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笑聲,瞬間凝固在了嘴角!
夜官煜的氣質,就算是站在一輛普通的黑色面包車前,都有一種十分高貴的氣質!
他們互相推搡著,不敢再說了,沈寧抬了抬眸,一副什么都不懼怕的樣子,可也沒說什么。
夜官煜拿出手機,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錄音界面。
“剛才你們說的,我全錄下來了!”
沈寧的臉色變了一下,抬起頭來說道:“怎么敢做不敢認嘛,反正這種事情也很常見了,又不犯法!”
“是不犯法?!币构凫鲜掌鹗謾C,如數(shù)家珍地背著法律條款:“以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可犯法了!”
沈寧臉色一變。
就在這個時候,喬諾諾也下來了,一出公司的大門,就看見兩個人在門口對峙,立刻跑了過來。
“官煜,這是怎么了?”
夜官煜垂下頭,含笑帶情的眸子看著她:“處理一個小問題?!?br/>
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落在沈寧的眼里又是一陣刺痛,她自認自己沒有什么比不上喬諾諾的,可為什么?這些男人就只盯著喬諾諾?
喬諾諾本來想勸阻的,但夜官煜按住她:“很快就解決了,你去車里坐一會吧?!?br/>
算了,上車更不放心,還是在這里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吧!
“你剛才說喬諾諾是我包養(yǎng)的女人?”夜官煜笑意漸深!
他的笑容,有些深不見底,就像是寒冬臘月深不可測的冰窟,不小心掉進去就會凍死!
沈寧第一次領略到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就,就是隨便說說的。”
“隨便說說也不行,因為諾諾是我的妻子,合法的妻子!名譽損壞,你們想怎么負責?”夜官煜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沈寧如遭雷擊。
她自從在奢侈品店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面起,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背景不簡單,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兩個人已經結婚了!
心中的嫉妒之火,不知不覺間,熊熊燃燒著!
喬諾諾這才清楚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立刻說道:“算了!”
“你真的結婚了?怎么不通知大家呢?沒有辦婚禮吧?”沈寧尷尬地找了一個別的話題。
“大學幾年我基本都在做兼職,和大學同學都不熟,請不請的都無所謂了!”喬諾諾淡淡一笑。
其實每個女孩子都曾經夢到過夢幻的婚禮,只不過因為南南的病,再加上他們一開始的結合,并不是因為兩情相悅,所以她就沒有在意這些。
如今聽她突然談論起,謊話自然也是信手拈來!
“原來這樣,恭喜你啊,只是嫁給這么有錢的男人,怎么還出來工作啊?”沈寧尷尬地找著話題,努力表現(xiàn)得乖順一點,讓男人有個好的印象。
“我又不是要靠男人養(yǎng),他也很支持我,就不用你操心了。”喬諾諾冷淡的說道。
至于有錢?那簡直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夜官煜這渾身上下哪有一點值錢?這普通人家哪敢生大病啊,一場病生下去,萬貫家財都得散盡!
夜官煜一雙冷冽的眸子,卻流轉在了她的身上,沈寧頓時感覺到如芒在刺,如鯁在喉。
“對,對不起,是我誤會了?!?br/>
沈寧立刻低下頭!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惹怒這個男人!
夜官煜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沈寧也不知道自己這一關是過了還是沒過,只能以求救的目光看向喬諾諾。
“是,是我錯了,但你能不能讓你丈夫把錄音刪了?你要是覺得這樣還不夠的話,我可以公開道歉?!?br/>
還有這一茬?喬諾諾回頭看了一眼夜官煜!
原來是抓住她的把柄了,怪不得一向自視甚高的沈寧,也有向她賠禮道歉的那一天。
她抿了抿唇,還沒說什么,夜官煜就岔開了話題:“走吧,上車!”
這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喬諾諾也不好說什么,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上了車!
他甚至也沒有留下一句話,便坐到前面開車,揚長而去,絲毫不理會沈寧的擔驚受怕。
“什么錄音啊?”喬諾諾好奇地問道。
“詐她的,心態(tài)不好,很容易就被詐到了。”夜官煜說得云淡風輕。
喬諾諾沒忍住笑了出來。
“老實說,和她做了這么多年同學,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如此吃癟呢,真厲害!”
夜官煜被夸的嘴角往上扯了扯。
“我希望能做你遮蔽風雨的大樹!”
喬諾諾一愣,心中感慨萬千,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還是感動得厲害!
“謝謝!”
夜官煜目視前方,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冷冽,所有的風風雨雨,他都會盡全力的擋在其外!
過了沒兩天,還是讓李翰追蹤到了她們的下落!
夜官煜通過法院申請了私下調解,有關于喬諾諾的一切身份文件,都很容易拿到,所以他作為丈夫來代理,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在發(fā)起調節(jié)的過程中,他表示愿意同意對面的要求,只是需要見面簽訂協(xié)約之類的,法院自然同意了。
謝翠萍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恨不得往門外跑,喬曼也在外頭瑟瑟發(fā)抖。
母女兩個顯然知道那些事都是誰做的了,夜官煜穿著一身黑衣,坐在調節(jié)堂中,活脫脫地像是勾魂索命的閻王爺!
再配上那冷酷到底的表情,仿佛光是眼神就能把人給凍死。
“跑什么?不是要調節(jié)嗎?”夜官煜一開口,都幾乎把兩個人嚇得半死。
兩人其實也是知道怕的,只不過都要被趕出去了,沒弄點錢,實在是心有不甘,夜官煜有錢,她們知道,也篤定喬諾諾能從他這里要到錢,所以才鋌而走險的,可沒想到出面的居然是他!
“怎么是你?我要見諾諾。”謝翠萍鼓足了勇氣說道。
“見到她好欺負她嗎?”夜官煜冷笑一聲。
謝翠萍一聽這句話,立刻站了起來:“那我們之間就應該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丟下這句話,她帶著喬曼想要離開這里。
夜官煜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深邃可怕。
“這里是法庭,不用怕我吃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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