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當(dāng)然知道葉徒深為什么看上她。
能因為什么?不過是她長得像他的心上人罷了。
現(xiàn)在他遇到了更像的人,拋棄她無可厚非。
江漾沒應(yīng)他,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警告:“別再跟著我?!?br/>
葉梁停下車,沒在跟著她,撐著下巴注視著漸行漸遠的單薄人影,若有所思。
看江漾的反應(yīng)差不多是知道自己是替身的事了,既然都是知道了,干嘛還要對葉徒深死心塌地?
犯賤嗎?
葉梁唇邊的弧度向上揚,不像啊。
她瞧著可比溫舒意通透多了。
……
這天放假,江漾日常去療養(yǎng)院看望父親。
她推著輪椅,陪著江旭東散步。
周邊路上很安靜,只是偶爾有風(fēng)聲,帶著點澀然,吹得人冷。
江漾壓低頭,幫著江旭東整理了圍巾,問他:“爸,你冷不冷?”
江旭東視線盯著飄零下去的樹葉上,搖了搖頭:“不冷的,漾漾冷不冷?!?br/>
“不冷,我抗凍的?!苯宋l(fā)紅的鼻子。
“回去吧。”江旭東移開視線,聲音淡淡的說。
江漾怔了怔,說:“不要,我要陪爸多逛一會?!?br/>
“別逛了,手都紅成那樣了?!苯駯|聲音清淡,眼里卻含著一抹疼色。
江漾把手往袖口里縮了縮,“您還不知道我,皮膚一見風(fēng)就紅了。”
江旭東嘆息一聲:“快畢業(yè)了吧,很忙吧?”
“不是特別忙的?!?br/>
“你那個男朋友呢,沒來送你?”
江漾把輪椅的方向偏轉(zhuǎn)了一個方向,聽見男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動作微僵了下。
她支吾地說:“深哥最近有點忙。”
江漾沒告訴父親,她跟葉徒深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先前,江漾來看父親時,葉徒深湊巧在附近,來接過她幾次。
他從不避諱別人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也沒承認過他們的關(guān)系。
江旭東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半晌,他寬厚的手掌搭上江漾的推著輪椅走的手,溫?zé)岬母杏X覆蓋在肌膚上,很安心。
江旭東掀了掀眉眼,唇角露出一抹慈愛的笑意:“漾漾,爸爸會一直在的。”
江旭東早就看出了江漾的情緒不對,他的女兒,他最了解不過了。
江漾垂下眼睫,用著低低的聲音,說:“不要食言。”
街邊的冷風(fēng)蜷起大堆的落葉,發(fā)出嘩嘩的聲響,江漾的聲音隨著散了出去。
看望完父親,江漾回到了學(xué)校。
晚上她還要看司法的題,通過司法考試后,她就能成為正式的律師了,就能接案子了,就再也不用愁父親的治療費用了。
沒等進校門,她就看見了溫舒意和葉徒深手牽著手,有說有笑地走在一塊。
不經(jīng)意間,溫舒意的視線和江漾碰撞上,她又狀似不經(jīng)意地別開,轉(zhuǎn)身踮起腳,帶有挑釁意味地親了一口葉徒深。
江漾眸光微顫,別開目光離開了。
被溫舒意突襲的葉徒深不悅地掀了掀眉,黑眸落在她那張臉上,終是沒說什么。
他沒縱容過幾個人,溫舒意算是第二個,那張溫溫淡淡的臉像極了她。
而江漾太乖,又浪得沒邊,除了眉眼之間能看出些她的影子,別的哪都不像。
他也就沒縱容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