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話打來的時間非常不對,因為阿呆的心情這段時間一直不太好,阿呆皺著眉頭沖著電話那邊喊道:“打電話嚇唬人,你傻逼吧?再說,我知道你們干什么的,就加入你們?!?br/>
電話那邊并沒有掛掉:“我知道你是一只貓!”
阿呆這下才知道對方不是騙子,于是變了語氣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能是阿呆的語氣弱了下來,電話對面便很強勢的說道:“你不要管,總之加入我們,不會讓你吃虧的。比如現(xiàn)在,你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阿呆聽了對方的話語,看著眼前的墳?zāi)梗鋈幻俺鲆粋€想法:“我想復(fù)活一個人,你們能幫我辦到嗎?”
對方似乎對阿呆提出這個問題沒有感到意外:“這個我們沒有辦法幫你辦到,但是可以告訴你一個復(fù)活死者的方法?!?br/>
阿呆對這個回答有些激動,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因為用力而變的有些蒼白,但是阿呆并沒有因此而沖動,而是繼續(xù)問道:“我怎么知道你們的方法是不是真的能夠辦到?”
對方依舊是同樣的語氣,只不過說的話讓人聽了想要揍他一頓:“我們沒有辦法證明,既然你選擇不相信我們,那就沒有必要聊下去了,再見?!?br/>
阿呆急忙制止對方:“別,我相信你們,但是我要付出什么?”
對方這時的話才讓人聽出一絲笑意:“呵,你什么都不用付出,只要加入我們就可以?!?br/>
這倒是讓阿呆有些意外,但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只能信他們一次,再說這件事確實如對方所說,不要求阿呆付出什么。
于是,阿呆有些意動,問道:“那你們怎么把那方法交給我?”
對方聽到阿呆已經(jīng)同意,笑道:“放心,過幾天自然會交到你的手上?!?br/>
畫面再轉(zhuǎn),便是阿呆從一個快遞小哥那里取來了一個盒子,里面只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獻祭復(fù)活的方法,甚至連去孤兒院這樣的地方尋找的主意都替阿呆想好了。
到這時,老姚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再獲取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只能講神識退出來,這一次也算有些收獲,知曉了交給阿呆獻祭方法的人與前段時間聯(lián)系胡璃加入那個神秘組織的人是同一伙。
看到老姚神識歸位,沒等小道士怎么樣,胡璃立刻問道:“怎么樣,查出什么來沒有?”
老姚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信息?!闭f完,運轉(zhuǎn)法門,右手雙指指向地上的那具貓尸,只見那尸體便燃燒起來,沒多時,便化為灰燼,被深夜的秋風(fēng)一吹,不見蹤跡。
于是,一個鬧得整個xa市,甚至全國都有所耳聞的連環(huán)殺人剖尸案,便到此為止。
第二天,xa市警方發(fā)布官方通告,連續(xù)接近一個月的連環(huán)殺人剖尸案已于日前告破,由于兇手過于兇悍且拒不伏法,在追捕兇手的過程中被擊斃。然后一個蒙著白布的擔(dān)架的視頻一閃而過。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在光鮮亮麗的另一面,同樣有不知名的英雄在守衛(wèi)著平凡的人們。
第二天早晨,李云買好早飯,將幾位賴床的人都統(tǒng)統(tǒng)叫醒,卻發(fā)現(xiàn)一個個的都頂著一雙熊貓眼,不由的問道:“你們是不是背著我打了一夜的麻將?”
哎呀,這個傻姑娘哦!
李云上學(xué)去沒多久,許墨的小車便停在了酒吧門口,就看到黑黑黑從車上飛奔而下,跑到酒吧里老姚的面前,問道:“老板,是不是你幫忙了,那案件才這么快被偵破。還有那警方發(fā)布的消息,一看就是假的,肯定有不能讓普通人知道的東西。”
因為昨天晚上的忙碌,老姚這會困的直打哈欠,面對黑黑黑的追問,連連點頭,只想擺脫對方放過自己,讓自己去好好的睡一會。
忽然黑黑黑有些低沉地對著老姚說道:“老板,我可能以后不會再來酒吧了?!?br/>
老姚倒是沒有想到從許墨嘴里蹦出來這句話,問道:“怎么回事,欠我的錢還沒還完,就像跑?”
黑黑黑從懷里掏出一張卡,有些落寞的說道:“老板,這卡里有一萬塊錢,是對我那天不懂事,砸壞酒吧里東西的賠償。”
許墨將銀行卡塞到老姚的手里,繼續(xù)說道:“我父親今天告訴我,他最近可能要另有重用,交流到其他地方工作,還讓我不要繼續(xù)這樣混天度日,想讓我參加這次的國考?!?br/>
老姚把銀行卡又遞還給許墨,說道:“這個錢暫時先放在你那里,怎么,六十多萬的欠債,這一萬塊錢就想混過去,做夢吧你?!?br/>
許墨抿著嘴唇,想了想,結(jié)過銀行卡。這張卡是早晨自己的父親交給自己的,因為父親的清廉,這一萬塊錢在家里也算的上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想起自己當(dāng)時跟父親說的話,許墨嘴上笑了起來,看來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老板沒有接下這筆錢。
拿著銀行卡,許墨對著老姚鞠了一躬,說道:“再見,老板,我會想念你的?!?br/>
老姚上前就是一腳:“滾吧你!”
許墨快要走出酒吧大門,忽然回過頭來,說道:“老板,別忘了跟小黑妞說一聲,我走了,我會記得這個妹妹的?!?br/>
這一次,許墨是真的要走了,就在要踏出酒吧大門的那一刻,老姚喊道:“回來,還有點事?!?br/>
許墨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柳先生和小道士都出來,便又回頭。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彼此還是有了一點感情。
老姚走到許墨跟前,伸出右手,說道:“把玉牌拿來?!?br/>
許墨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一個老姚給的保自己平安的玉牌,如今既然要分離,自然也要將這東西歸還。
許墨將玉牌交給老姚,卻看老姚用右手并住雙指,在空中揮舞,然后便見空中出現(xiàn)一道金燦燦的符篆。
老姚將并住的雙指向玉牌上猛的一指,就看空中的符篆開始縮小,然后被玉牌吸了進去。
昨晚這些的老姚顯的有些疲憊,將玉牌遞還給許墨,說道:“這枚玉牌經(jīng)過這一次的加持,能保你一條命,在你最危險的時候,你捏碎它,我便會盡我最快的速度趕到,救你一命?!?br/>
小道士看這玉牌的眼神就像是餓了一個月的狗看著一個香噴噴的包子一樣,許墨深知這東西的貴重,收下之后,又對著老姚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在走出大門的一刻,擺了擺手。
再見,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