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奇掃視一眼,比較開闊的一個地方,除了一些轎車,沒有別的可以隱藏身形的東西。放眼四顧可以看到的唯一一個人就是在擦車的姑娘。快步走到近前詢問。
但是,那位姑娘似乎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低著頭擦車,還輕輕哼著歌。夏奇身后的一位刑警皺著眉,不耐煩地叫道:“問你話呢,沒聽見嗎?”
“嚷什么嚷?!眳怯昂鋈话衙砣釉谲嚿?,轉(zhuǎn)臉看著身穿警服的夏奇等人,大聲叫道:“聽見了又怎么樣,不回答不行嗎?!?br/>
夏奇有點意外地看著一臉兇巴巴的吳影,微微愣了一下:“你是、、、、、陸羽家里的保姆,我見過你和陸羽在一起?!?br/>
“不錯,我是保姆。”吳影掃視一眼夏奇等人:“怎么,保姆犯法嗎?”
夏奇白了那位手下一眼,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吳影,微微笑了笑:“我叫夏奇,市局刑警隊的。”
“我叫吳影。”
“吳影姑娘,我們在執(zhí)行任務,請問你看?
?一個五十多歲好的老頭嗎?!毕钠婵蜌獾卦俅卧儐栆幌?。
“這態(tài)度還差不多?!眳怯坝悬c嫵媚地笑了笑,緊接著臉色忽然一沉:“不知道?!?br/>
“你、、、、、”夏奇氣惱地瞪著吳影。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心中一動,脫口而出:“你在這干什么?”
“等陸羽。”吳影隨口回答。
“陸羽也來了?”夏奇的臉頰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自己原以為捷足先登,沒想到陸羽還是先行一步。而且自己一直沒有見到陸羽,這是個不好的預兆。
“早來了,比你們早得多?!眳怯翱戳丝此闹艿臉欠浚骸八蛔尨螂娫?,看來我只能先回家等他通知了?!?br/>
“抓緊搜?!毕钠婺樕幊恋貟咭曇谎凼窒拢曇衾鋮?。陸羽的神秘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出了小區(qū),吳影并沒有加快車速,緩緩向前行駛了一會,拐進一條林蔭道,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停下。打開后備箱,本田和五翻身躍了出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地方,微微松一口氣,站在吳影面前,沉聲說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沒有完成任務,一起的幾個人都死了,按照規(guī)矩,回去也要受懲罰,我就留在平江等待時機,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奪得古畫?!眳怯翱焖僬f道:“我混在一個人家做保姆,今天為主家的人開車,恰好遇到你?!?br/>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原以為今天逃不了,沒想到你忽然出現(xiàn)了。”本田和五慶幸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吳影,你接下來什么打算,跟我回去?!?br/>
“暫時我還不想回去。”吳影搖了搖頭:“你要是有事就國就在市中心蓮花大廈門前的站牌上留下暗號?!?br/>
“行,你等候命令。我要去接應其他人?!氨咎锖臀蹇戳丝催h處行駛過來的出租車,伸手攔了一輛,彎腰鉆了進去,的士很快消失在遠方。
“再等一下?!按◢u正二擺了擺手,一群人再次靜下來。過了大約半分鐘,四周想起一陣輕微的沙沙聲,有一些人影在林木遮掩下不斷向中間靠近過來。川島正二和他身邊的一個人同時抽出匕首,抵在陸羽和韓月的喉嚨附近。
“什么人?出來?!按◢u正二低聲吼著。
一個粗壯的身影出現(xiàn)在川島正二的前方,是王毅,他神情復雜地看了一眼陸羽和韓月,大聲說道:“我們是警察,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br/>
“警察?在哪冒出來的。“川島正二非常意外。這里和安順小區(qū)隔著一個小區(qū),打破腦袋他也想不到會有警察在這里設伏。但是,他是刀口上過日子的人,面對槍林彈雨都能保持清醒。伸手推了一下陸羽,對著王毅大聲說道:”我們有人質(zhì),快點放行,不然,我就先殺了這兩個人。
“川島正二,你跑不掉的,不要負隅頑抗。”王毅雙手平舉著手槍,一邊厲聲回答一邊向川島正二靠近。
“別過來?!贝◢u正二嘶吼一聲:“你再過來我就真的殺人了,我數(shù)到十,你立即給我退回去,否則后果會很嚴重,一,二,三、、、、、、八,九、、、”
“等一下。”王毅終于憋不住,擔心著陸羽的安慰,他只能選擇退,很不情愿地緩緩向后退出十幾步。
隨著王毅的后退,川島正二臉上露出一陣喜悅。押著陸羽和韓月走在最前面,其他人緊緊跟隨,在警察包圍下安然離開,將來也算是他一次完美突圍的戰(zhàn)績。值得炫耀。
王毅帶來的警察已經(jīng)靠近圍攏過來,見王毅退讓,其他人也一起停下腳步,眼睜睜看著川島正二等人緩緩離開。
就在川島正二剛剛靠近王毅,準備從旁邊走過去的時候,陸羽輕輕咳嗽一聲,韓月和他幾乎同時出手,抬手抓住對方握著匕首那只手的手腕。韓月用力一帶,身后的人立即被她一個背摔撂倒在地。陸羽手指用力扣住川島正二手腕的內(nèi)關(guān)穴,川島正二感覺手臂一陣麻木,手中的匕首失落在地面上。陸羽動作絲毫沒有停留,他沒有用背摔,而是屈肘對著對方的軟肋撞過去,川島正二悶哼一身,向后急退幾步,倚著一棵樹才勉強穩(wěn)住。
一招得手,陸羽和韓月快速向前沖出去十幾米才定下身形,回頭觀看身后的情況。王毅和其他幾個人全部手舉著手槍,槍口對著川島正等人。王毅大聲喊道:“把手舉起來?!?br/>
“媽的?!贝◢u正二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臂,身體扭轉(zhuǎn)藏到大樹后,快速掏出手槍,先發(fā)制人,直接對著王毅就是一槍。王毅側(cè)身躲向一棵大樹后,舉槍還擊。
樹林里一下子熱鬧起來,一陣陣槍聲夾雜著幾聲慘叫。王毅等人是有備而來,一上手就控制了局勢,不到一分鐘,川島正二等人被壓縮到了一起,死了幾個,剩下的背靠背站著。
王毅抬手擺了擺,停止射擊,川島正二等人也不再開槍,雙方以王毅這一邊為絕對優(yōu)勢僵持著。王毅盯著川島正二:“川島,你不為自己也要為你手下的人想想,不要讓他們跟著你白白送命?!?br/>
“少廢話,我們這些人手上都是鮮血,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罪大惡極,無論怎么樣都是死路一條?!贝◢u正二一條腿中彈,鮮血染紅了長褲,他毫不理會,咧嘴獰笑著:“讓我死,你們也別想好過。”
說完,川島正二忽然掏出一個圓形的東西攥在手心,手臂高高揚起,準備向王毅扔出。陸羽忽然抬手,幾枚銅錢向著川島正二疾馳,帶著輕微的呼嘯聲,一枚擊中川島正二的手腕,還有一枚擊中他手中圓形的家伙。
一聲震耳的爆炸聲,樹林里煙霧彌漫,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好一會兒,煙霧散盡,耳朵恢復一點,陸羽看著身邊臉上布滿灰塵的韓月,咧嘴笑了笑:“好大的威力,不愧這家伙是專業(yè)爆破的?!?br/>
“威力確實不小,可是全部被他們自己消受了?!表n月看著川島正二等人原來站的地方,有一個不大的坑,坑四周,血肉紛飛:“可惜,一個活口都沒有,古畫無從追蹤了?!?br/>
“古畫的事以后再說,看看我們的人有沒有傷亡那股?!标懹饞咭曇谎鬯闹?,提高聲音:“王毅?!?br/>
“在?!蓖跻銖呐赃吪苓^來,也是一臉灰塵,手臂上還有一道傷口,樣子有點狼狽。不過活著就好,陸羽對著他笑了笑:“集合,清點人數(shù)?!?br/>
“是。”王毅大聲答應著,轉(zhuǎn)身招呼手下人集合。不一會兒輕點清楚,跑回來向陸羽匯報:“一共三十四人,除了四個人受了點小傷,其他的都安然無恙。”
“ok。回去慶功,今晚我請客?!标懹鸶吲d地揮舞著胳膊。第一次部署指揮戰(zhàn)斗就是一次完勝,值得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