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家的監(jiān)牢?”九王爺和秦珊異口同聲的問道,而阿喜則心中狂喜,此刻才算是升起了一絲希望。
“呃!老夫也不知道為何端木家族插手董大將軍的事物,或許端木家族是到了該好好整頓的時候了!如果人質真的在那個院子里關押著,老夫走上一趟就好!”端木剛強尷尬的說道。
“如此甚好!有勞端木前輩了!”九王爺說罷,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令牌,交與端木剛強。
“您老到了那個院子,只要出示此令牌,本王的暗衛(wèi)就會現(xiàn)身!傳我命令,讓人撤回來便可!”九王爺對著端木剛強行禮說道。
“好!”端木剛強立刻應下,在小麟子的護送下,出了院子,并且直接隱于暗中,偷偷的留出了府。
“阿喜,您這下放心了吧!端木剛強乃是端木家族的創(chuàng)始人,在端木家族之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若是你家人真的由端木家族插手,這救出家人定然不在話下!”秦珊還是向阿喜一一解釋。
“謝大夫人!謝爺!”阿喜如今已經欣喜若狂,跪在地上磕起了響頭。
“莫要如此,若論其根源,也是我和爺連累了你的妻兒老??!還應該給您說句抱歉!”秦珊拉起了阿喜,真誠的說道。
“讓小麟子也送你出去,找到小順子,就說房間內無他人,我院子里唯一的一個丫鬟,還被我責罰,在院子外面跪著!而我和爺都已經毒發(fā)!”
“你給小順子匯報后,就立即出府,不要回自己家中,讓小麟子護送你去九王爺正在開發(fā)的工地上?!鼻厣簩χ△胱雍桶⑾舱f道。
“小爺我現(xiàn)在護送阿喜出府,再快也是要大半個時辰才能回來,不會出意外吧!”小麟子終究還是有些擔心。
“無妨,我估算著,小順子出去報信,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如今離深夜還有一段時間,估計暫時我們是安全的!就算是有什么意外,這個陣法至少可以留給我們逃跑的時間!”秦珊搖頭道。
“大夫人!奴才哪也不去!就算是死,也不能連累主子!您就別管奴才了!”阿喜也是被感動的無與倫比,說什么也不肯走。
“速去速回!別耽誤時間!你若是不跑,還不是暴露了我們的計劃!傻子也知道,做了賣主求榮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腳底抹油溜走!這樣才合情合理,才不會讓人懷疑!”秦珊臉色一變,斬釘截鐵的說道。
“阿喜,你傻?。e耽誤時間,咱們趕快走吧!”小麟子倒是識大體的,雖然不情愿護送阿喜離開,可也知道秦珊是有情義的女子,故而拉著阿喜就走。
看著兩人離開,阿喜的事情終究還是了解了,秦珊心中也坦然了一些!至少,不會因為自己,去連累無辜的人送命受傷害!
“九王爺,聽說你在改造京城難民區(qū)?進展如何?”甕大師一直在一旁并未多說話,此刻房間里只剩下三人,倒是開口拉起了家常!
雖然甕大師一點兒也不愿意秦珊為了保護他人,而且是為了保護一個下人及其家人的安全,讓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可是,他依舊為自己的便宜徒弟感到驕傲!
“進展一切順利!這里開辟的二十套別院,已經預定出去大半!單單賣別院的銀子,已經夠所有難民區(qū)的前期開發(fā)了!”九王爺也不躲閃的實話實說。
“聽說九王爺還要開辦京城最大的賭場和妓院?”甕大師一邊問著,一邊看向秦珊,表示很明顯的當面告狀!
“是!建設方面已經基本搞好了!絕對的京城最大最豪華!當然,這功勞本王可不敢獨享!頭功還是要算在秦珊頭上,是夫人給本王出的主意!”九王爺?shù)靡獾男Φ馈?br/>
“秦珊?!”甕大師雖然知道秦珊是商界奇才,可是一個婦人家,竟然把生意打到賭莊和妓院上,還是詫異的很!
“對了,我都把這事兒給忘記了!爺,賭場也好,妓院也罷,裝修、環(huán)境很重要,可是這管理者,您可選好了?”
秦珊絲毫沒覺得有什么好驚訝的,生意就是生意,只要官府不令行禁止,就是合法!
做一個合法的生意人,在守法的基礎上,追求的就是利益最大化,當然是什么掙錢就做什么啦!
“珊兒可曾記得,咱們曾經在賭莊里見過一個人?”九王爺想起了曾經和秦珊、太子殿下在賭莊里曾經的趣事兒,嘴角微微揚起。
“妙手楊一?”秦珊立刻記了起來。
“嗯,本王找到了妙手楊一,帶他看了正在修建中的賭場,他很興奮,基本同意來做幕后管理者,可是人家有一個要求?!本磐鯛斂粗厣海\笑道。
“什么要求?”秦珊急切的問道。如果妙手楊一愿意投奔九王爺,照顧賭場生意,那么秦珊也就真的放心了。
“拜你為師!”九王爺一本正經的說道。
“拜我為師?”
“拜秦珊為師?”
秦珊和甕大師異口同聲,都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
“妙手楊一上次輸給了你,心中一直耿耿于懷,一門心思想要拜你為師,能在賭術上更上一層樓!故而,本王找到他的時候,他只提了這么一個要求?!本磐鯛敂偭藬傠p手,表示自己也和無奈。
“哈哈,秦珊,沒想到這么快,你就給我領回來一個徒孫了,不錯,不錯!”甕大師笑言。
秦珊尷尬的頭頂冒汗!自己一個婦人家家的,被賭術千術堪稱落雪國第一人的妙手楊一追著拜師,好囧!
“這個回頭再說!我教給他一兩招倒是沒什么問題!可是,拜師不妥,說出去挺丟人的!”秦珊小腦袋晃得如撥浪鼓。
“珊兒,不丟人,不丟人!師父覺得妙手楊一能當自己的徒孫,倒是挺不錯的,說出去挺有面子的嘛!哈哈!收了他,收了他!”甕大師在一邊興奮的手舞足蹈。
“停!這件事兒,回頭再說。那妓院呢?可有合適的人選,而且姑娘的挑選、訓練夫君可安排好了?”秦珊只想把話題給錯開,直接引到了其它問題之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