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趁機(jī)打開了門,快速地消失在門口。
祝相思呲牙咧嘴地抬起手臂,扶著沙發(fā)站起來,沖到門口,發(fā)現(xiàn)走廊里空蕩蕩的,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
回身,祝相思忙關(guān)了門。
背靠著堅硬的門,她的一顆心,跳得完全失去了頻率。
過了一分鐘的樣子,她冷靜了一點點,這才走回客廳,按上了墻邊的燈。
白色的地毯上,淅淅瀝瀝地灑著紅色的血滴,就像是盛開的紅梅。
茶幾的果盤里,黃澄澄的梨上全是紅色的血,尖銳的刀子已經(jīng)翻出果盤,橫著放在茶幾上,看來割傷她的,就是這把刀了。
祝相思顧不了這些,捏著手臂上了樓,翻出手機(jī),摁了姜銘的號碼。
“喂……”那頭傳來姜銘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是在睡覺。
“快來!我家進(jìn)了賊……”
“啊?”姜銘緊張的聲音:“那你怎么樣?”
祝相思:“死不了,你快過來!”
姜銘:“哦……好!給我五分鐘,我馬上到!”
說完姜銘就掛了電話。
不得不說,姜銘的話還是讓祝相思有些感動的。
關(guān)鍵時候,明知道他五分鐘到不了,那顆害怕的心,還是稍微安定一點。
祝相思站起來,下樓去找藥箱。
手臂一直血流不止,如果不處理的話,大概等姜銘來,她都失血過多暈倒了。
簡單處理一下傷口,祝相思還是會的。
剛在沙發(fā)坐定,打開藥箱,門口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祝相思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
姜銘姜銘住的地方,就算他半夜飆車闖紅燈,也要二十分鐘后到。
姜銘不可能到,難道那兩個賊又去而復(fù)返?
咚咚咚咚——
敲門聲挺急的,仿佛敲的不是門,而是敲在祝相思緊繃的弦上。
她顧不上處理傷口,一咬牙,快步地躲到門后。
“誰?”
“我?!钡统潦煜さ穆曇簟?br/>
祝相思愣怔,顧墨霖!
不得不說,大魔王的形象已經(jīng)深入心底,讓讓她只聽一個字,就能迅速反應(yīng)過來是誰。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大魔王和平時的聲音一樣,像是從萬年冰川上吹來的寒風(fēng),但此刻略過心底,卻讓人翻起一陣陣的暖意。
“還不開門?”聲音依然低沉磁迷,多了一些不耐煩。
“哦?!弊O嗨夹兜袅司璧慕鋫洌樣樀卮蜷_了門。男人一身深藍(lán)色絲絨睡衣,一如既往的銀色暗紋泛著清冷的光澤,和平時禁欲森冷的黑西裝風(fēng)格不一樣,帶著些許家居的慵懶,好不容易有點人類的溫軟,卻被身上醞釀的強(qiáng)大風(fēng)暴給淹沒,顯得更加森冷
,危險。
“你怎么樣?”他問,語氣有些急。
“沒事?!弊O嗨紕傉f完,男人眸中的寒冰結(jié)得更深了。
也是,手臂還在流血,謊言不攻自破。
祝相思咧咧嘴,抬起手臂:“真的沒事,就是破了點皮,小傷……”
他的臉色更難看,仿佛全身的血管都結(jié)冰,更像一尊完美的冰雕。和冰雕不同的是,他還能活動,探身過來,握住她完好的手腕,轉(zhuǎn)身,拉著她地進(jìn)了對面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