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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瓶梅1童話村 穆北你能為我講一講外面的世界

    “穆北,你能為我講一講外面的世界嗎?我…看不見?!痹赙餍⌒囊硪淼脑囂街瑓s又滿懷期待。

    簫北看著曾雨琪這副樣子,臉色讓人琢磨不透,直勾勾的看著那雙黯淡的眸子。

    “好,你想聽什么?”

    “我想知道天是什么樣子的,她們都說天是藍(lán)色的,可是我不知道藍(lán)色是什么樣子的,我的世界只有漆黑?!?br/>
    曾雨琪毫不在意的說著,滿是好奇的小臉就那樣直愣愣的撞進(jìn)了簫北的心房。

    “天很美,你所有可以想象到的詞都可以用上去,這個世界也很美好,真希望你的眼睛能看到,這么漂亮的眸子,瞎了怪可惜的,不過沒關(guān)系,我愿意做你的眼睛以后替你看遍萬里山河?!焙嵄睂櫮绲恼f著,他給了她對外面世界的足夠美好和幻想?,F(xiàn)在的他如同引誘一只小白兔的惡狼。

    “真的嗎?謝謝你穆北,從未有人給我說過這樣的話,自小我的母親,奶奶都不喜歡我,他們都把我當(dāng)做可有可無的存在,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謝謝你,穆北。”曾雨琪感激的說著。她看起來是一個溫柔體貼的人,但是其實她也曾渴望過關(guān)愛和喜歡。她也想得到別人的寵愛。也想像顧清歌一樣躺在父親母親的懷里撒嬌賣萌。

    可是…

    她只是一個外人罷了…

    早已找人調(diào)查過她的簫北怎會不知曾雨琪為何傷心。

    “沒事,不用謝的,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這身子應(yīng)該活不了多久了?!?br/>
    曾雨琪心知自己的身子根本就活不了多久,所以即使是知道自己心悅于面前這個不知其真實姓名的家伙,也心知肚明他對她也有情愫。

    但是她的身體給不了他任何承諾。

    所以她不打算給他希望,也警告自己不要有任何希望。

    “是嗎?我可以請大夫幫你治好的。”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治不好了。”

    曾雨琪知道他所謂的治好只是在安慰她。畢竟她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與世長辭的準(zhǔn)備。

    “奻奻…”

    曾雨琪微微一笑:“我該走了,既然你是來京做生意的,我給你寫一張推薦信吧,你拿去給當(dāng)今顧丞相,他會給你引薦一下,你可以在京城定居下來,做個皇商。”

    “?。『??!?br/>
    為了不讓曾雨琪懷疑,簫北被迫答應(yīng)了這件事。

    “那我走了,明日再來看你,春喜,進(jìn)來推我回去吧?!痹赙鞯接行┎簧幔撬赖人麄昧?,他就會走了,她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罷了。外面的春喜聞言,趕緊進(jìn)來,把曾雨琪推回了房。

    “王爺,我們該走了,丞相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敝灰娨婚g幽暗的房間里,一個黑衣男子單膝跪地,恭敬的對著背對他的男人,稟報著。

    “找到他私通敵國的證據(jù)了嗎?”

    “拿到了,王爺?!?br/>
    “好,那就走吧。”簫北會然一笑,邪魅的眸子里全都是冷意。

    “是。”

    曾雨琪像往常一樣來到了簫北的房間里,卻發(fā)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根本就沒有簫北的氣息。

    “春喜,他走了嗎?”

    “顧姐兒,房間里沒人,應(yīng)該是走了?!?br/>
    春喜為難的說著。

    “那好吧,把我推走吧?!痹赙魇涞牡痛怪约旱捻?,渾身都透著一股子傷心。

    “顧姐兒,沒事的,說不定以后還會見到他的?!?br/>
    春喜望著曾雨琪這副失落了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她并不知道這本是無心的話,居然一語成讖。修養(yǎng)了幾天,她也沒在想簫北的事了。她知道他遲早都會走,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么早,讓她有點措手不防。

    “春喜,你去把我那藥端過來,我現(xiàn)在就喝。”曾雨琪虛弱的咳嗽著,依著床榻上,她覺的自己這身子快不行了。

    “是,顧姐兒?!贝合踩チ藦N房拿藥來。林嬤嬤卻匆匆慌慌的跑了過來。

    “顧姐兒,顧姐兒,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如此驚慌?連規(guī)矩都忘了,咳咳咳…”曾雨琪慘白著唇輕輕的臉呵斥著。

    “顧姐兒,顧姐兒,丞相明天就要問斬了。”

    “什么?咳咳咳…咳…”曾雨琪驚駭了,她家父親怎會被問斬?

    “老奴聽說因為當(dāng)朝王爺,北淵王簫北在丞相府找到了丞相私通敵國的罪證,然后連夜揭發(fā)了丞相?!?br/>
    “咳咳咳…父親可真是糊涂??!”曾雨琪的咳嗽聲越來越劇烈,仿佛自己的肺都要咳出來了。

    “顧姐兒,您別急,您這身子受不了?。 绷謰邒呒钡难劬Χ技t了。

    “那北淵王居然求旨要娶您為妾!”

    “什么?我曾雨琪生為顧家嫡長女,居然要下嫁給別人當(dāng)個妾?”

    曾雨琪一聲接一聲的咳嗽著,她還是沒受住,暈了過去。曾雨琪再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是在莊子里。

    “春喜,春喜,這是哪兒?”

    她急切的呼喚著。

    “顧姐兒,顧姐兒,您醒了啊?”轎窗外穿來了春喜喜悅的聲音。

    “春喜,這是哪?為什么我聽不出?”

    “顧姐兒,這是去王府的路上,您今天就要嫁過去了?!贝合驳穆曇粼絹碓竭煅剩约疫@么好的小姐居然去給人當(dāng)妾,真真兒是天理難容啊!曾雨琪愣住了,她要嫁給那個殺父仇人嗎?

    她不愿!

    坐在轎子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果不是個殘廢就好了,這樣她就有能力去逃婚,不用嫁給這個男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彪m為妾,簫北卻還是給了她一個簡單的婚禮。曾雨琪被春喜扶上了床榻,端坐那里。

    為什么她要嫁給這個男人,為什么?!

    她不愿啊!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著。曾雨琪怨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什么都做不了。

    “媳婦兒,本王來了?!?br/>
    簫北醉熏熏的踹開了房門。

    看到正坐在那里的曾雨琪,會心一笑。

    滿滿的滿足感。

    他終于娶到她了。雖然沒給她一個正妻之位,但是他還是很歡喜。他直接用后掀開了蓋頭,準(zhǔn)備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卻發(fā)現(xiàn)曾雨琪已經(jīng)淚流滿面,那雙無神的眼眸就那樣落著淚。

    一霎間,他知道她不愿嫁他。

    可是為什么啊?。康降资菫槭裁窗。??簫北憤怒的撲倒了曾雨琪。

    開始撕扯著她的衣服,曾雨琪拼命的掙扎著。

    不要,不要這樣!可是女人的力氣那有男人的大?。『嵄敝恍枰徽?,便把她壓在了身下。

    “不要!求求你了,我不要!我有心悅之人,求求你了,當(dāng)過我好不好?”

    曾雨琪掙扎著推搡著,那雙眼眸無光的望著他,眼淚止不住一樣,往下流著,卑微的乞求著,她想,既然不能做穆北的妻子,但是她可以一輩子不在婚嫁,為他守身如玉,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她居然被迫嫁了人。

    既然前半句她沒有遵守諾言,那便遵守這后半句吧。

    “奻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br/>
    簫北癡迷的嗅著曾雨琪脖頸的清香。

    曾雨琪一驚,這聲音!

    是穆北!

    不可能??!

    這不可能啊!

    她顫顫巍巍的詢問的喚了一聲:“穆北?”心里期盼著身上的這個人不是她喜歡的那個穆北。

    “在,我在,奻兒。”

    “你騙我,穆北你騙我,你不是京城商販,你是北淵王,是你殺了我的父親,是你!我堂堂丞相嫡長女,你居然娶我為妾?穆北,你拿我當(dāng)什么了?”

    “奻兒,你聽我解釋?!焙嵄奔绷?,他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兒那滿滿的怨恨和不可置信。他都心都要痛的快要停了。

    “我不聽!”曾雨琪瘋狂的的推搡著簫北。

    看著這個樣子的簫北有些急了,他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卻發(fā)現(xiàn)一發(fā)不可收拾。曾雨琪的動作漸漸的停了下來,似乎是已經(jīng)絕望了。

    “奻兒,我愛你,別恨我,別恨我?!?br/>
    隨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曾雨琪落下了悔恨的淚水,她不該救他的。

    也不該…愛上他…

    一夜的折騰,曾雨琪早就不勝體力的暈了過去,徒留簫北一個人一直在那里運動著,直到累了,簫北才停下了動作,窗外的天逐漸變亮了。

    簫北睜開了眼睛,頭有點暈,他想伸手揉了揉,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正抱著曾雨琪。

    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昨夜的片段,他驚了,匆忙的穿上了衣服,逃似的離開了房間,獨留曾雨琪一人。

    “顧姐兒,顧姐兒,您咋成這樣了,這北淵王真不是個東西。”春喜哭哭啼啼的怒罵著,邊把睜開眼睛望著房頂?shù)脑赙鞣隽似饋怼?br/>
    全身都是傷痕,密密麻麻的看起來特別的嚇人。

    春喜弄來了熱水,用毛巾一點一點的擦著曾雨琪的身體。

    “春喜,掌嘴,禍從口出知道嗎?”

    曾雨琪的臉本來就很白,現(xiàn)在經(jīng)此一遭,早就虛弱的連說話都有些費力。

    “顧姐兒?!?br/>
    春喜不情愿的喊著曾雨琪。

    “掌嘴。”

    不容拒絕的聲音,春喜只能選擇聽從,使勁的扇了自己幾巴掌,春喜便拿著毛巾擦了起來。

    今本來是要她家顧姐兒,去給那正妃遞茶的,但是王爺早上起來卻說禁了自己顧姐兒的足。

    真是個狠心的人。

    而且她今早上可是看到了,那北淵王就是她們家顧姐兒救的那個穆北。

    真是狼心狗肺的家伙。

    “下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痹赙鲹]了揮手,示意春喜下去,呆愣愣的望著面前的虛空,發(fā)著呆。

    她的父親是死了嗎?雖然她的父親沒有疼過她,但是卻也沒有像老太君那樣,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他從來都是公正的。

    所以對于她來說,父親是值得敬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