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肩并肩的漫步在涼城大學的林蔭道上,一個白衣飄渺,清貴無瑕;一個西裝革履,英俊魅惑。
不同風格的穿著,卻偏偏融合的近乎完美。
不少經(jīng)過的學生的目光不住的掃向兩人,他們第一次看見能有人站在主席身旁卻不會被忽視。
莫訣風與生俱來的殺伐之氣,宛若地獄紅蓮,端的是大殺四方,江河血染。
而白衣飄渺的煉風華,就像是靜靜淡雅的白蓮,只一眼就會讓人心境平和。
整個涼城大學,煉風華都是那樣的格格不入,當所有人都在拼命西化之時,只有她總是一身古樸的白衫,卻偏偏沒有人覺得怪異。
“風華如果換上西裝,相必會很好看。”莫訣風打量著她。
這話沒有半點奉承的意思,雖然煉風華在男人中并不算高,但是勝在身形纖長,氣質(zhì)卓華。
“煉某不認為我國的服飾有任何的不妥之處,華夏人自然應著華夏服?!?br/>
對此莫少帥并不是十分認同:“我倒是覺得對于這一點風華是迂腐了,我國之所以會多的今日的田地,與國人故步自封有著很大的關系,我輩青年人應該與時俱進才是?!?br/>
煉主席反駁:“一味模仿他人,只會喪失民族本性,即使日后崛起也不過是仿制品,永遠屈從于他國。”
莫訣風沒有想到她會想得如此深遠,“風華高志,我莫訣風自認不如,只是本帥倒是認為與其想得如此深遠,不如好好走好眼前的路?!?br/>
對于他的不以為然,煉風華沒有多說什么,每個人的想法不同,自然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少帥是個務實之人?!?br/>
這樣的評價非褒非貶。
莫訣風瞇起眼眸看她,眼帶促狹:“風華是否認為本帥是個鼠目寸光之人?”
煉風華回以淺笑:“少帥說笑了?!?br/>
莫訣風雙手交叉放在腦后,宛若不羈的蒼鷹:“是就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直說的,本帥有時候也覺得自己目光短淺,不過……”
攬著她的肩膀,一副“兄弟一生一起走”的無賴模樣,“不過現(xiàn)在不是有風華了嘛……咱們雙劍合璧,一定天下無敵?!?br/>
煉風華:“……”她有說過要跟他蛇鼠一窩?
兩人走至一處空曠無人之處,莫訣風壓低了聲音說道:“本帥聽說污國的什么玩意親王已經(jīng)到達涼城……”
煉風華長長的翻了一個白眼,堂堂一介親王在他口中就成了“什么玩意”?
似乎是感受到了煉主席的白眼,莫少帥摸摸鼻子,“風華有什么打算?”
煉風華佯裝聽不懂他話語里的意思,“污國親王訪問,我能有什么打算……”
莫訣風一拍她的肩膀,“行了,在我面前還裝什么大尾巴狼,數(shù)月前來到?jīng)龀堑拿酪拇笫雇蝗槐涝跈C場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我與你無關?!?br/>
話落,一整冷風襲來,莫訣風感受到了嗖嗖的涼意。
而這冷風的散發(fā)著就是咱們的煉大主席,“煉某聽不懂少帥話里的意思呢?!?br/>
感受到了她的不悅,莫少帥解釋:“我沒有調(diào)查你的意思,只是來涼城之前總是要掂量一下內(nèi)部的局勢不是?!?br/>
煉風華收回視線:“少帥準備做什么?”
莫少帥小的陰險狡詐,“自然是……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記憶。要不然可不是白費了他千里迢迢的來到我華夏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