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曉正忙于燒紙錢給馬文,聽到說話聲嚇了渾身一哆嗦,同時,她也聽到阿富叫了聲“大大”,她的頭腦嗡的一聲,幾乎要跌倒,臉也騰得一下紅了,紙錢還沒有燒著。她慢慢地回過頭,看著正站在自己身后的丈夫,她囁嚅著:“你……你你……”
“我我……我……”費曉不知怎么說才好,慢騰騰地站了起來,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頭低著。
“你到底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柴孔一滿臉的疑惑?!昂煤玫?,到這兒來燒什么紙錢?”
“幫什么忙?”柴孔一更加不解。
費曉又愣住了,她頭腦在急劇地轉(zhuǎn)動著,希望能找到更好的理由,突然又一念頭蹦入她的腦海里,于是道:“這兩天晚上,常聽到你說夢話,滿嘴都是要發(fā)展本村什么的。所以,所以,我我就……”
柴孔一問:“那你怎么不對我說就來了?”
“我怕你不同意,所以就沒有告訴你!”費曉的聲音很低。
柴孔一半信半疑地看著費曉,一彎腰抱起了站在自己腿腳處的阿富,親了下,道:“來,乖乖,大大抱!好吧,你把紙錢燒了,讓阿富磕個頭!”
費曉答應著,將紙錢燒著,用樹枝翻挑著。“阿富,下來磕個頭!讓馬大伯保平安!”
阿富磕完了頭,柴孔一對著墳墓鞠了兩躬,算是對死者的恭敬,費曉則雙膝齊齊跪下深深地磕了兩個頭,嘴里嘰咕著,她說什么,柴孔一只是到最后才聽到“幫幫柴孔一”幾個字!對于柴孔一來說,死鬼能不能幫人,他是一點也不相信的,盡管他平時在阿富生病時也做類似的事。費曉要那樣說他也不攔阻,只當有大無吧。是今天的,要是擺在往常的話,他可能會大罵費曉的這種行為。
“你不是到隊長家談事了嗎?怎么也到這兒來了?”費曉到此時才想起問這個事。
柴孔一嘴里罵罵咧咧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費曉聽了心里不知是高興還是什么,只感覺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地亂跳,臉上也出現(xiàn)了紅暈,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與宋春雨之間的偷偷摸摸之事,今天晚上是否也會發(fā)生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