?你不愿意???”安玉沒想到靳天竟然會這么小氣。
不就是讓他站在自己身邊當(dāng)活招牌?最多在網(wǎng)上被人多看兩眼。
他走在街上不一樣也被很多人看嗎?有什么區(qū)別?
而且那些觀眾又摸不到他,虎狼之詞也完全可以學(xué)陸仲霆那樣,直接無視嘛。
又算不上多吃虧,至于這么抵觸嗎?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一口氣說了那么多話!
和他認(rèn)識那么多年,都沒聽過他一次性說這么多話,所以他是有多不愿幫自己?
想到這里,安玉越發(fā)生氣,嘟著小嘴,腳來回踢著地板。
平時只要安玉生氣,靳天總會妥協(xié),但此刻,靳天卻始終低頭堅持己見。
“不干就不干!你走吧!”安玉生氣地推了靳天一把,“想不到你這么小氣,讓你幫忙一起做直播,賣一下衣服都不干!還說什么最好的朋友呢?都是騙人的鬼話!”
說完,安玉背過身去,不再理靳天。
“直播?賣衣服?”靳天詫異地看向安玉,他似乎瞬間理解了安玉剛剛那些不合常理的舉動。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是呀,他怎么會質(zhì)疑自己心中的這個女孩呢?她的腦子里除了掙錢,怎么可能還有其他?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靳天愧疚地開口道,“我配合你?!?br/>
“真的?”聽到靳天妥協(xié),安玉的眸子瞬間又亮了。
“嗯?!苯禳c了點頭。
“那你先坐好啊,我給你換一個發(fā)型,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托尼老師保證讓你滿意?!卑灿瘛班帷钡靥饋?,蹦到靳天身前。
“你看著弄吧?!苯斓拖骂^,一副任由擺布的模樣。
“好嘞?!卑灿裥老驳靥终J(rèn)真打理起男人的頭發(fā)來。
過了一會兒,又感慨道:“靳天,你的發(fā)色好淺哦,都不用染發(fā)了,真省錢?!?br/>
此刻的男人保持著一貫的沉默,只是女孩離他實在太近了,這樣的距離下,她溫?zé)岬谋窍?、身體的香氣都一股腦鉆進(jìn)他的意識里。
這些他一直在抗拒的東西,此刻似乎正在悄然侵蝕著他的意志,讓那道在心中抗拒多年的防線開始慢慢崩塌。
安玉又搗鼓了一陣,總算完工了。
“嗯,不錯不錯,真是360度無死角的好看?!卑灿駶M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你說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這特質(zhì)?要是早點發(fā)現(xiàn),就算拍拍小視頻放網(wǎng)上,估計早就發(fā)家致富了。不過呢,現(xiàn)在也不算晚。”
說著,安玉欣喜地點開了手機(jī)直播。
現(xiàn)在正是直播的高峰時段,雖然下午掉了不少關(guān)注,但大部分人還沒上線。
而此刻一開啟直播,便不斷有觀眾進(jìn)入。
[啊,芋圓!!!終于等到你!]
[芋圓晚上好呀。]
安玉親切地朝大家揮了揮手,“大家晚上好呀?!?br/>
[主播小姐姐,助理哥哥今晚在嗎?]
[對呀,對呀,好久沒見到老公了。]
安玉:“呃……”
就知道你們這群人滿腦子惦記的只有帥哥,還好她早有準(zhǔn)備。
安玉:“今晚呢,你們心心念念的助理哥哥還是沒在。但是!誰說我們家只有一個助理哥哥的?”
隨即,安玉將靳天拉到了鏡頭前,“1號助理今晚不在,不過我們有2號助理陪大家直播呀。”
突然被拉到鏡頭前的靳天,疑惑地看了看手機(jī)中的直播畫面,又看了看安玉,不禁皺起眉頭。
這些人實在太鬧騰了,屏幕上刷得飛快的評論看得他莫名煩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媽呀,好帥?。?!]
[這就是傳說中的建模臉嗎?這也太帥了吧!]
[天??!小哥哥眼神殺我!]
[2號哥哥好A,好喜歡!]
[芋圓,你是什么神仙主播,助理為什么都那么帥?]
安玉:“嘿嘿,是吧?那請大家今晚多多關(guān)照哦?!?br/>
[必須的!助理哥哥你是混血嗎?]
“人家問你是混血嗎?”安玉笑臉盈盈地看向靳天,臉上寫滿了你給我好好回答,顧客就是上帝啊。
誰知,靳天雙手插兜,擰了擰眉頭,滿臉厭惡地看著屏幕道:“關(guān)你什么事?”
聽見靳天懟觀眾,安玉瞬間石化了。
孽障,你在作死!
說時遲那時快,安玉掄起了拳頭。
可當(dāng)著那么多觀眾,她又不敢打靳天,畢竟現(xiàn)在滿屏幕都在喊他老公。
于是,安玉轉(zhuǎn)過身,背朝鏡頭,對靳天做了一個口型——你死定了!
還瞪著威脅的小眼神,用手比劃了一個刀抹脖子的動作。
靳天接收到安玉的怒氣,收斂起眸中的憎惡之意,低下頭,不再說話。
安玉看靳天不肯說話,只好自己上前打圓場,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評論區(qū)就又開始了瘋狂刷屏。
[老公A爆我了!]
[我老公是大寫的A。]
[太A了太帥了!]
[全網(wǎng)最A(yù)!]
[我可以。]
[陷入愛情。]
[我已經(jīng)穿好婚紗了,老公。]
看著這些評論,安玉不禁在心中咆哮:你們都是抖M嗎?他那么對你們,你們居然還跪舔?你們真的沒毛病嗎?
安玉感覺自己的認(rèn)知遭受了重大打擊,但生活還是要繼續(xù)。
于是,她收起滿臉的驚愕,朝著鏡頭笑笑解釋道:“他啊?應(yīng)該不是混血吧,就是長得像而已。”
聽見安玉的話,靳天突然抬起頭望向了她,神色有些復(fù)雜。
的確,安玉不知道他的過去,他對所有人都只字未提,只因為在她面前,自己的過去實在太不堪。
[我的媽,老公抬頭了!]
[老公的眼神突然變蘇了是怎么一回事?]
[又蘇又A,我老公太絕了!]
安玉:“你們不要只顧著看我們家助理啦,也要積極參與我們今天的活動哦。還是老規(guī)矩,一會兒會請我們的助理幫大家抽獎?!?br/>
[老公讓買,那必須買!]
[我老公為什么看起來那么高?]
[芋圓沒開長腿,應(yīng)該是真的高。]
[想知道老公身高。]
[想和老公配最萌身高差。]
安玉看到了此刻評論區(qū)里出現(xiàn)最多的問題,又轉(zhuǎn)頭看向靳天,眼神中充滿了威脅。
“大家都好奇你多高呢?”
安玉和靳天的確很熟,兩個人幾乎是一起長大的,但她好像從來不知道靳天的具體身高,只知道他很高,反正起碼比自己高一個頭就對了。
靳天接受到安玉的威脅,皺了皺眉,十分不情愿地說出了三個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