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便?!笔捄疅o所謂地看了得意洋洋的金童一眼,而后拿著十五面陣旗朝著陣地走去。
“喂,你看清楚了,我可是扮作的你!是你知道不?”
“哦?!币琅f是面無表情地向前走著,絲毫沒有理會金童的意思。其實(shí)他的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金童這小子的命門實(shí)在是太好抓了,只有你不理他,他自然而然地就會覺得沒勁。
“你真的不管了?”
這一次蕭寒直接翻了翻白眼,更是加快了速度,懶得理會。
“好,你狠,我就不信那群人看到了你白花花的屁股還能像你這么淡定!”
“我可以肯定他們不會。”
“那你還不管不顧的?”
“你怎么還在這里?。俊?br/>
“你!……”金童無法,只得變回了那個粉嘟嘟的小屁孩,猶如一只被斗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地晃動著他的屁股跟在了蕭寒身后。
“回來了,收獲怎么樣?”
“有我出馬這結(jié)果還用問嗎,你現(xiàn)在恢復(fù)得怎么樣了?”
“六成?!?br/>
“六成啊,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那幾個人我可打不動。來,小金童,我們切磋切磋?!?br/>
“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這不是擺明了欺負(fù)人嗎。”
“我保證不動用那兩種火焰,怎么樣,來不來?”
“哇!”金童一聲大叫,笑得無比的賊,不打招呼就直接殺向了蕭寒。簡簡單單,用上了他最硬的粉嫩拳頭。
蕭寒負(fù)手而立,腳在地下一點(diǎn),無論金童的速度多快,他始終隔著他的拳頭一張紙的距離。
“嗯?”金童來了興致,蕭寒看來是靠著無與倫比的速度躲開了他的攻擊,可是絕非簡簡單單地速度這么簡單。
拳頭上,金sè的火焰開始燃燒著,火焰之中有一個金sè的石胎。如果世人將這金sè的火焰當(dāng)做火來看就大錯特錯了,這是金,功伐無雙的金。
“水”金童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好像打在了無邊的水流之中,根本無處著力。
“水,我也會!”金sè的火焰瞬間膨脹,如金sè的波濤般以水攻水。
“繞?!贝藭r蕭寒竟然在悟那血絲繞,他只見過一次的血絲繞。不過他繞的不是血絲,而是自身。在他的劍心之中,赫然有一個身影在不停地演練著那一式的韻味,起先那個身影模糊不清,到了最后變作透明,如水般的透明。
在蕭寒和金童切磋之時,羅觀一步踏出了陣地,站在了接壤閻魂戰(zhàn)場的一座荒山上。無聲無息,荒山上某處的虛空裂開,一個全身烏黑的烏衣族人寬闊的烏衣被劃破,在那烏衣之中什么都沒有,只有黑暗。地面,一條漆黑的蛇尾在流沙之中沙沙作響,羅觀的前面還站著一個嘴角溢血的獸王族人,在他的胸口有著一道可怖的傷口。
地面,一條沙行蛇擺動著蛇尾,在流沙之中爬動著。沙粒一顆顆凝固,最后坍塌而下,露出了下面兩具尸體,而此時那個站立著的獸王族人也應(yīng)聲倒地,引來了更多的兇獸,將他們分食而盡。
一擊后羅觀離開了這座荒山,站在了另外一座荒山的高空,看向了下面一個全身充滿腐尸氣息的人,一個荒澤修士。與羅觀不同的是,這個荒澤修士身上沒有黑霧籠罩,他的臉是淤泥的那種深灰sè,而且右臉之上好似脫落了一塊泥巴,露出了里面黑sè的頭骨。
“澤,想不到你在這里,荒主要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夠逃掉的?!?br/>
羅觀不言語,只是從天而降,在他的腳下,大地似乎變成了一個漆黑的墨盤,在墨盤上刻著復(fù)雜難明的文字或圖案??上У氖?,這個墨盤顯得十分虛幻,而且許多地方都有著斷裂的痕跡。
遠(yuǎn)遠(yuǎn)地,蕭寒看見這個墨盤吃了一驚,他本以為羅觀的傷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可現(xiàn)在看來還差很遠(yuǎn)很遠(yuǎn)。而且面對那個荒澤修士之時,他顯然非常認(rèn)真。
“哈哈,小修羅,你輸了!”金童一聲大笑,火焰之中的金sè石胎一閃而沒,得意洋洋地看著蕭寒。
“哦?”蕭寒回過頭,抖了抖手中的劍,紫sè的碧水劍。雖然它已經(jīng)不再是魔榜上排名第二的魔劍,可如果想用它來切開金童的身體難度并不是很高。
“你耍賴!”
“你才耍賴,每次都是這么一句話,你根本就是一個只知道耍賴的小屁孩!”
“你有種再說一遍???”
“耍賴的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只知道耍賴的小屁孩!”
“你!”金童惱怒一腳砸了過來,這只腳可不是小腳,是足足有十丈來長的金sè大腳。
蕭寒被金童一腳踹飛,方向不偏不倚,正是與羅觀對戰(zhàn)的那個荒澤修士所在的荒山。
“碧水劍???”這個荒澤修士看著蕭寒手中的劍一聲驚呼,而后亂了方寸,被羅觀一招擊殺??墒牵谒髁怂槟嗟牡胤胶芸炀陀袌F(tuán)淤泥掙扎不息,猶如被煮沸了的黑sè漿糊,里面有無數(shù)的魔鬼在掙扎著。
“澤,想不到這么久了你竟然還只到了這個境界,哈哈哈!”天邊,不知何方響起了狂笑的聲音,而地面的那團(tuán)淤泥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閻魂戰(zhàn)場上某一處據(jù)點(diǎn),那個如淤泥般的荒澤修士出現(xiàn),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渾身爬滿綠藤的人。青騰,閻魂戰(zhàn)場的霸主之一,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實(shí)力,因為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碰到過能夠令他發(fā)出第二招的人。
“青騰,那把劍!”
“我看到了?!?br/>
“那真的是碧水劍嗎,為何上面?zhèn)鱽淼臍庀⒛敲慈?,難道只是一把仿制品?”
“你何時聽過碧水劍有仿制品了?聽說碧水劍被那個將軍埋在在了無邊的虛無之中,而且將此劍的靈直接打散了,傳聞他們是想重新鍛造此兇劍?!?br/>
“你是說碧水劍已經(jīng)不是碧水劍了?!闭f著這個修士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不錯,可是你最好不要輕視它,更加不可輕視的是握著那把劍的人?!?br/>
“區(qū)區(qū)一個造魂圓滿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言盡于此,深泥,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