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語,算是我白晨浩看錯你了!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種心腸歹毒,心狠手辣打女人!自私!狠毒!以前我怎么就沒看出你有這么深的心機(jī)呢……”白晨浩頓時有些晃神,甚至還很感慨。
心底一疼,白晨浩再次想起了陳雅若,他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從娶了陳雅若到迄今為止,到底在她的身上做出過多少錯事,到底傷害過她多少次?
現(xiàn)在每每響起那些個瞬間,陳雅若都沒有怪過自己,也沒有怨過自己,唯一說過的,就是恨自己。因為自己的是非不分,因為自己的殘忍無人性。
現(xiàn)在想想,陳雅若那個時候這么說自己,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說錯。或許事情從一開始就本身是個錯誤,他最千不該萬不該傷害的人,就是陳雅若。那個最無辜,最善良,最純潔,最美好的人,也是陳雅若。
可是,現(xiàn)在呢?
好的人,值得被珍惜和疼愛的人走了。然后自己又包攬了一個如此狠毒的女人在身邊,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事兒這是……真是作孽啊……
想到之前好幾次,李管家都有問自己資料已經(jīng)查清楚了,問自己要不要看,那個時候,自己只是一味的逃避和推脫,從來都沒有過多的想過什么,但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自己到底錯的有多離譜,也只有現(xiàn)在的后悔和心痛可以看得有多么的清晰。
“晨浩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所做的這些,其實說白了,只不過是想要對自己好一些罷了。身為女人,我一向都不愿意做虧本的買賣,身為女人,我一向都不愿意委屈了自己。只要是我想要做的,我想要得到的,我一定會不折手段地握在手里!就像是現(xiàn)在一樣,你就算是再怎么討厭我,厭惡我,我也一樣地有辦法讓你拿我沒轍,還要心甘情愿地接受我。”
挑戰(zhàn)白晨浩的極限,安欣語是的的確確地做到了,而且還做得相當(dāng)?shù)膱A滿和漂亮。
可是,她就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這樣做,會對自己招惹來怎樣的后果。
或許,她真的該好好想想,實際上,白晨浩也不是一根省油的燈,也不是一顆剝了皮就任由擺布的大蔥。
白晨浩不管怎么說,也是個游刃有余的市場老手,只要是他想要做的,沒什么是做不到的。
不要說區(qū)區(qū)一個安欣語了,好!他娶了就是了!但娶了她之后呢?如果有什么委屈的地方,那么就只能是后果自負(fù)了!
他有的是辦法折磨她!他有的是辦法讓她變成一只紅眼兔,然后白晨浩要做的就是觀察,然后瞄準(zhǔn)她的弱點,給她一根個不足以致命,但卻足可以折磨她一輩子的報復(fù)!
只要安欣語有這個膽子敢和他斗這個心思,那么不用說,他白晨浩就奉陪到底!
“好!很好!但愿你不會后悔地那么早!我遲早會讓你知道,作為我的女人,在我的面前,和我的生活里耍心思,玩手段是什么樣的下場的!”說完, 白晨浩瞇著眼睛看了安欣語一眼,便朝樓上走去。
他累了,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地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陳雅若,你真的已經(jīng)死了嗎?
明明之前是那么的討厭你,那么地厭惡你,可是現(xiàn)在卻是那么的不甘心,我是真的很不甘心……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
待白晨浩離開后,安欣語眼眶里含著淚水,泄氣似的坐在沙發(fā)里,咬著下唇。她安欣語是什么樣的人?不論如何,誰都不可能會能爭得過她!安欣蘭如此,陳雅若亦是如此!更何況,安欣蘭已經(jīng)不足以讓她上心了,那么陳雅若呢?也不過是一個剛死之人耳語而已,根本不可能斗得過我安欣語!
“陳雅若已經(jīng)死了,不可能起死回生!更不可能會有機(jī)會活著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晨浩哥,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地看我一眼呢?我哪一點不比陳雅若好?陳雅若她一個又土、又平凡、又不懂得時尚的歐巴桑,憑什么和我進(jìn)行比較!又憑什么能和我平起平坐地叫囂!就算是你愛上陳雅若又如何?就算是白天磊愛上了她又能如何?陳雅若她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死了!再也不可能回來了!你們就趕快斷了這個念想吧!哈哈哈……陳雅若!你死有余辜!哈哈哈……”
安欣語潑婦似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白家,白晨浩躺在白色的大床上,撫摸著身側(cè)的枕頭,冷冷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自他的眼角處滑出,濕了枕頭。是的,沒錯,是淚……這更能夠確定,此時此刻他的心有多痛,有多么的酸楚了……
……
李管家終于聽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走到安欣語面前,恭敬地對安欣語伸出一只手臂說:“欣語小姐還是請回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我會盡快地通知您的?!?br/>
“你!”安欣語氣結(jié),怒瞪著李管家,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我勸欣語小姐還是回去吧,這會兒少爺還在氣頭上,我這也是為您著想。您就算是不為您自己著想,也該為您肚子里的孩子著想不是嗎?您還是回去吧,免得多生出什么事端,對您不利,不是嗎?”李管家淡淡地對安欣語說著,不喜不怒,讓人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的褒義還是諷刺,是忠言還是逆耳的。
因為,李管家只是微微俯著身子,頭是埋著的,如果讓其抬起頭的話,或許可以看得打到他那僵硬的表情,厭惡而又冷漠地目光。
安欣語沉默了一下,想想李管家所說的話也并不是不無道理,于是起身離開。離開前還不忘說:“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思要我離開,為我好也好,趕我走也罷,本小姐都既往不咎,因為不久以后我就是這里的女主人,到時候,只要是對我不恭敬的人,你們誰也別想逃脫。”
說完,安欣語抹了抹臉上的淚,甩了把頭發(fā),趾高氣揚(yáng)地微笑著離開了。
在她現(xiàn)在看來,勝負(fù)已經(jīng)是很明確的了,而她安欣語,就是勝者,就是最大的贏家!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地勝利只是一時地表面浮云而已,也只是具有真正實力者的一個障眼法而已,好戲還在后頭,真正精彩的,還沒有出現(xiàn)而已……
……
夜里,白天磊和程斌浩帶著陳雅若和羅佳瑤來到了a市的機(jī)場。
為了保持低調(diào),幾個人特意穿得特別低調(diào),幾個人還特意帶了墨鏡。
而白天磊和程斌浩也是小心翼翼的,他們來送陳雅若和羅佳瑤的時候,都沒有開車,選擇了打出租。
其實,這也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有心之人起疑心,如此,就好順利地送走陳雅若和羅佳瑤。
“瑤瑤,到了美國后,雅若就全部擺脫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地照顧她,不要讓她再生病了。”
機(jī)場的人海里,白天磊感激而又誠懇地對羅佳瑤說。
羅佳瑤白了白天磊一眼,然后拉過陳雅若說:“這些還用得著你來交代嗎?我和雅若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我怎么可能不照顧好她呢?你們都放心吧,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們眼前一亮,給你送回個不一樣的陳雅若!”
羅佳瑤再三保證地說著,而且信誓旦旦,信心滿滿。
她有信心,陳雅若一定會好起來的,一來,是因為自己對她心存愧疚。二來,是因為陳雅若對于她而言,真的是一個很珍惜也很值得交的朋友,所以她會好好地,認(rèn)真地對待這份感情,不讓任何人來破壞掉。就算是安欣語,也不行!
現(xiàn)在,他們每個人的心里都有著一個結(jié),那個結(jié)都是和陳雅若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的。
“我也相信我小妹一定會再次容光煥發(fā),變得和你一樣光彩耀人的。那個時候,等你回來,說不定,那個蘇夏明會后悔當(dāng)初沒有好好地珍惜你呢?!背瘫蠛普境鰜恚呐牧_佳瑤的肩膀說。
羅佳瑤笑了笑,四周環(huán)視了一番機(jī)場,茫茫人海,她終還是收回了視線,顯得有著些許的失落,繼而嘆了口氣說:“但愿吧,只是希望,他偶爾能夠記得起我……希望他能夠原諒我……”
深呼吸一口氣,羅佳瑤看向白天磊和程斌浩說:“你們都放心吧,把雅若交給我,是肯定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的。只是……你們都這么關(guān)心她,我這心里頭可是酸酸的哦……”
“哈哈!瑤瑤,你放心吧,我們大家自然也是掛念你的,我們等你回來?!卑滋炖诤龆笮χf。
“得了吧~還說掛念我,我看你是在間接掛念你家雅若吧!”羅佳瑤打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