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甫道:“這萬全還在云州,我還是云州的府尹,我審理一個犯人有何不妥?!彪S后道:“萬全你販運私鹽,栽贓陷害他人,此事證據確鑿,你可有話說?”萬全地頭道:“小人認罪,無話可說?!?br/>
杜少甫點了點頭道:“好,本官現在宣判,犯人萬全,販運私鹽,栽贓他人,依律,判斬首,沒家財,至親者入奴籍?!彪S后又道:“萬氏一族早年已將萬全驅逐出族譜,萬全已不是萬氏一族之人,因此以律,萬事一族不收牽連,萬全未婚,無妻無兒無女,父母早喪,均不再追究,來人讓這萬全簽字畫押,押回大牢,明日押解去道中。”隨后萬全十分配合的簽字畫押了,這一切都十分順利。
錢敬則被這突入其來的審判給嚇到了,等錢敬反應過來,萬全已經簽字畫押被押回了大牢。錢敬趕緊道:“大人這樣審理未免太不妥當了?!倍派俑Σ⑽椿貞皇强粗f全簽字畫押的供狀沉思片刻,隨后突然明白什么,剛要開口,但最后還是忍了下去。
一旁的錢敬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這案子不能就這倉促結案了,道里的大人們還得過問,審理,杜少甫皺了皺眉道:“錢少尹,這萬全一案,是你稟告道里的?”錢敬一聽愣住了,然后慌忙道:“這案子按照律令是得稟告上官,下官這也是按律辦事。”
杜少甫聽了笑道:“錢少尹既然按律辦事那自然最好了,這案子我雖然審結了,但道里既然要過問,我等應該配合,明早就你押解萬全去道里,對了,你看好這萬全莫要讓他出了意外,不然這罪責,你可擔待不起啊?!卞X敬額頭上遍布汗珠,趕緊道:“這是自然,這犯人下官必當嚴加看守,安全押解他去道里?!?br/>
杜少甫點了點頭,隨后離開了。錢敬則是有些后怕,自己這算是與杜少甫為敵了,杜少甫雖然受到牽制但還是府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次自己把他惹惱了,今后估計也不得安生了。
想到這錢敬有些后悔如此草率的做了決定,但事已至此自己也沒辦法,現在自己只能躲得遠遠的,讓他們這些人神仙打架去。錢敬剛一出府衙正準備回去,就見一個衙役慌張的跑來道:“錢大人不好了?”錢敬一聽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道:“什么事?快說?!?br/>
衙役趕緊道:“那犯人萬全剛進牢房,趁機以頭撞墻,死了!”錢敬一聽眼前一黑,險些沒站住,隨后道:“怎么會這樣,趕緊帶我去看看。”錢敬到了大牢,看見萬全趴在牢中,頭上滿是鮮血,地上也已經留了一大攤。錢敬趕緊上前一測確實是沒了氣息,已經斷氣了。
錢敬心中咒罵道:“早不死晚不死,等要去道里了,你就死了,這我剛剛領命帶押你去道里,這失職的罪名我是背定了。”想到這錢敬突然覺得自己是掉入了杜少甫設下的圈套中,但即使如此自己也無從申辯。錢敬只得讓人處理了萬全的尸體,然后自己直
奔鄧和光那。
鄧和光聽了錢敬的敘述并沒感到多意外,萬全為了保全家人這一死了之是最好的選擇,自己想要把他押解到揚州,去道里,就是為了防止杜少甫護著萬全不讓他死,現在萬全死了,自己也是少了塊心病,至于萬全怎么死自己倒不在乎。
錢敬看杜少甫如此不在乎自己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獨自去找杜少甫領罪。杜少甫一聽萬全死了自然是十分詫異,然后怒斥錢敬失職,錢敬雖然憋屈但也只好忍著,最后杜少甫讓他寫公文呈報這事。
錢敬自然不情愿,這法人死了這府尹自然也是有失職之罪,但自己實現答應看管好萬全,現在萬全出事了,第一個受罰的自然是自己,這讓自己些呈報自然是讓自己把罪責都攬下來,錢敬就算不情愿自己現在也只能這么做,誰讓自己領命了。錢敬覺得這是杜少甫蓄謀已久的圈套,杜少甫也是有些冤枉的,這只算是他的臨時起意了。
他本想著幫著萬全把這案子做成鐵案就好了,可是看了供狀自己才反應過來這想要做成鐵案,這萬全必須死,死無對證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他才意識到萬全會尋死,這才讓錢敬看管好萬全,一個人想死是怎么都看管不住地,所以錢敬這才栽了。對于萬全這發(fā)生的事情林默自然是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嘆息罷了。
此時的林默化作一個購物狂瘋狂的買買買,綢緞,鞋子,補品,各種點心,只要林默覺得合適都買了下來。
等林默帶著一車東西回到何府,此時已到午時,吳文彥在家中焦急的等待著,一見林默回來了便趕緊上前問道:“林默你這怎么回來這么早?對了何仁和小亨怎么樣?”
林默撓撓頭道:“先生我這出來后就去買東西了,準備回去看爺爺,所以就沒等何仁和小亨,不過看情況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彪S后吳文彥也看到了林默帶回的東西,林默拿出幾盒禮品放到吳文彥跟前道:“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先生收下?!?br/>
吳文彥看著這些東西問道:“你買了這么多東西,應該花了不少時間吧,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做完的?題目答得如何?”
林默一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概用了一個時辰多,做完了就出去買東西了,這才弄到現在才回來,至于卷子我倒不確信,有一道帖經沒答上來。”聽了林默的話語吳文彥愣了許久隨后道:“這帖經是最簡單的題目了,你卻沒答上來,你真是……”看著吳文彥痛心疾首的樣子,林默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著頭聽著吳文彥的訓斥,但吳文彥一想到林默最近的遭遇只是嘆了口氣,并沒多說什么。
吳文彥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后道:“罷了,一道帖經而已,而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你盡然午時之前就出來了,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你把這卷子寫出來,我看看到底如何?!?br/>
林默點了點頭,隨后便拿出紙筆將自己的卷子全都默寫出來,吳文彥拿起后認真看了起來,等全部看完后,吳文彥眼中便掩飾不住的出現了笑意,隨后道:“哈哈,林默,你這卷子確實是十分出色,當屬上乘,特別是這詩,‘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f是詩中極品都不為過,你可真是不斷讓人大開眼界啊。”吳文彥抑制不住的對林默的卷子滿是溢美之詞,讓林默聽得有些羞愧,畢竟著詩也不是自己寫的,自己這只當時借鑒了。吳文彥平復一下激動的內心,隨后道:“對了你什么時候回譙南?”
林默想了想道:“我打算今天回去,不知先生什么時候回去?”吳文彥道:“那你先回去吧,我這倒是不急,替我向老丈問好?!绷帜c了點頭便與吳文彥告辭,回房收拾東西便叫了輛馬車直奔譙南。
府試考場,陸陸續(xù)續(xù)有幾人提前交卷起身離開,其中就有何仁。
何仁出了考場并沒急著回家,而是等著林默一起回去。何仁是左等右等就是沒見林默出來,何仁那是非常焦急暗道:“不對啊,這府試的詩題對林默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怎么到現在還沒出來?難道是出事了?”
正在這時何仁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何仁有些難以置信,隨后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于是趕緊迎了上去:“表弟,你怎么也來了?”這人正是馬若綾,馬若綾一抬頭看到是何仁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慌,何仁趕緊將她引到一個偏僻的箱子,然后問道:“你這是吃了豹子膽了?你這么做被發(fā)現了你可知道后果有多嚴重嗎?林默知道你這么干嗎?”
馬若綾一聽有些驚慌趕緊道:“這事他知道,我與他約定好了讓我參見府試的?!焙稳恃壑袧M是懷疑的目光,隨后道:“怕是你硬要參加,林默不同意,你就先斬后奏來從參加的吧。”
馬若綾臉上一紅,何仁立刻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于是趕緊道:“我的祖宗啊,這事要被人發(fā)現了,那可是天大的罪啊,沒人能保得住你,到時不光是你,還有你家人,甚至林默都有可能會被牽連,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何仁語氣十分嚴肅,這話不是他信口開河,一個女子參加科考,本就是對天下的讀書人的一種挑戰(zhàn),若是考上了更是對讀書人的一種侮辱,到時恐怕的抄家滅族才能平息天下人的怒火。
馬若綾自然也知道自己這個做法是不妥,但自己就是想證明女子不比男子差,這次若是考上了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若是沒考上自己也不敢在參加了,畢竟自己任性一次也就可以了,不然會連累更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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