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九淵截取視頻中女人背影的畫面,放在剪切板上,加以放大,好讓大家更加清晰地看明了。
正在大家對這個身影有所討論,“傅婷婷”三字隱隱約約在人群中傳出聲音時……
余九淵頗為鎮(zhèn)定地朝著傅婷婷所在的沙發(fā)看去,溫溫地開腔:“羊城家高級定制的黑品網(wǎng)紗禮服,獨一無二,在座只有某位小姐穿著吧?”
余九淵視線最后停在傅婷婷的臉上,眾人隨著她的目光,輕易地看到了傅婷婷,以及她一襲黑色蕾絲裙著身。
與監(jiān)控里的女人,一模一樣。
簡而言之,就是傅婷婷。
“你胡說!”傅婷婷猛地站起身。“今早從特等艙的包廂出來后,我一直沒進(jìn)去過,哪里又去了擺放拍賣物品的房間?”
“這分明,是你栽贓嫁禍!”
“我嫁禍?”
“我只是幫忙解析了閉路電視,把真實的視頻還原,呈現(xiàn)在大家眼前,供大家辨認(rèn)而已?!?br/>
“況且,這顆夜明珠本來就是我拍下的。我已經(jīng)在競拍的時候從傅小姐手上拿了過來,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再次嫁禍你呢?”
“難不成,我自己偷了夜明珠,然后又去監(jiān)控室精心設(shè)計,再來臺上自己解析一遍?”
沒等傅婷婷開口,余九淵便又把投影儀上的內(nèi)容轉(zhuǎn)切到特等艙走廊,黑色晚禮服女人的畫面。
放大了監(jiān)控視頻上的時間。
“請大家看看時間,下午六點三十五。”
“請參加了晚宴的貴賓想一想,整席晚宴,是否見我離過席?而我,是否整場晚宴都在我父親身邊?”
——余大小姐在,我就坐在她隔壁桌,見她一直坐在余老爺身邊的。
——我也看見了。余大小姐長得好看,我就多看了兩眼。我離開晚宴會廳的時候是七點,她還在那里呢。
“……”
站在原地的傅婷婷頓時有些慌亂,她神色慌張地往右邊的李子看了一眼,而后又看了一眼左邊的傅天成。
因為競拍的時候拜了下風(fēng),損了她的面子。于是她心里不悅,整個晚宴的時候都在船尾生悶氣吹風(fēng)……
沒人見過她……
可是,她真的沒有去過放置拍賣物品的那條走廊,更不用提接近過那間房子。
“我、我沒去過,我也沒拿過夜明珠。余九淵,你別太過分了!”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有沒有拿,看看身上包里和房間不就知道了嗎?”
秦立裝作不是自己喊的那樣,拉著身旁正疑惑看著他的秦雙雙,彎著腰溜出了宴會廳中心。
找了個比較偏僻的沙發(fā),坐了下來。
“干什么?”秦雙雙睥了他一眼。
“看戲,幫四姐你出氣。”
“幫我?”
秦立笑得瞇起眼睛?!班?,生生兒知道你的臉被秦敖打了,秦敖打你是因為那日在萬嘉麗的事情,于情于理生生兒都應(yīng)該幫你出氣。然后,我就很開心地和她一起做了這些偷雞摸狗的事?!?br/>
秦雙雙:“……”偷雞摸狗?第一次聽見這樣形容自己的。
人群中那聲關(guān)于“搜身”的聲音響徹之后,便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開始附和。
——搜身可以啊,以證清白。
——只要沒做過,身正不怕影子斜,搜身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