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兩人更是看得急了眼,從剛剛那猛烈的火勢來看,戴夏夏和遲音恐怕是沒有沖到駕駛艙,那么她們就會找其他出口。
有了!白璧猛然發(fā)現(xiàn)一件重要的事。
逃生口是通往下面的行李艙,兩人下去后,仿佛進入一個炎熱的烤爐里。
“呼,好、好熱?!边t音熱得差點要把全身的衣服脫光。
戴夏夏一邊把額頭上的汗水擦了一遍又一遍,一邊尋找出口說:“在機身最后面有一個手動的門,我們從那里出去?!?br/>
“我們快點打開?!苯K于看到那扇逃生門,絲毫沒有考慮更多的遲音伸手就要去抓門把。
戴夏夏立馬阻止道:“不行!不要碰!”
說完,她連忙把濕答答的上衣脫了下來,裹了一圈,然后放在門把上,隨后發(fā)出一陣“滋滋滋”的聲音。如果遲音剛剛直接把手放上去,肯定會燙傷。
“門把現(xiàn)在很燙,要小心啊?!?br/>
兩人齊心合力握住門把,想試試打開,卻紋絲不動。
白璧和魏樹塵也在外面,試圖想打開行李艙的門。
“白璧,你肯定她們倆會從這里出來嗎?”
“會的,除了這里沒有其他地方,我相信夏夏姐她知道這出口的?!?br/>
說完,白璧把衣服脫掉,放在門把上。
“白璧,你讓我一個人打開吧。”
“呃?你一個人,好吧?!?br/>
白璧愣了一下,可看到魏樹塵自信滿滿的樣子,半信半疑地讓開。
“開??!怎么打不開?!”兩人幾乎使出全身的力氣,這扇門連兩個男人才能打開,況且是兩個瘦弱的女生。
“快點,打開啊。”遲音急得快要哭起來。
正當兩人幾乎要陷入絕望的時候,門突然打開。
“太好啦,門開了!”
“你們倆趕緊出來!”
熟悉的聲音響起,給里面的二人帶來獲救的希望。
魏樹塵憑一人之力就把門給打開,白璧在一旁看得直愣,二愣子的力氣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
四人帶上行李后,拼命地拔腿就跑。隨即身后的飛機傳來“轟”的一聲巨響,碎片四射,火光沖天。若是再晚一步的話,他們也會炸成渣滓。
“好險?!贝艿桨踩牡胤?,四人累得直接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
“幸好你們倆及時打開門,謝謝你們。”說罷,戴夏夏把新衣服遞給白璧和魏樹塵。
“樹塵,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那里的?”遲音不禁好奇,飛機那么大,二人居然奇跡般地找到準確的位置。
“多虧了白璧,后來聽到那里有聲音?!蔽簶鋲m笑著回答,然后把衣服穿上。
而白璧則是看著魏樹塵那雙被燙傷得發(fā)紅的手,不由得緊蹙眉頭。原來二愣子是不讓我的手燙傷,才會一個人去打開那扇門的。
“樹塵,下次不要一個人胡來?!?br/>
雖然白璧嘴上是這么說,可并沒有責備的意思。
“反正順利得救,沒關系啦,白璧……哎呀……疼啊,你這丫頭輕點!”
魏樹塵原本笑嘻嘻的臉消失了,轉眼疼痛得緊皺眉頭,哇哇亂叫。
“誰讓你這么胡來,活該!”遲音嘴巴上氣呼呼的,但動作卻是小心翼翼地幫魏樹塵的手上藥。
“嘻嘻嘻嘻……”突然森林里響起一陣詭異的笑聲。
“是,是誰?”戴夏夏緊張兮兮地環(huán)視四周。
這聲音……難道是那家伙?
白璧和魏樹塵認出笑聲的主人,正是那奇怪的家伙——韓奕。
“韓奕,你這家伙給我滾出來!”魏樹塵沖著聲音來源的地方喊道。
“韓奕,誰啊?”遲音不解地問,心想:樹塵什么時候認識了一個奇怪的家伙?
“我看到啦,魏樹塵你大顯身手的樣子?!敝灰婍n奕坐在高高的樹枝上,俯視著四人,陰陽怪氣地嘲諷,“你竟然把飛機給毀了,真過分。”
“你在說什么?。俊?br/>
“說什么,嘻嘻,你還不明白嗎?現(xiàn)在你們的情況非常糟糕吧,莫名其妙被丟到奇怪的島上,每天害怕著像怪物一樣的動物,總會有個精神寄托的吧,不是嗎?”
“什么嘛?你有什么話就爽快地說出來,唧唧歪歪說一堆聽不懂的話!”
魏樹塵不耐煩地打斷對方,聽他啰嗦了半天也未說到重點。
“雖然飛機無法飛行,但也是大家離開這里的希望,說不定哪天可以乘坐離開?,F(xiàn)在大家分散了,試圖找別的方法,不過這么大的爆炸,大家都會知道。假如他們都在現(xiàn)場,會用什么樣的心情看待這件事呢?說不定因為回不了去的想法,導致所有人表面的和平相處就結束,而扼殺了它的人就是你——魏樹塵!是你毀滅了一切。哇哇哈哈……再見了,魏樹塵,白璧!”
說完,韓奕轉身消失在森林的深處。
“什么嘛?那家伙究竟是誰呀?說什么是樹塵毀滅了一切,太夸張了吧?!边t音非常不滿韓奕把責任全推給魏樹塵,然后她扭頭說,“對吧,樹塵?”
而魏樹塵一聲不吭地低著頭,似乎認同韓奕的話。
“樹塵,我不知道那人之前遇到過什么事,不過他相當清楚人的弱點,說的話是有點道理。”白璧認真地說,“從某方面來說,樹塵那樣的做法確實過火,會受到大家的怨恨。不過,有辦法補救的,很簡單,樹塵。只要你可以解救大家,甚至解救接下來遇到的人?!?br/>
“白璧,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做到,我這人沒有任何優(yōu)點?!蔽簶鋲m感到錯愕,他了解自己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樹塵,做決定的人是你自己,別讓自己后悔就好了。”
“白璧,你怎么了?為什么要對樹塵說這樣的話,為什么要他做這種事?”
遲音像護崽似的把魏樹塵摟在懷里,理直氣壯地反駁。無論對方是誰,就算是白璧,也不能欺負魏樹塵。
魏樹塵似乎明白過來,他推開了遲音站起來:“白壁說得對,我會努力去做的。我們走,得今晚找個落腳的地方才行。”
于是,四人各自背著自己的行李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樹塵,你發(fā)現(xiàn)了嗎?大家在不知不覺開始依賴你。你就是這樣的人,開始要領悟這其中的意義……
白璧回憶著這幾天經歷的事,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魏樹塵開始變得不一樣。
不一樣?白璧驚訝地睜大眼睛,那個韓奕也曾說過,他到底是誰呢?似乎非常了解我和樹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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