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滿桌子的酒菜都是那些臟東西,印靈頭皮都在發(fā)麻,可張城并沒有發(fā)覺,竟然已經(jīng)端起一碗酒喝了起來,印靈這時只顧著發(fā)呆,壓根就沒瞧見張城動起了桌子上的東西。..cop>張城喝了一口,抿了一下嘴,疑惑道:“哎,這酒怎么有一股酸味?”
印靈一聽,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張城端著的那一碗酒。
不,應(yīng)該叫做尿,而且還不是人尿,是馬尿,上面還蓋著一層泡沫,晃眼看去,還以為是啤水。
“好喝嗎?”印靈問道。
張城點了點頭,回道:“沒想到這鬼釀的酒,竟然還有一股麥芽味,就像是啤酒一樣,只不過酸了一點?!?br/>
印靈想著:“還好張城只是喝了尿,沒有吃東西,不然他這輩子恐怕連吃飯都有陰影了!”
張城見印靈來了大半天也沒動一點東西,便湊到印靈耳邊說道:“老印,我看這鬼的飯菜也不是很差,咱們就動手吧,做個樣子給他們看,不然肯定會懷疑我們的,不過吃了飯之后,你可要想法子救我出去,可別再說什么笑了!”
印靈也是沒個正經(jīng)樣,回道:“你之前在花轎里不是挺享受的嘛?你看你那一臉的口紅,還有很多都沒擦干凈嘞!”
“我……我又不是自愿的!”張城說著瞪了瞪眼睛,又喝了一口酒……
“你還沒喝夠?你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嗎?還以為真的是酒啊!”印靈瞥了一眼張城。..cop>張城端著那碗酒,本來還想喝一口,但是當(dāng)下便停了下來,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印靈,說道:“不是酒!那是什么!”。
“那是尿!”
此時張城已經(jīng)將酒喝了進(jìn)去,聽到印靈這一說,直接是噴了出來,接著就用手摳起了嗓子來,一個勁的干嘔。
“我還以為你喜歡喝!”印靈攤了攤手。
“呸呸呸!老印,你怎么不早說!”張城抬起頭,滿臉漲紅的道。他心中有些絕望,這兩大碗尿喝下去,換做誰恐怕都接受不了。
他見那桌子上擺著一杯水,說完就要端起來漱口。
印靈笑了笑,說道:“城城!你還沒喝夠?。俊?br/>
張城看著手中那一杯水,神情有些難看,瞳孔無法聚焦的盯著印靈,問道:“難道這也是尿?”
印靈搖了搖頭,回道:“這不是尿,倒是真的水!”不過并未說完。
“那就好!”張城說著時已經(jīng)將那杯水咕嚕咕嚕喝了下去,連印靈都沒得及阻止,畢竟張城只想把嘴中那股尿騷味給漱個干凈。
張城含著一口水,咕嚕咕嚕漱了幾下嘴,當(dāng)下便是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那水的味道似乎和正常的水有些差距,而且?guī)е还尚瘸粑?,就像是海的味道一樣?br/>
“張城!你沒事吧?”印靈皺著眉看著張城那一臉惆悵的樣子,問道。
哪知道他剛說完話,張城頓時就吐了出來,本想著罵印靈欺騙他來著,可看周圍這么多鬼,又只好壓住心中的怒火,輕聲道:“老印,你他娘的不是說這是水嗎?怎么還有一股腥臭味!”
印靈挪開了一點,生怕說出實情張城就會給自己一腳,挪了幾步之后,便是隔著張城兩個座位。..cop>“老印,你離我這么遠(yuǎn)干嘛?你倒是說話?。窟@水怎么是腥臭的!”張城瞪著印靈,繼續(xù)問道。
“城城!我錯了,你還是別知道那水是什么的好,不然你以后連喝水都會有陰影的!”印靈裝作很委屈的道:“其實剛才我想阻止你喝的,只不過你剛才咕咚一下就喝了,動作實在太快,我也沒來得及阻止你!”
張城聽了,已經(jīng)覺得事情不妙了,但心里又覺得那水也沒有什么異常,怎么就會有一股腥臭味呢?
“別磨磨唧唧的,那杯水到底是什么?”張城極度的想知道自己喝下去的到底是玩意兒。
印靈澀笑了一下,說道:“那的確是水,不過是口水!”
“……”張城。
惡心。
恐懼。
難過。
“老印,你是真的……”張城不知道說什么好,時不時就干嘔一下。
“這不怪我,我還沒說完你就喝下去了,我有什么法子!”印靈撇了撇嘴。
張城無話可說,這時候又看向了桌子上擺著的那些雞鴨魚肉,問道:“那這些菜?”
“哦!都是些蟲子和蜘蛛網(wǎng),還有……”
“別說了,我想吐!”
印靈也覺得無奈,不再說話。
這時候那女鬼朝著張城和印靈走了過來,她看著張城時眼帶桃花,脈脈眼波藏在了秀發(fā)之下,一抹桃嘴上唇抿著下唇,走路時還帶著微風(fēng)。一眼看去,還真是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容,說什么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也不過分,兩人見狀,都莫名失神了。
“夫君,印公子,你倆怎么單獨坐一桌,不如過去那邊那桌,他們都是小女的親戚朋友,你們得好好跟他們好好喝幾杯才是!”女鬼指了指身后那一桌酒席,輕笑道。
張城一聽到喝酒,差點又沒吐出來,但只是干嘔了幾聲。
女鬼見狀,急忙站到張城面前,拍著張城后背,親切的問道:“夫君,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印靈說道:“哦!他沒事,就是不怎么舒服,但也不礙事,所以我們還是不過去陪你親戚了吧!”
接著他又看向了女鬼,問道:“對了,還沒問嫂子的名字,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女鬼掩面笑道:“印公子叫我靜姝就行!”
“靜姝,靜姝,靜女其姝,俟我于城隅,還真是個好名字!”印靈連忙點頭道。
“公子見笑了,只不過家母喜歡詩經(jīng),隨意給取的!”她說著時,背后走過來了兩個人,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中年婦女。
靜姝見了,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父母!”
但印靈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那兩個中年男女,似乎是透明的,并不像靜姝一樣看起來還是個實體,當(dāng)下他便明白過來,心想:“這兩個鬼恐怕并不存在,都是女鬼的障眼法!”
他想了想,又回頭看了看周圍那些鬼,卻都是和靜姝不同,基本都和她父母一樣。
是透明的!
想到這里,他轉(zhuǎn)過頭對張城說道:“你先在這里陪著你岳父岳母,我過去陪一下你家親戚!”
張城看著印靈,已經(jīng)有些擔(dān)心了,讓他和三只鬼相處,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嘛,于是說道:“老印,人家父母都過來了,你也要留下來才是啊,不然咱們這邊就沒個親人了!”說完便拉住了已經(jīng)起身的印靈。
印靈攤開了張城的手,說道:“乖!我去去就回!”而印靈也只是想確認(rèn)一些東西,畢竟那些鬼是不是真的存在,他還不是十分確定。
他說完便是離開了張城,而靜姝也挽住了張城,說道:“夫君,就讓印公子去吧,你還沒敬我父母酒呢!”
見印靈頭也不回的去了另外一桌,張城心中充滿了絕望,就像失去了世界一般,這種感覺甚至比生離死別還要難受。
而印靈過去之后,靜姝也端起了一杯酒,湊到了張城邊上,笑道:“夫君,敬酒吧!”
“……”張城一臉驚恐的看著那杯酒,滿腦子都是之前喝過的尿,立馬身子就朝后傾了去,想要避開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