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雪聽到眾人議論紛紛,吵著要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心里頓時痛快極了。她吩咐紅林在白香月的茶水之中放入了閨房禁藥,心想此時白香月已經(jīng)殘花敗柳,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從此以后就是天下第一笑話。
蘇賢很是好奇,“鳳凰,不如我們去看一看究竟發(fā)生了何事?!?br/>
楚鳳凰正有此意,她見李瑞雪神色淡然,就知道應該是母親安排了什么好戲,而且這戲一定是沖著白香月來的,弄不好今日就是白香月身敗名裂之時。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背P凰拉著蘇賢向園子里走去,蘇賢的母親臨淄侯夫人也攛掇著眾人一起跟著去看熱鬧。
楚玉左右都不見女兒的蹤影,只好跟著眾人前去,心想此事可千萬別牽扯上月兒才好。
到了園子里,剛剛上來稟告的丫頭帶路,走到一出叢林比較茂密的地方,卻不見那丫頭說的滿地的衣裳,也不曾聽見有什么異樣的聲音,眾人難掩失望。
“什么呀?明明什么都沒有,那個丫頭是唬我們的不成?”
“我看那丫頭分明是戲弄我們!”
李瑞雪使勁瞪著那丫頭,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人呢!她在心里大喊,若不是有旁人在,她當即就幾個耳光甩上去。
領路的丫頭很是詫異,難道記錯了路?她分明記得就是在這里。
這時從岔路上跑來一個丫頭,對李瑞雪說道:“夫人,您可來了,快去那邊瞧瞧吧!”
李瑞雪心道原來是那丫頭記錯了地方,可是這個丫頭看著眼生。她來不及細想,又引領著眾人朝著剛剛那丫頭指點的地方走去。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趕緊讓白香月身敗名裂,哪里來得及看出不妥的地方。
那丫頭領著眾人來到園子里一處假山旁,從假山里果然傳出異常的聲音,李瑞雪心中大喜,如此眾目睽睽,白香月是如何也抵賴不掉了。
眾多夫人帶著女兒一同前來,這下流齷齪韻事見不得明面,她們就是要讓女兒們看看被當眾捉住是多么難看丟人,這種事情絕不能放縱!
臨淄侯夫人說道:“來都來了,不問問假山后面的人是誰,免得大家伙出去以后胡亂議論,不如把假山后面的人叫出來看看是誰,眾人也好打消了疑惑。”
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里面的人一定是聽到外面有說話的動靜,估計已經(jīng)嚇壞了。
“里面是誰,快點出來!”李瑞雪叫嚷道,然后吩咐兩個小廝去里面把人給揪出來。
眾人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喊起來。
李瑞雪等著看好戲,正在這時,白香月站在人群之中幽幽地說道:“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來了?”
楚飛飛也夾雜在人群之中,她一臉神秘地笑道:“你怎么才來,我們在這里捉奸呢!”
楚玉見到自己女兒出現(xiàn),心里的石頭一下子落了地。
李瑞雪像是見鬼了一般,“你怎么會在這里?”她明明應該在假山后面,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舅娘說笑了,我剛剛和表哥在園子里散步,看到您這一大幫人烏泱泱地過來,一時好奇就跟上來看看究竟。”白香月從容不迫地回答,皇太孫韓錦添果然在她身旁,她所說的表哥指的就是韓錦澤了,眾人忙問安。
韓錦添揮揮手表示不用,“這里究竟出了何事?”
“母親,既然香月姐姐她們已經(jīng)在園子里轉過了,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不如咱們回去吧。”楚鳳凰提議,她明顯感覺到假山后面的人并不是母親設計安排的,可能計劃出了岔子,不如先回去再說。
眾人豈能這時候回去,于是紛紛稟告,“殿下,剛剛丫頭來報說看到有人在園子里行齷齪之事,李夫人這才領著我們來查看,剛才假山后面有奇怪的聲音傳出來,李夫人派人進去查看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br/>
韓錦添心道這是寧國府家事,萬一假山后面揪出來的人是府里的主子,自己豈不是牽扯進寧國府家事里了?他正打著如何打太極的算盤,這時韓錦澤出現(xiàn)了。
“皇兄,萬一假山后面是個狂徒,這里多數(shù)都是女眷,豈不是有危險?依我看咱們也在這里守著,看看假山后面究竟是什么人。”
韓錦添聽二皇孫如此說,自己也不好再回絕,倒顯得自己膽小怕是一般,于是點頭說道:“二弟說的是。”
這時,剛剛那兩個小廝終于從假山里面揪出來一個人。那人看上去萎靡不振,一臉的不情愿,衣衫不整頭發(fā)散亂,一看就是剛剛行完不軌之事。
李瑞雪大叫一聲:“建兒!”
楚鳳凰倒吸一口冷氣,被小廝揪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比她大三歲的哥哥,寧國府的嫡子,楚建。
“母親?!背ǖ椭^,無精打采的。
眾人皆是一臉疑惑,怎么寧國府的少爺能在假山里面被揪出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接著,兩個丫頭從里面扶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少女走出來,臨淄侯夫人一愣,趕緊上去給她披上一件披風,好遮住她身上被撕破的衣衫。
那少女正是臨淄侯的滴女,蘇萌。
蘇賢一臉驚異,她沒能想到長姐竟在假山里面,還是眾目睽睽之下衣衫襤褸,不用想也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就算長姐是不情愿的,也已經(jīng)成了事實,她心中的算盤打的飛快,這下蘇家和楚家,若是做不成親家,就必然成了仇家。
白香月站在人群之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臨淄侯夫人給蘇萌披上衣服,才問道:“萌兒,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母親!”蘇萌撲進她的懷里大哭起來,眾人一看,心里都有數(shù)了。
臨淄侯指著楚建,目眥欲裂,“你這個畜生,你對我們萌兒做了什么?”
楚建一臉頹廢的樣子,低頭不說話。
李瑞雪著急了,這要是沒有外人還好,兩家人關起門來說話。可偏偏眾目睽睽,還有兩位皇孫在場,這情形很難抵賴。
“建兒,你剛剛是不是和蘇小姐開玩笑呢?咱們兩家才定了親,你們倆就這么貪玩,可如何能叫我們放心!”
李瑞雪三言兩語,告訴眾人他們是定親的關心,所以剛剛只是玩的過火而已,也是在暗中給臨淄侯夫人臺階下來,只要她識相的話,她女兒可以立刻嫁過來做正妻。這樣總比強行非禮的罪名要強的多。
可惜那臨淄侯夫人不一定領她的情。
“什么定親?我們兩家何曾有過定親?”
眾人立刻明白李瑞雪不過是在自圓其說,看來今天臨淄侯是不會輕易放過寧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