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狄亞是個很溫柔的女性,真的,在某一方面。
隔天她非常善解人意的給小王女送來了禮物,什么心計什么陰謀一掃而空。
吉爾伽美什很嫌棄的盯著盒子里的小小的可愛的護身符,主要是白色的布縫制,有著蕾絲花紋的裝飾——小小的王女娃娃。
庫丘林看到這個娃娃時就很想笑,王女娃娃穿著蕾絲白裙,帶著蕾絲裝飾的蝴蝶結(jié)發(fā)卡,看上去如同童話里的夢公主,小小的紅色眼睛看起來很可愛。
然而·····現(xiàn)實中的王女,可不是養(yǎng)在城堡里的天真無邪的小公主,戴雅只得其形不得其神,卻是不屬于在烏魯克王國之后的那些小國公主。
況且那樣高傲的王女,美的沒有一絲瑕疵,你想讓她跪下就只能打斷她的膝蓋才有可能做到。
言峰綺禮的建議是——帶著吧。
一邊的王與王女都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美狄亞的制作是A?!毖苑寰_禮一臉沉靜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庫丘林一臉悲痛的點了點頭,他曾經(jīng)想與葛木宗一郎套話,誰知道那家伙那天帶了個愛心護身符,隨即他就被雷劈,還是美杜莎出手快把他拎回去的。
這是何等威武的護身符!
“據(jù)說,葛木宗一郎抽中了夏威夷旅游獎券,和新婚妻子今天踏上了飛機。”言峰綺禮一臉的肅穆。
庫丘林點點頭,就是因為葛木宗一郎那天的運氣太好了一點他才認出這是Caster的Master,尼瑪,去逛街中獎,搖獎中獎,買東西中獎,撿到1000萬得了酬謝100萬·····
他身為槍兵,運氣奇低,傷不起?。?br/>
庫丘林正這么想著,就看見小王女把娃娃掛在了他的腰間,他囧囧有神的看著戴雅一臉平淡的說:“你的運氣太差了,要加強一點。”
美狄亞站在一邊手指甲撓的很響:“主人,身為英靈運氣不好自身就必須彌補,這樣的英靈您還是不要過多的接觸比較好?!?br/>
庫丘林仿佛聽到拉爾工姐妹中最狠的一個在說:“沒用的家伙!”
“沒事,作為我的英靈,只要不是武力奇低就行了?!贝餮艙u頭,“美杜莎,不要對我的決定產(chǎn)生質(zhì)疑?!?br/>
“是,Master,我冒昧了?!泵蓝派⒓吹皖^認錯。
是啊,她怎么能質(zhì)疑自己的主人,主人是那么尊貴聰慧的王女??!
那是她的主人,最優(yōu)秀的女孩。
啊,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真是可愛,那個娃娃也很可愛,要是Master帶著肯定很萌·····
吉爾伽美什一個怒視丟過去給庫丘林,你竟敢讓本王的王女幫你掛娃娃,還是本王王女形象的娃娃?!
庫丘林表示各種無辜。
吉爾伽美什此時穿著最喜歡的黑色休閑裝,頭發(fā)貼在額邊耳邊,少年的容貌俊美,姿態(tài)優(yōu)雅,看上去不像一個十一歲女孩的父親,倒像是她的哥哥,正在犯中二病的年紀。
確確實實的讓身為戴雅爸爸的言峰綺禮頭疼的不行,明明是一個女孩的父王,你作為王的威嚴呢?
然而戴雅這孩子卻是有點父控,父王在她心中的地位是如此的高大威武神明般完美不可動搖,身為一個女兒她的濡慕之情簡直如海一般的寬廣。
這直接導致了言峰綺禮必須要把紫陽花夫人的房間給用魔法鎖起來,不然憤怒中的戴雅可以用無數(shù)的魔法把那個房間毀的連灰都不剩,言峰綺禮明白紫陽花夫人和卡蓮對于一個尊貴有著自己驕傲的年幼的王女來說意味著怎樣的侮辱。
看著少年樣子的吉爾伽美什在沙發(fā)上翻著漫畫,戴雅一臉的傾慕看著父王完美的臉,言峰綺禮覺得真是無語的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還知道,戴雅一直在教會打聽卡蓮的下落,她在教會的地位崇高,要不是言峰璃正的與他的保護,卡蓮說不定都活不到現(xiàn)在,不管那孩子怎么受苦,總比死了好。
是的,死。
戴雅非常想要卡蓮死亡。
紫陽花夫人唯一的女兒,言峰綺禮的長女,卡蓮,對于戴雅來說就是不可以提起的污點。
她討厭紫陽花夫人,她討厭卡蓮,她從出生到現(xiàn)在唯一恨得想要其死亡的就是這兩個人,前一個已經(jīng)自己死了,但是給爸爸留下來難以忘卻的身影,和一個困擾了他多年的疑問——我愛著你嗎?
另一個,則是紫陽花夫人留下的血脈,是那個女人和爸爸的女兒!
每一次沒有破壞成紫陽花夫人的屋子,戴雅的一張小臉的就會皺得像個包子一樣,難得的孩子氣,一雙血紅色的大眼中滿是憤怒與恨意,然后小女孩就跑去爺爺家告狀,然后言峰綺禮為了那個已逝的罪人夫人欺負自己前途無比光明,教會的小公主戴雅的消息就會傳遍全冬木市的教會機構(gòu)。
每次言峰綺禮都得面無表情的面對上級和父親苦口婆心的說教,言辭從來都只有一個意思:綺禮啊,我(們)知道你很想念你的夫人,但是那是個對神不敬的自殺的女人,你是那么對神忠誠的人,怎么能為了她欺負自己的女兒?戴雅是我們教會的希望,你看看這孩子是那么的希望你能喜歡她,小孩子不喜歡父親愛除了自己母親以外的女人是很正常的,這孩子還沒有母親,你喜歡那個女人我們不說什么,但是你怎么能這么對戴雅?你妻子的那個女兒連魔術(shù)回路都沒有,怎么比得上戴雅?那孩子已經(jīng)不算是你的女兒了,好好的撫養(yǎng)戴雅是正經(jīng)事BLABLA·····
然后吉爾伽美什就怒火連連,麻婆豆腐就會揮手和他告別幾個月,反倒是戴雅在為了自己的體重頭疼。
真是不省心的小丫頭,和她父王一樣的讓人沒辦法的小混蛋。
自己明明送她庫丘林送她令咒就是想要這孩子獲得圣杯,為什么她還是一副“爸爸你偏心”的樣子?
也許是有點?
畢竟自己為了卡蓮的安全把她送到了很遠的位置,卻把戴雅送上了戰(zhàn)場還不怎么插手。
在又一次的計劃失敗后,戴雅發(fā)問了。
你愛著她嗎?
你愛著我嗎?
你愛著父王嗎?
小孩子的稚語,卻帶著質(zhì)問的意味。
我不知道。
這就是言峰綺禮回答。
小女孩當時默默的低下腦袋,但是她可不是那種如木頭一樣沒有行動的人。
表以為她就這樣算了,吉爾伽美什的血脈絕不是心眼大的人,加上麻婆神父的血混合,出來的戴雅心里能裝的東西真的無法想象的小。
不是最重要的沒關(guān)系,只要把爸爸心里最重要的和第二重要的干掉就可以了,第一留給父王,第二留給自己。
這就是如果老子是天下第二拽,天下第一就必須給我躺在棺材里!
言峰綺禮不得不把卡蓮親手送的更遠,要知道按照戴雅在教會的地位,想要討好她的人真的不少,如此難得的機會那群人看卡蓮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墊腳石,不親手安排他還真怕約束了戴雅卡蓮依舊頭也不回的朝死亡之路飛奔。
你在意其他的誰,我便送誰下地獄。
這就是戴雅發(fā)自內(nèi)心的怨意。
然而吉爾伽美什卻沒有這樣。
他不承認他在意這個臣下,但是他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對于言峰綺禮來說,死人才是最難以忘卻的。
所以他冷眼看著這個男人的一切,只有女兒才能讓他情緒波動起來。
戴雅一筷子一筷子戳著飯,小小的臉蛋上一雙血紅的眼睛黯淡無比,看的一眾人都心疼不已,尤其是凜,作為看著這孩子長大的姐姐,她決不允許自己寶貝的妹妹有任何煩惱。
“那個,戴雅桑是沒有胃口嗎?”間桐櫻放下筷子,這個溫柔的女孩擔憂的看著小女孩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是飯菜不合口嗎?”
應(yīng)該不會???今天的飯是學長做的,戴雅桑不是最喜歡學長做的飯了嗎?
“·····卡蓮·奧爾黛西亞?!贝餮艕瀽灥恼f出一個名字,一旁的庫丘林呻·吟一聲,敢情小王女依舊沒有放棄手刃親姐。
然后戴雅適當?shù)耐nD了下來,扒了幾口飯喝了幾口湯就回客房睡覺,留給庫丘林的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庫丘林很想當做沒看到或者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但是眾人的目光已經(jīng)直直的瞪過來了,尤其是凜,大有他不說就下殺手的氣勢。
看著紅色的弓兵一臉的了悟與憐憫的眼神,庫丘林立即明白這貨肯定知道,而且肯定在同情自己!混蛋!
“····卡蓮·奧爾黛西亞,是言峰綺禮的第一個女兒,是言峰綺禮的正式妻子,人稱“紫陽花夫人”的女人所生,因為那位夫人是自殺,違背了教會的教義,于是這個女孩沒有得到洗禮就被送走,本來神父要接她回來,但是考慮到圣杯戰(zhàn)爭要開始,所以越發(fā)把她送的遠遠的?!睅烨鹆譂M心的寬面條淚,面無表情的背著臺詞,“Master大概是覺得父親很偏心,或者是覺得自己的母親不是正式的妻子所以自己不討父親喜歡,比不上那個卡蓮,證據(jù)就是父親把她送上了戰(zhàn)場?!?br/>
說母親這個詞的時候,五代槍弓一起牙疼了。
Saber女士點頭:“把女兒送遠戰(zhàn)場,確實是父親的作為,但是我想那位神父是覺得戴雅的資質(zhì)不應(yīng)該安于溫室才沒有這么做的吧?!?br/>
凜就火爆多了,一拍桌子:“我就知道那個神父不能好好的撫養(yǎng)戴雅!這是偏心吧?”
不要怪她這么爆,沒見過的孩子和從小養(yǎng)在身邊的妹妹就是不一樣。
人都是護短的,尤其是女人,又好忽悠又護短。
“我的主人本想去找一找那個姐姐,看看為什么父親喜歡她,沒打算打擾她的生活,但是神父把那孩子的消息封鎖了?!?br/>
他可沒有說謊,只不過她的生活到此為止了而已。
紅色的弓兵想了想,然后庫丘林滿意的看他浮現(xiàn)出一個驚恐的神色。
別急,別急,好不容易小王女最近難得孩子氣的發(fā)脾氣,不被連著坑坐著看戲才是最好的選擇,對不對?
被坑著坑著經(jīng)驗大大上漲難得有了同情心的槍兵心情很愉快。
“等一等遠坂同學!神父是有苦衷的吧?”
“那家伙能有什么苦衷啊!那家伙在作為我父親的弟子之前妻子就已經(jīng)死了!我沒有看到過有什么孩子在他的身邊!他不適合養(yǎng)孩子!”
“但是小時候神父曾經(jīng)帶戴雅來過我家,那個時候我老爹說過,雖然曾經(jīng)是敵人,但現(xiàn)在那個人只是個疼愛女兒的父親?。 ?br/>
士郎很冷靜的拋出這么一句話阻止了凜的風暴,同時把庫丘林與紅色的弓兵雷得不清。
不說言峰綺禮一直不冷不熱對誰都不在乎的樣子,就說戴雅幼年所受到的訓練和他毫不猶豫把女兒放在教會眼前的行為······
紅色的弓兵再想想卡蓮之前悲慘的生活,覺得言峰綺禮實在不是個嚴格意義上的好父親。
小小的王女,身上背負的到底有多少?
間桐櫻甚至還想起自己被父親送給別人家的事情,不由得對那個小小的高傲的女孩多了幾分憐惜。
伊利亞也郁郁寡歡的,她其實也在糾結(jié)自己父親的事情——她···是個祭品。
那么切嗣(伊利亞如此稱呼過父親)到底是怎么想的?
庫丘林想小王女大概正在房間里用魔法偷看吧?
這樣的情景正是她想見到的,既然身邊的勢力爸爸被封鎖了,那么就去引誘不屬于她的勢力去進行計劃!
我的Master啊,你真的還記得圣杯嗎?
作者有話要說:總有種狗血了的感覺····是我的錯覺么?
其實FS寫的很沒勁,覺得FZ才叫戰(zhàn)爭,偏偏我還不能跳劇情·····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