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么意思?”慕容映月被夜狂瀾的話驚到了,“他有慕容雋的一切證物,還有小時候的記憶,難道還是冒充的?”
“不知道……”夜狂瀾不做評價,她并沒有證據(jù)證明這個慕容雋不是真正的慕容雋,畢竟她沒有那么多精力放在他身上。
慕容映月的心卻是久久不能平復(fù)……
夜狂瀾派夜青和夜湖送慕容映月回府的,而她,一場決賽下來又馬不停蹄的給慕容映月治傷,精神稍微松怠一些,整個人便覺得被掏空了一樣。
她坐在軟榻上,整個人都顯得很疲憊。
而此刻,窗外一雙眼睛已悄悄的盯了她好一陣子。
夜狂瀾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不一會兒便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來,整個人都像是睡著了,身體也呈現(xiàn)出最放松的狀態(tài)來。
起初屋子外的人還顯得小心翼翼,往她的房間里投入一道元氣試探下,見她沒有反應(yīng),便也大著膽子摸索了進來。
夜狂瀾則是連睫毛都沒動一下,片刻后便有一道人影來到了她跟前。
見夜狂瀾完全熟睡,她便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小盅,將里面一條血紅的蠱蟲引了出來,隨后又將那蠱蟲放到夜狂瀾的鼻間。
隨著夜狂瀾的呼吸,那蠱蟲瞬間就被她吸進去了。
做完這一切,那人便迅速的閃身離去,她一口氣跑出老遠(yuǎn),見到夜狂瀾那張臉?biāo)夹挠杏嗉?,若不是趁著她煉丹和治傷大耗元氣的機會,她還不一定能這么成功的將蠱蟲放到她身體里呢。
想起方才一切順利,她紊亂的心跳也跟著平復(fù)了下來,紅唇一翹,這一次她可是立了大功,能拿一筆豐厚的獎賞了。
到時候得了獎賞,她便再也不要干這些驚心動魄的事,拿著錢去吃喝玩樂,這輩子都不要再給別人當(dāng)侍女。
而屋內(nèi),在她徹底離開后,夜狂瀾豁然就睜開那雙黑眸,她的眸底露出一絲冷光來,指尖則是剛剛哪只血紅的蠱蟲。
“獨****?!币灰姷竭@玩意兒,樓蘭夜便開始科普了,“中了此蠱的人,余生都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下蠱的人。”
“挺邪乎。”夜狂瀾拿出一只玉瓶來,將那條蠱蟲裝了進去,給她下蠱的顯然不是剛剛那個叛徒,她倒很想看看,對方那般不要臉,到底承不承受得住她的‘愛意’。
“她已經(jīng)被獨孤姒收買了,獨孤姒又想讓我愛上誰?”片刻后,夜狂瀾才說道。
“最近為你神魂顛倒的美男子們可不少,誰知道有誰去求了獨孤姒什么的?”樓蘭夜對這些陰謀詭計什么的最是頭疼,那獨孤姒不必姬鳳舞檀天瑜之流,她是真有腦子。
正因為有腦子,所以才難以對付。
“看看中蠱之人會愛上誰,不就好了?”夜狂瀾唇角一挑,眸底伸出盡是寒意。
夜深時,她又進了魔域空間戒,一段時間沒來,小怪獸又肥了,開墾出的藥田又多出了一大片。
夜狂瀾太困,在魔域空間里休息時,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迷迷糊糊看到成片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