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姨,你好。”
白良辰禮貌的說道。
尹楚柔有些難過,她故意啞起嗓子。
“你好,白總,我嗓子不好,所以……”
“沒關系?!卑琢汲降哪抗馐冀K沒有移開。
這個楚姨一直躲避著他的目光,她一定有問題。
或許她知道小丫頭的一些事情。
他要找個機會,和她單獨談一談。
尹楚柔始終低著腦袋,如果他認真看自己的臉的話一定會猜到什么。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寧愿一輩子都不和他相認。
而冷小寧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果然,他們還真是一堆母子。
而白良辰似乎繼承了尹楚柔的美麗,那張臉蛋,完美的讓人嫉妒。
只是現(xiàn)在的尹楚柔,雖然沒有了昔日的那種明艷,但卻依舊掩飾不住作為女人的那種魅惑。
就是這個女人,讓那個該死的老家伙動了邪心,甚至差點要了她的命。
想起他,冷小寧就氣的牙癢癢,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多年,但對于她來說,卻是永遠也揮之不去的傷疤。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在了?!?br/>
她想馬上離開,在這里的時間越長,就對良辰越不利。
而此刻,白良辰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她不敢抬頭,手心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用那么著急,白總好不容易來一趟,也想通過你了解一下蘇小姐的一些事情?!?br/>
尹楚柔忽然皺眉,她慢慢的抬起頭,白良辰瞪大了眼睛。
那張臉,那張臉,居然和他夢中夢到的欺負蘇晴天的那張臉一模一樣。
他的震驚出現(xiàn)在臉上。
冷小寧卻沒有說話,如果他們相認的話,那再好不過,如果認不出來,也沒有什么。
她后面還有很多步驟要走。
尹楚柔卻很擔憂,從白良辰的臉上,她不知道白良辰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而白良辰卻在想,自己夢里的是不是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
怎么可能有和自己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還那么欺負自己的小丫頭。
他只是以為那是噩夢,沒想到在現(xiàn)實中真的見到了。
她是不是知道晴天的消息?
白良辰的腦子里冒出了無數(shù)個疑問。
“白總,你想知道什么?”
冷小寧站起身:“你們兩個聊,我還有安排?!?br/>
說著故意對尹楚柔說道:“楚姨,白總可是我們家的貴客,她想問什么,你可要好好的配合?!?br/>
說完,笑了笑,那笑容讓尹楚柔渾身發(fā)冷。
和冷小寧接觸了那么多年,她對冷小寧的了解不次于冷小寧對自己的了解。
冷小寧離開之后,尹楚柔心懸的很高。
他們一起在沙發(fā)上坐下。
而這個地方,并不適合談話,估計冷小寧一定在暗中安裝了監(jiān)控,他們這棟房子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冷小寧的眼。
而白良辰的眼神似乎在向她傳遞什么。
有時候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神奇的地方,盡管白良辰?jīng)]有說一句話,而尹楚柔卻已經(jīng)猜到了白良辰的意思。
他是想讓她找一個安全一點的地方。
雖然不明白白良辰為什么對一個‘陌生人’如此的在乎,但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考慮那么多。
她忽然站起身:“白總,你喜歡喝什么?我給你倒?!?br/>
白良辰笑了笑:“不用了,你告訴我在什么地方,我自己來?!?br/>
于是兩人一起起身,進了茶水室。
這里是唯一沒有監(jiān)控的地方。
白良辰對于尹楚柔能那么聰明的領悟到自己的意思的時候,他自己同樣震驚。
“你到底是誰?”白良辰想過,她或許跟自己有著某種關系,他甚至想到了他去世的媽媽。
尹楚柔望著白良辰,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想拖延時間。
“我是誰不重要,我希望你能離冷小寧遠點,她的可怕之處,不是你所能想象的?!?br/>
白良辰笑了起來,難道冷小寧會是一個吃人的妖怪?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能讓他感到害怕的。
何況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太太。
“謝謝你的關心,我心里有數(shù),你只要告訴我,我找的蘇晴天在什么地方就行了。”
尹楚柔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她對我防備很厲害的?!?br/>
白良辰盯著尹楚柔的眼睛,她在說謊,雖然她的眼神沒有破綻,但是她的手在她說話的瞬間有些抖。
人說謊的時候總有細節(jié)表現(xiàn)異常,除了眼睛很有可能是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比如鼻子,嘴巴,手指,甚至膝蓋。
白良辰相信她一定知道,但這時候他不能威逼利誘,畢竟這里是冷小寧的地盤。
白良辰深吸一口氣,他的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想法。
看來只能這么辦了。
“我先走了。”白良辰起身,“如果你發(fā)現(xiàn)了蘇晴天的消息,請及時聯(lián)系我?!?br/>
說完走出了茶水室。
尹楚柔緊咬嘴唇,望著白良辰離開。
她的內(nèi)心有些內(nèi)疚,對不起,良辰,我不能告訴你。
尹楚柔望著白良辰的離開,她忽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次相見后,下次不知道到什么時候了。
“良辰。”
白良辰愣了一下,止住腳步。
很少有人直接叫他的名字,尤其是良辰兩個字。
而楚姨叫這個名字的時候仿佛在叫自己的兒子。
白良辰慢慢的轉過身望著天她,白良辰從楚姨的眼神里看出了不舍。
他雖然不明白楚姨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眼神,但他腦子里想的都是蘇晴天,尤其是夢里那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對蘇晴天的折磨。
盡管,面前的女人不一定是壞人,因為那個夢,他對她還是心里存了芥蒂。
“還有事?”
尹楚柔閉上了眼睛:“沒事,慢走。”
她別過頭,痛苦的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白良辰離開之后,冷小寧很快就進來了。
“怎么,沒有告訴他,你是他的親媽?”
尹楚柔已經(jīng)恢復了人前的那種冷。
“你覺得可能嗎?我和白家早就斷了關系?!?br/>
冷小寧呵呵一笑:“是啊,我忘了,不然白傅雷死的時候,你也不會那么平靜了。”
尹楚柔沒有說話。
冷小寧嘆了口氣:“你真的不知道我孫女在哪兒?”
尹楚柔抬了抬眼皮:“你估計問錯人了,為什么我會知道?”
“我就是隨便問問,您不用放在心上,我并沒有懷疑你?!?br/>
尹楚柔盯著冷小寧的瞳孔,她能感覺到冷小寧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
而這個時候,她很危險,她不能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不然自己的目的就永遠無法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