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軍隊踩出的步伐散發(fā)著整齊的節(jié)奏,上空中的氣勢隱隱散發(fā)出來,仿佛一頭雄獅般。
兩軍終于相見,雙方領(lǐng)頭人物各自站在軍隊前方。
“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滾出德瑪西亞的領(lǐng)土?!鄙w倫冷聲喝道。
這是蓋倫趕來礦城的第一次來到前線,敵方的將領(lǐng)是一個手持大斧方形臉男子,而他身邊則是站著一名手持雙斧,臉型很是相似,仿佛弟弟的人。
“呵,德瑪西亞的弱者每次都這樣說,想要讓我們出去,好啊,拿實力說話。”拿大斧的男子發(fā)出了不屑的笑聲,臉上的表情顯得桀驁不馴。
“想要實力?那好啊,我給你看看!”蓋倫將闊劍平舉,雙目顯得格外平靜,下一秒,他的身體猛地動了起來,口中也傳出了聲音。
“記住我的名字,蓋倫·冕衛(wèi),這將是斬下你首級的名字!”
而那位拿大斧的男子也同樣沖了上來,兩人的兵器打擊在了一塊兒,力氣不相上下:“蓋倫,我聽過你的名字,似乎打敗過諾克薩斯不少的強人?”
“那又如何?”蓋倫一個抽身,兩人再度分開。
“可惜,你即將敗在我德萊厄斯的手下。”德萊厄斯將斧頭對準蓋倫,然后再次沖了上來。
賽巴托在這一刻動了起來,同時,那位手持飛斧的男子也動了。
再然后,是雙方軍隊。
隨著沖上天際的嘶吼喊殺聲,這一次的戰(zhàn)爭,也打響了。
其中最屬蓋倫與德萊厄斯打的激烈,兩人的手段也逐漸的顯露了出來。
蓋倫的闊劍隱約的閃過一陣金光,見他高高的躍起,向著德萊厄斯披頭斬下,德萊厄斯的大斧則是閃過一陣紅光,身上的氣勢也猛然增大,毫不示弱的揮動大斧向著上方的蓋倫揮去。
“當!”兩人周圍散發(fā)出一股熱風,吹得周圍士兵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
這一擊德萊厄斯處在了劣勢,雙腿微微彎曲,卻強行撐住,沒有半跪在地上,嘴角露出一陣饒有興趣的笑容,反攻也隨之開始,大斧一翻,勾住了蓋倫的闊劍,然后向著自己的身體拉來,轉(zhuǎn)眼又是一斧劈來。
蓋倫也是沉著冷靜的應對,雙反一時間打的不可開交,周圍五米無人敢接近。
賽巴托也是一位使劍的好手,一陣連攻如閃電般犀利,那手持雙斧的男子只能被迫抵擋,卻不顯劣勢。
他的雙眼如鷹一般尖銳,嘴上一直咧著,似乎永遠都帶著這種笑容,面對賽巴托的進攻一直抵擋著,但全身的動作已經(jīng)隱隱有了反攻的跡象。
他是在觀察,觀察賽巴托進攻的規(guī)律,同時也在尋找著破綻。
“呼~”還是熟悉的地方,一個星期前林則從這里走了出來,此時他有出現(xiàn)在了這里,趴在草叢里似乎暫時還無人發(fā)現(xiàn)。
當然不是為了尋找野雞王打算復仇,一個星期時間的緩沖,林則那最初脆弱不堪的心也變得稍微堅強了些,今天他就要做出一些嘗試。
一個一旦做過,就無法回頭的嘗試。
“人總是會變得?!绷謩t一直相信著這一句話,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變,就永遠無法在這里立足。
林則一直凝視著手中的長劍,心中總是猶豫不決。
“呼,呼,呼~”一陣濃重的喘息聲在一旁傳了過來,林則猛地抬頭,就見一名身穿黑色盔甲,但已經(jīng)各處都有破損的諾克薩斯士兵也在看著自己。
他的雙眼有些驚恐,看到林則的第一眼甚至還有些畏懼,但考慮到兩人都所處在同一個地方,心里就沒那么多懼怕了。
“逃兵?”林則口中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我....我不是,我只是不想死!”那士兵張口辯解道,腦中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叫罵道:“德瑪西亞的廢物,你還說我?難道你不是逃兵嗎?”
“額,我還真不是.....”林則搖搖頭,如果要跑的話,他早就遠離礦城了。
“呵?!蹦鞘勘淅涞囊恍Α?br/>
林則算是知道了,這個時候自己就算說什么那士兵也不會相信,有些人,總會強行的為自己找一些“同伴”。
“既然碰見了,那我就只有殺掉你了?!蹦鞘勘姷搅謩t瘦弱的身體自信心一瞬間就上來了,完全忘記了剛才在戰(zhàn)場上自己是怎么被吊打的。
“是嗎。”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的這位惡意關(guān)系的士兵,他的心突然變得平靜無比。
卡達
等級:3級
生命值:百分之五十九
關(guān)系:惡意
聲望:63
“那就來吧?!绷謩t回憶著與勞倫戰(zhàn)斗的一幕幕。這次戰(zhàn)斗將會成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戰(zhàn)斗,勝則突破自我,敗則入土為安。
“啊!”那士兵大喊一聲,似乎是在為自己打氣,然后他舉著破損的長劍奮力的向著林則劈來。
劍道的軌跡落入林則的眼里仿佛被放慢了一般,這一擊被他擋了下來。
“力道很高!但是,劍法很弱。”這一刻林則的心中也做出了評價。
與勞倫的對戰(zhàn)讓他學到了很多,一個人的劍法,從他出劍的那一刻,身體的動作就能看出來。
空有力道當然可以,但是你的力道必須是超過了所有人才可以,像是卡達這種只占著等級優(yōu)勢,實力則在同期脆弱無比的人,林則有一戰(zhàn)之力!
“可惡!”第一劍被林則這種弱者這么輕松的就擋了下來,導致卡達有些憤怒。
有些人在交戰(zhàn)中,憤怒是萬萬不可的。
就比如卡達,憤怒使他喪失理智,再加上先前戰(zhàn)爭上醞釀的恐懼興趣,出劍變得毫無規(guī)律,開始完全依仗著自身的力量。
林則心中忽然覺著有些可悲,卡達已經(jīng)沒有任何贏的希望了,軍用長劍擊法在他手里使用的無比嫻熟,三個回合后,林則長劍劃過了卡達的胸口。
雖然盔甲抵擋了傷害,但卻使卡達的雙眼瞬間充斥滿了恐懼,這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不是應該快速的解決掉這名脆弱的德瑪西亞士兵,然后逃離這里嗎。
有事一劍砍在了卡達盔甲上同樣的地方,這次的盔甲已被砍出裂痕。
“不要?。∥也幌胨?!我!我不想死?。 笨ㄟ_的攻擊不僅變得毫無章法,此時更是顯得慌亂以及無力。
口中不停的叫喊著,卡達的雙眼甚至流出了淚水,他太怕死了。
突然,卡達的叫喊聲戛然而止。
卻見林則的長劍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胸口,鮮血也噴涌了出來,卡達的眼神逐漸變得無力,他手中的長劍掉在了地上,伸出右手想要向著林則抓取。
口中也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我......不想死啊......”
林則抽出了長劍,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隨后,卡達的尸體也倒了下去,再也沒有動一下。
“對不起,我也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