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船頭那邊的人,要去駕駛室查看,張瀚的心頭不由得一動。
自己若是現(xiàn)在趕過去,從后面開槍,起碼能夠消滅一批人。
自己孤身一人,自然是敵人越少越好。
不過,另一側(cè)下船的那些人也不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時間不等人,一些事情也不用多想了,先干為敬吧!
張瀚沒有在這一側(cè)行動,因為這一側(cè)正好對著那些偷摸下船的人。所以,張瀚選擇了另外一側(cè)。
風(fēng)雖然大,但張瀚順風(fēng)而行,速度也快。不僅如此,不住地狂風(fēng)巨浪,還能夠掩蓋他的腳步聲。
張瀚很快來到靠近主倉的位置。站在這里,不難看到船頭那邊聚攏了很多人,起碼能有三四十號。
張瀚心念一動,當(dāng)即亮出沖鋒槍來,只管朝人堆里開槍。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啊……”“呀……”“誰……”“我死了……”“有人偷襲……啊……我中槍了……”“我也中槍了……”“小人……”“我中槍了……我死了……”……
一會功夫,人就全倒在地上。
當(dāng)然,也不清楚誰是真死了,誰又是裝死,躺在地上。
張瀚當(dāng)然不可能過去查看,他心中清楚,主倉正門那邊就有人,自己盲目過去,就是找死。
……
突兀的槍聲和凄厲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海島。
九指哥和Maisi姐的手下們,都已經(jīng)從船上下來,他們聽到這些聲音,登時就有點懵逼。
老大是讓他們偷偷摸到船上去,將船上的人給解決掉。理由很簡單,不管這些人是不是目標(biāo),對方的船都撞山上了,肯定是走不了了。那個時候,會是怎么樣呢?必然會來搶他們的船。
對方有沒有槍,暫時沒法確定,但如果打起來,并且有槍的話,他們的游艇可是經(jīng)不住子彈的,很容易給打漏。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下手為強,直接摸到船上去,將人都給搞定。
結(jié)果沒等走多遠,船上就響起了槍聲,絕對是沖鋒槍的槍聲。三山會的這些人,雖然也有槍,但不過是手槍,哪里有沖鋒槍。如果突施冷箭,倒是能夠占據(jù)先機,奈何對方都已經(jīng)開槍了,先機自然就沒了。對方要是用沖鋒槍“突突”他們,哪里擋得住。
眾人立時停了下來,一個嘍啰說道:“虎哥,他們有沖鋒槍,怎么辦?要不要跟老大請示一下……”
虎哥點頭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過去請示老大。”虎哥馬上說道。
他快步朝漁船跑去,來到船上,進了船艙,里面的人不多,只有九指哥、Maisi姐,以及八名手下。這里面,并沒有大天三等人,大天三和虎哥等人一起,全都下船準(zhǔn)備行動了。
“九指哥……船上的人有沖鋒槍……并且已經(jīng)開槍了……咱們怎么辦……”虎哥說道。
“除了沖鋒槍的聲音,還有什么聲音?”九指哥問道。
“還有慘叫的聲音……”虎哥說道。
“那你說,沖鋒槍是沖你們的,還是沖那些慘叫的人的……”九指哥說道。
島上的風(fēng)雨雖然大,但是慘叫的聲音太過凄厲、響亮,都能被風(fēng)刮出老遠。九指哥雖然是在船艙里面,卻是故意沒關(guān)窗戶,看著外面的情況。是以,自然聽到了慘叫的聲音。
“呃……應(yīng)該是沖那些慘叫的人的……”虎哥恍然地說道。
“你知道就好!對了,上船之后,別忘了找張老弟!”九指哥說道。
“張、張大夫嗎?”虎哥錯愕地說道。
這件事情,他是真不知道。
九指哥篤定地說道:“如果不是張老弟在船上,怎么會有這么突兀的槍聲,總不能是船上的人內(nèi)訌了吧!這個時候,肯定不會有人注意到你們,將船上的人都給我干掉!”
“是!”虎哥立刻點頭答應(yīng)。
虎哥掉頭就走,九指哥的臉上,也露出輕松之色。
他看向Maisi姐,說道:“張老弟不僅福大命大,本事也著實了得?。 ?br/>
“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他?”Maisi姐說道。
“除了他,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么人能有這樣的本事?!本胖父缱孕诺卣f道。
“這個倒也是……”Maisi姐的臉上露出微笑。
但是,她的心里卻很擔(dān)心。因為她知道,如果船上的人是張瀚,一定會面對很多敵人。以張瀚一己之力能行嗎?
她只能祈禱,幫手上去的快一點。
……
“嘩啦啦……嘩啦啦……”
因為突然的臺風(fēng),不僅僅海面上都是雨,就連香島也下起了不小的雨。
治安署重案隊隊長辦公室內(nèi),老謀子坐在地面,他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凝重。
就在不久前,他接到了水上治安署那邊的電話。對方告訴他,突然來了臺風(fēng),船只和直升飛機只能被迫退回。
老謀子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了任何對策。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辦公室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崩现\子喊了一聲。
房門打開,一個將近能有六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一見到對方,計多謀連忙起身,禮貌地迎了上去,說道:“署長,你怎么來了?!?br/>
“睡不著啊……”來人正是臻城治安署署長宮建武。宮建武隨和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能回家,就來看看……”
“知我者署長,快請坐?!庇嫸嘀\將宮建武請到沙發(fā)那里就坐。
“也就不要那么俗套了……”宮建武坐到沙發(fā)上之后,打了個瞌睡,說道:“黎凡的事情,你打算最終如何處理……”
“功過相抵,要不然……你給她調(diào)去后勤部門……”計多謀說道。
“你知道嘛,在水上人間洗澡的那些人里面,有太平紳士,有臻城議員,還有不少商業(yè)名流。他們已經(jīng)投訴到香島治安署和廉政公署了。”宮建武有點為難地說道。
“但黎凡當(dāng)時是在海上執(zhí)行公務(wù),接到匯報的時候,對于現(xiàn)場的情況,并不是特別的清楚。指揮失當(dāng),也情有可原吧……不論怎么說,也不至于扣上更大的帽子……”計多謀說道。
“那么多人,被三山會控制了那么長時間。隨隨便便就可以給臻城治安扣上一個不作為的帽子……再大點的話,就是兵匪一家了……上面已經(jīng)給我打了電話,如果我們不能給各方面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香島治安署和廉政公署就會介入調(diào)查……”宮建武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