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聽到自己被表揚,但于巧巧的思緒早就飄的老遠,她皺起眉頭,一臉著急的盯住汗如雨下的薄亦言,終于,她舉起手,跟陳教官抗議道,“陳教官,既然真相已經(jīng)大白,那你能不能放過那個小胖子???他是被冤枉的,而且已經(jīng)被折磨了兩天兩夜了,在這么下去他就算再怎么強壯他也吃不消啊?!?br/>
陳教官終于發(fā)現(xiàn)了薄亦言的存在,他吹一聲口哨,然后跟薄亦言招了招手,“那位同學,你過來一下?!?br/>
聽到哨聲后,薄亦言只是清冷的擦了擦汗,并沒沒把身上的沙包取下來,便朝陳教官走了去。
他喘著粗氣,并沒有因為陳教官冤枉無辜而表示不滿,只是像往常一般的清雋如水,他問,“有事嗎?陳教官?!?br/>
陳教官愧疚的笑了笑,還是為自己的過錯跟胖子道了聲歉。"昨天的事,我表示抱歉,因為只有那樣做,同學們才不會對這次的選拔賽產生懷疑?!?br/>
薄亦言仿佛早就看破真相一般,他不咸不淡的點點頭,“我知道?!?br/>
“這樣吧,為了表揚你吃苦耐勞的精神,這個星期,你都可以到食堂隨意進餐,只要你吃的下,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br/>
聽到這個消息后,于巧巧一把抱住薄亦言的胳膊肘,開始歡呼起來,“偶也,偶也,胖子你可以到食堂里不受控制的大吃大喝了,你終于可以不用餓肚子了,怎么樣開心吧?興奮吧?這些天你的付出總算沒有白費。哈哈哈哈哈?!?br/>
陳教官見于巧巧毫不矜持的抱住這個胖子,他示意的咳嗽了一下,"咳咳咳?!?br/>
于巧巧意識到自己的s失態(tài),于是她趕緊抽回了自己的魔爪開始站好。
陳教官再次宣布,“那么從今天起,于同學便是你們的隊長,她的職位呢,相當于副教官了,所以,今后的日子,她說什么,你們都要服從她的一切指揮,聽明白了嗎?”
所有人羨慕嫉妒的盯住于巧巧,“是,聽明白了?!?br/>
“既然隊長已經(jīng)選出來了,大家可以好好準備一下,明天早上,我們將集體在山頂采取最后一次培訓項目,培訓內容呢,還要等上級審批才能了解具體情況,而今天呢,都給同學們放一天的假,等養(yǎng)好精神后,明天一早咱們立刻出發(fā),聽明白了嗎?”陳教官又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嚴厲表情。
“明白!”所有人齊聲應和道。
“好,散會。”陳教官又吹了聲口哨。
因為陳教官宣布的事情,讓所有人內心都開始莫名的興奮起來,并三五成群的開始討論明天的野外培訓。
于巧巧也跟在薄亦言屁股后到處轉。
一切都好像非常和諧。
只有一個人,繃著一張臉,像別人欠了她幾百萬沒還似得,沒錯,這個人就是董教官,從于巧巧拆穿真相的那一刻,她的臉色就再也沒好看過了。
陳教官像平時一樣,跟董教官打著哈哈開玩笑,“小董啊,今兒個隊長選拔賽設計的不錯吧?!?br/>
董教官扭過頭,滿眼血絲的瞪著陳教官,很顯然,她對于這次的隊長選拔賽的設計并不知情,也完全沒料到跟自己的朝夕相處的陳教官會偷走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我玉佩呢。”她一字一頓的問,話語行間都透著一股子怒意。
陳教官看出一絲端倪,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然后慌里慌張的摸了下褲袋,最后尷尬的笑了笑,“呵呵,小董,不好意思哈,那個玉佩我可能放在我抽屜里了,要么下午我拿給你把?!?br/>
董教官紅了眼眶,她咬著牙,盡量壓抑自己洶涌的憤怒,可還是控制不住沖人的語氣,“我命令你現(xiàn)在拿給我?。。 ?br/>
陳教官顯然沒料到董教官會有這樣過激的反應,他楞了一下,然后點頭,“好,那,那你現(xiàn)在跟我到辦公室去拿吧?!?br/>
說完后,他看一眼陳教官,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朝辦公室走去。
董教官氣勢如火的跟在陳教官身后。
這發(fā)生的一切都看在了于巧巧的眼底,她終于反應過來,然后戳了戳薄亦言的手,“哎,胖子,你說他們兩是不是有問題啊?”
薄亦言盯著陳教官的背影,清冷道,“這次玉佩失蹤事件,董教官被蒙在了鼓里?!?br/>
“什么?你說董教官被蒙在鼓里?”于巧巧就比較疑惑了,既然陳教官說,這次的玉佩失竊是一個選拔考核賽,按理來說,沒經(jīng)過董教官本人的同意,這個考核選拔又怎么進行的下去?沒理由董教官會蒙在鼓里啊?
“恩恩?!北∫嘌月唤?jīng)心的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為什么白教官跟陳教官會隱瞞董教官,而且,我認為,一個考核比賽,他們也沒必要隱瞞董教官的啊,你不覺得這件事非常蹊蹺嗎?”于巧巧又發(fā)揮她那好奇寶寶的精神,對薄亦言開始進行著一萬個為什么的騷擾。
她是真的覺得很奇怪好不好啊?
因為,陳教官在想出這個選拔方案的時候,想必一定是知道這個玉佩對董教官的特殊意義,既然他知道這塊玉佩貴重性,他就一定不會擅作主張的隨便拿走,可很顯然董教官對于這次的選拔考核完全不知情。
那么問題來了,既然董教官對玉佩失蹤毫不知情,那陳教官又心懷什么鬼胎?
想到這里,于巧巧又猛地拉住薄亦言,然后朝陳教官他們跟蹤而去。
薄亦言顯然不想跟著于巧巧瞎折騰,他滿臉疲倦的抽回自己的手,“你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