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電弧劃破半空,伴隨著破空的雷鳴聲,此番景象,著實駭人。
楚昊閉上雙眼,但表情卻頗是好笑。
好似很為難似的,一萬個不情愿。
在不滅天皇的指導(dǎo)下。
楚昊再三內(nèi)心糾結(jié)后,他才選擇了張開懷抱,隨后將胸脯挺了起來。
鬼知道,這種“天雷”的沖擊感會有多可怖。
“上天保佑,千萬別把我送走了……”楚昊暗自祈禱。
只要此番不死,或者不殘,不留下道根疾病的問題,那就可以東山再起。
縱然有“太一天雷”至寶的誘惑性,楚昊仍顯得有些畏縮。
滋滋滋……
太一天雷縈繞著噼里啪啦的電流,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沖向了楚昊。
它仿佛也在確認主人的來歷。
然,那一抹荒古之氣,古樸而蒼老,絕不會有誤。
毋庸置疑,體質(zhì)定是荒古前的圣體。
一分一秒在流逝。
楚昊度日如年,定身在山頭上的一秒宛若萬古般長久。
他多想這個頗是折磨人的過程趕緊過去。
乍一看,滿臉皆是淋漓之汗,他著實被天雷驚的不輕。
片刻后,只見一道雷光宛若銀瀑般接近了楚昊的體表。
速度太快了!
好似大能強者開辟了空間,又從中翻江倒海,傾瀉出銀白色的液體覆蓋楚昊。
同一時間,太一天雷轟然炸裂。
一抹紫色與白色的圣潔光澤將楚昊所吞沒。
哪怕是圣體本應(yīng)有的色澤也仍被泯滅其中。
天雷融入體內(nèi),如一道神虹般穿梭奇經(jīng)八脈,直奔丹田與脈輪的位置。
強橫的電流麻痹的楚昊渾身連連打顫。
全身肌肉也為之痙攣。
“哎哎哎……”
楚昊眸子大睜,被迫發(fā)出豬叫聲,嘴唇難以張開。
他意識很清晰,可問題也是一點兒力氣都用不上。
不僅如此,他的體溫更是在驟然攀升。
轉(zhuǎn)瞬間,由于圣軀的熾熱感,導(dǎo)致他看起來紅的像一個血人兒。
尤其是在這不見月光的濃霧之中,這副鬼畜、披頭散發(fā)的模樣頗是可怕。
咋看,都像一個修煉邪法的惡修士,和嗜血殿那群人沒什么出入。
不滅天皇吧唧了下嘴,看著楚昊那“凄慘”的樣子。
一時間,這老怪物竟有些竊喜。
但出于靈魂之間的關(guān)系,他還是表現(xiàn)出無能為力的樣子,嘖嘖了兩聲,安慰,道:“汝要忍住,一段時間便好。”
“啊,牧大哥你在笑什么啊!”
楚昊雖不能開口,卻能與牧玉通過精神領(lǐng)域交談。
此時,肉身已麻痹的無法動彈。
眼下之際,只得將法子尋到不滅天皇身上。
不滅天皇干咳了一聲,只言道:“吾想起了高興的事情?!?br/>
……
太一天雷如再生血液一般遍布楚昊體內(nèi)各個角落。
以至于腹臟經(jīng)脈之中,也竟有了天雷流淌過的痕跡。
楚昊內(nèi)視體內(nèi),只將注意力放在太一天雷上。
這貨確有靈智不假,先是將自身拆分為了七七四十九段,分布在楚昊的體內(nèi),為這個未來的宿主洗滌體內(nèi)雜質(zhì)。
同樣,也起到了一個淬煉肉身的效果,使得這具圣體的能力能最大化。
說好聽點兒咧,就是增幅近身戰(zhàn)斗能力,將天雷之力引導(dǎo)與指掌之間。
說難聽點兒嘛,那就簡單了,抗揍。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太一天雷便不蹦跶了。
它凝聚在了楚昊的丹田之中,擱哪兒躺著玩兒呢。
這貨,隨時隨地都能通過脈輪的醞釀,根據(jù)楚昊的想法揮發(fā)出天雷之力。
由于各大經(jīng)脈已有天雷留下的痕跡,所以想要動用太一天雷的力量可謂是輕車熟路。
肉身沒有絲毫的壓力與副作用。
這可對于楚昊來說,乃是雙喜臨門。
一則可長時間利用天雷淬體。
二是每次攻擊都能加持天雷之威。
楚昊神色緊蹙,卻又很快放松了許多。
“夠……夠勁兒?!背恍α讼?,用手擦拭去嘴角的血漬。
還未能站起,便全身宛如泥漿般癱軟在地上。
這道霸勁兒十足的麻痹感在圣體的醞釀下逐步適應(yīng)。
整個過程倒是玄妙無比。
似吞服了大道之果般,獨特的體悟無不令人怡然自得。
這之間,沒有楚昊先前想象的那般“恐怖”。
至少存在所謂的痛楚。
“這是融合了嗎?”楚昊問道。
“嗯,八九不離十了。依吾觀之,還需要磨合一段時間。這些都是小問題,現(xiàn)在吾要恭喜你了,有了太一天雷,你未來的道路會通暢不少?!蹦劣駶M意的點頭。
在他眼里看來,這個后輩的前途不可限量。
本就傲世萬古的體質(zhì)覺醒在了他身上。
又陰差陽錯,恰逢太一天雷被自己知曉,當做嫁衣贈與了這個少年。
而在修行的道路上,更有自己助他一臂之力。
就在某一瞬間,不滅天皇的殘識仿佛看到了無數(shù)年前的一名男子。
可惜這段記憶很模糊了,牧玉根本無法將其憶起。
深夜,月輝更加皎潔了。
太一天雷被楚昊吸收了,天穹爆發(fā)了一陣強烈的震感。
驀然間,原始山脈恢復(fù)了幾日前的平靜。
大陣扭轉(zhuǎn)回了原先的模樣。
而那一道道穿空的電弧也仿佛如林中之鳥般銷聲匿跡。
一切都如無事發(fā)生過一般,山頭依舊那般荒蕪干枯。
楚昊平躺在山頭上,胸膛多有起伏。
一呼一吸間,竟夾雜著滋滋的聲音。
明亮的月光宛如被套般蓋在了他的血肉之軀上,將那白嫩的臉頰終映襯出了一絲血色。
與太一天雷的融合,花費了楚昊不小的力氣。
看他的樣子,十分的虛弱。
“哎呀,你這不行?。 蹦劣耖_口說道。
“怎就不行?”
“虛了,萎了。年紀輕輕的,有了圣體就應(yīng)該達到一種境界,汝懂嗎?”
牧玉面容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呈現(xiàn)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啥?境界?”楚昊訝然。
頭一次聽人說,體質(zhì)還有境界之分的。
這一類話題,他表示洗耳恭聽。
“是的,要達到一種硬而再堅、堅而又挺、挺而又硬,這種無限循環(huán)的境界!”牧玉鄭聲道。
這話別人說倒沒啥,但在他這個不滅天皇的嘴里就有點兒變味兒了!
關(guān)鍵是,說就說吧,還露出很嚴肅的表情。
楚昊聽聞便變色,臉頰頓時黑了下來。
本以為是什么修道上的指點。
楚昊前一半聽得不亦樂乎。
聽著聽著便變味兒了。
敢情老化石是老司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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