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只此事,我發(fā)誓,絕不會多言?!碧煳涮蠓炊上铝诵?。
她不管什么不倫之戀,只要她落在她兒子的手中,總好過被握在楚柏淵的手里。
再怎樣,她的兒子總不會要了她的命。
而事實也是如此,當天武小皇帝聽說他的父皇是被母后害死的,震驚大于憤怒。
而在平靜之后,只是將她的母后發(fā)配到庵堂去帶發(fā)修行。
……
喬晚凝在神醫(yī)谷,不僅見到了慕云,還見到了譚如海的兒子譚歷,譚如山的兒子譚琦,以及孫毅之子孫騫。
譚歷是神醫(yī)谷附帶準備的禮物。
當神醫(yī)谷主好不容易從鄧風口中了解到一些譚家的事后,便將譚歷直接從天武皇都的武學院給綁了,不僅省了別人的力氣,還招認說,收了譚歷的好處,才沒有給譚琦好好醫(yī)治。
至于譚歷的好處來自哪里,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
所以,譚如海是等不到學成之后榮譽歸家的兒子了。
楚柏淵以賄賂神醫(yī)谷,心存不軌之名,直接廢掉了譚歷的武功,將他驅逐回天武。
至于孫騫,一直下落不明,其實人剛到天武就被王朗看中,抓走丟到神醫(yī)谷做藥人。
難怪孫家的人費那么大勁兒都沒有找到人,原來是落在王朗手中!
見過齊程與康鴻遠,喬晚凝也知道與他們交好的孫騫本該是什么樣子??伤藭r見到的孫大公子骨瘦如柴,宛若一具骷髏架子。
“泊淵,他有點像你?!眴掏砟吐暤?。
按照王朗說的,藥人也有品性,像楚柏淵就是極品,所以值得培養(yǎng)。而孫騫,應該就算是普通品性了。
中毒反應便是藥人的煉化過程。
楚柏淵將喬晚凝在孫騫的手臂上采了點血,“一樣嗎?”
喬晚凝點點頭,“一樣?!?br/>
一樣,也就意味著有救。
見喬晚凝胸有成竹地查看孫騫,神醫(yī)谷主有些難以置信,“喬小姐能夠救治此人?”
據他所知,王朗不知從哪兒弄的方子,將他找來的人全部弄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王朗的身體本來早已老化,就是靠汲取這些人的功力維持機能。
是藥三分毒,神醫(yī)谷主研究過這些人的情況,并不認為王朗真能靠這些藥人活個長命百歲,反而會像服用丹藥一般,在體內積毒。
神醫(yī)谷主知道,他說這話王朗也不會信的,反而會懷疑他別有用心。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聽王朗的安排,只管得他該得的好處就是。
神醫(yī)谷主一直都在試著破解這些人的“病狀”,當做是一個挑戰(zhàn)。也想著待楚柏淵需要的時候,還能賣個好??墒沁@么多年,他都沒有找到適合的配方。
喬晚凝的手搭在孫騫枯瘦的肩頭,“孫大公子放心,我會醫(yī)好你,且送你回天璃與家人團聚,你的家人,你的好友,都在等你?!?br/>
孫騫睜開眼,看向喬晚凝。
喬晚凝微微一笑,“你的父親孫大老爺的病已經好了?!?br/>
孫騫的眼睛亮了。
喬晚凝又轉向譚琦,“谷主,我堂兄的病當真很難治嗎?”
譚琦的身子骨是天生虛弱,可他日不見好的病情還是來自后天造成!
神醫(yī)谷主見楚柏淵此時安然無恙,雖難以置信,但還是相信喬晚凝所言不虛,再想想自己此時被藥物控制,無從破解,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女子擁有連神醫(yī)谷都達不到的奇高醫(yī)術。
那么,譚琦的情況對她來說定一目了然。
神醫(yī)谷主不敢說謊,“倒也不難,只是因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喬晚凝冷聲打斷神醫(yī)谷主,“他父母送給神醫(yī)谷的診金少么?”
喬晚凝知道,譚如山夫婦為給兒子治病,盡可能地把手頭能夠掌握的錢財都送給了神醫(yī)谷。
結果,這神醫(yī)谷主是兩頭通吃!
神醫(yī)谷主被喬晚凝質問的無話可說。
其實,神醫(yī)谷做的見不得人的勾當多得多,也比對這譚琦黑的多,可是,誰讓譚琦是這喬晚凝的堂兄,而喬晚凝又是楚柏淵看中的女人!
而偏偏這個女人還掌握著更高超的醫(yī)術!
“神醫(yī)谷這塊地方本姑娘要了,以后就叫圣醫(yī)谷吧!”
喬晚凝不等神醫(yī)谷主多說好聽話,一口敲定此事。
“我等唯圣醫(yī)之命是從!”
神醫(yī)谷主也是個識時務的,為了自己的小命,當即率眾弟子表態(tài)。
喬晚凝掏出個瓶子扔給神醫(yī)谷主,“每月一粒,便要不了命。日后你們就老實在圣醫(yī)谷呆著。只要不隨便離開,不會死?!?br/>
至于解藥,做夢去吧!
與王朗勾結作惡,早就該死了,留下他們的小命,只是不想讓他們便宜的死去罷了。
“是,是?!?br/>
神醫(yī)谷主也懂見好就收。這種事,他們也做多了,知道強求不得,眼下只有順從。
誰讓自己技不如人呢。
只要能活著就好,活著便有機會研制解藥。他就不信,憑他幾十年的醫(yī)學能耐,解決不了自己身上的難題!
可他哪里知道,他對抗的可是凝集了上千年醫(yī)學精華的產物。
……
在神醫(yī)谷的密洞中,喬晚凝見到了真正的慕云。
一個病弱的失去了氣色的男人。
“呵,我就知道喬小姐非平凡之女?!蹦皆菩Φ?,“我還想將你引薦給南山先生??上О∥覀冞€沒來及相識,便已人在殊途,你攀附了楚柏淵,而我成了你們的敗寇?!?br/>
慕云的笑意很深,很復雜。
惋惜、失望、落寞、不平不甘……
他不該來天武的,他應該留在天璃,與楚柏淵展開直接較量。
“當你下令對絮兒動手時,我們就成了敵人?!?br/>
喬晚凝對這個落敗的皇子沒有一絲同情。
一個連小小的婢女都不放過的人,失敗理所當然。
“不是凝兒攀附本王,是本王離不開凝兒?!背販Y道。
他的女人不需要攀附誰,誰能得到凝兒才是幸事。
慕云笑笑,沒有再開口。
在天下人看來,天羽五皇子已經死了,如果他沒有機會返回天羽,證明身份,他此時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慕影死也帶走了他的身份,也算是達成所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