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君子!林惜心里罵道!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激怒對方。只能一邊應付著一邊想辦法,要是實在不行就先答應他們再說。眼下天馬上就要黑了,最要緊的是先離開這里,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齊嬤很是生氣!
什么父母之命?父母要是能同意還和你說這些干什么?感情這半天都白說了!自己離府不過半月,她的脾氣倒是見長。哼!小丫頭片子,今天還能由得你了?
“三小姐,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在林府待了這么些年。你在府里過的什么日子,我還不清楚嗎?大少爺來來回回都是為你考慮!你可千萬要惜福,不要辜負了大少爺?shù)男囊狻!?br/>
“表妹可還是有什么顧慮?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妨說出來!“
林惜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想怎么能出去,離開這里回家。她真想對齊雨恒說“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家?!翱伤睦锴宄@是不可能的。
“那依嬤嬤的意思,應該怎樣?“
齊嬤嬤的表情立刻明亮起來,她就知道,三小姐一定會聽她的??矗@不就來討主意了。她看向林惜笑咪咪道:
“這事好辦,三小姐只要對伯爺說,你與大少爺兩情相悅,非君不嫁。伯爺自然會答應你們的婚事。到時候老爺會差人上林府提親的,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必不會委屈了小姐的。只待黃道吉日,您就是齊家正經的大少奶奶了?!?br/>
“若是父親不同意或是生我的氣呢?再說我要如何跟父親說我見過齊少爺呢?嬤嬤方才也說我在林府生活艱難,這婚姻大事,我又怎能做的了主呢?”
齊嬤嬤從未見過這樣咄咄逼人的林惜。
在齊嬤嬤的印象中,林惜總是低著頭,說話的聲音也很小,且從未反駁過她的話。她在齊府拍著胸脯保證,三小姐聽她的,這事一定能成。
現(xiàn)下齊府的大少爺還在這里,三小姐卻百般推諉,甚至出言責問她。
齊嬤嬤大為惱怒,上前兩步,指著林惜的鼻子就罵:“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長輩,又是你的乳娘,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親娘死的早,是我這些年不辭勞苦把你帶大……”
“住口”秋云大聲打斷了她,上前張開雙臂護在林惜身前。
林惜心里一片冰涼。
秋雨平日就沒有秋云沉得住氣,這會早已是火冒三丈,什么也顧不得了。把腰一掐就還嘴:
“齊嬤嬤,你是武陽伯府的下人,是我們小姐房里的管事嬤嬤。服侍小姐那是應該的,還什么長輩?我呸!小姐叫你一聲嬤嬤那是抬舉你,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乳娘又怎樣?我還沒有聽過誰家的乳娘算長輩的。小姐給你三分顏色,你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居然跟主子論起恩義來了,你算什么東西?給我們小姐提鞋都不配!”
齊嬤嬤一口氣堵在胸口,指著秋雨:“你,你”卻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齊大少爺一看局面要僵。便道:“齊嬤嬤的話表妹不必放在心上,我是男子,提親之事自然是由我父親托了媒人出面,表妹到時候只需稍稍配合就好,決計不會叫你為難的!”
林惜沒辦法,只得先應付他,回家再想辦法。便道:“那我就在家中恭候齊大人了?!?br/>
此言一出,齊嬤嬤和齊大少爺都松了一口氣,齊嬤嬤也顧不得記較剛才雨罵她了。板著一張臉道:
“三小姐想通了就好!”
齊大少爺向林惜抑了一禮,“表妹能夠這樣想真是我的福氣,你放心,這屋里的都是人證,我齊雨恒有生之年,都會善待表妹,與你夫妻和睦,恩愛白頭?!?br/>
林惜耐著性子聽他說完,附合道:“還請表哥永記今日的誓言。“
說完便自然向窗外看了一眼道:“天色不早了,我再不回去,家里要擔心了?!?br/>
齊大少爺點點頭:“那是應該的!“
又側了半邊身子道:“表妹請!“眼角的余光卻掃向了齊嬤嬤。
秋云的手才放到門上,就聽的齊嬤嬤大聲道:“且慢“。多福原本就站在門邊,聽見這話立刻往前一橫,用身子將門完全擋住了。
林惜回過頭來:“表哥這是何意?“
齊嬤嬤冷笑一聲“三小姐,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即然三小姐同意了,還請留個信物吧!“
林惜心叫糟糕,話可以胡說,這信物可是萬萬不能留的。
“難道方才我聽錯了,表哥不是要明媒正娶,而是要與我私定終生不成?這信物一事他日若是被人知道……”
齊雨恒假裝低頭思考,齊嬤嬤卻道:“三小姐,這屋里就我們幾個人,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你空口白牙,總要有個證物才是。你放心,這東西就由大少爺保管,日后只當是定情信物,說不定,還是一段話呢?只是放什么東西好呢?”
齊嬤嬤兩只眼睛在林惜的身上掃了個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