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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有一家么?侯三爺先前可是說了,搜完我林家,就去搜他家的!侯三爺那可是咱鎮(zhèn)上的信人,為證自己清白,蘇鎮(zhèn)長,您可不要辜負(fù)了侯三爺?shù)囊环乃及?!”林弘笑瞇瞇地,很是一副設(shè)身處地為侯三著想。
蘇云杰能忍住,可不代表侯三就受得了擠兌,這家伙本就是個混混出身,雖然如今在連云鎮(zhèn)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了,但終是沒徹底改了往日的脾氣,聞言怒道:“你……我本來就是清白的,何需什么證明?”
“既然是清白的,又何懼一搜?就像我林家一樣,不做虧心事,也不怕這鬼敲門不是?”說著話,林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蘇云杰,接著道:“還是說,侯三爺心里有鬼,怕了?”
“孫子才怕了呢!蘇兄,你也不用照顧兄弟的面子,盡管搜便是!”侯三跳著腳,狠狠地瞪著林弘,道:“也好教某些人知道,我侯三在連云鎮(zhèn)這塊兒,那也是行得正坐得端的!”
“切,這里,哪個不是行得正坐得端的主?“林弘撇了撇嘴,好懸沒把侯三氣吐了血。
蘇云杰這會兒,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叫苦不迭。沒辦法,誰讓一開始他和侯三就上了這小子的道,真要是不搜侯三家,以他的權(quán)勢來說,自然是壓得下去,無非就是損了點面皮,落了個不公的名聲而已,但真要搜了,侯三可真被看了笑話了。
而且,蘇云杰總覺得,這里面有著什么貓膩,聯(lián)想前后,很可能,這所謂的贓物被林家小子……真要是那樣的話,侯三可就……
蘇云杰也是暗暗氣惱侯三,怎么就不長個腦子,人家挖了坑你就跳,這下好了!
可是事到如今,自己要是不搜的話,外面會怎么傳?會不會說侯三賊喊抓賊,說他蘇云杰明知道被盜的寶物在侯三那,卻顧及朋友情,打算私了?真要是這樣,那樂子可就大了,沒搜過全鎮(zhèn)也就罷了,可眼下這全鎮(zhèn)都搜過了,人心怎平?這……搜也不是,不搜也不是,里外都不是人?。?br/>
“蘇兄啊,既然侯三都說自己是清白的,又何懼一搜呢?要我說,就搜搜吧,要不,這搜了所有,只一家不搜,豈不是有失公允?搜一搜也好,讓大家心理平衡點,畢竟全鎮(zhèn)除了三家望族,就連寒門都被你搜了個遍,真要留下一家平民不搜,這……傳出去好說不好聽不是?不明的人或許還會傳蘇兄你……那可就不美了。”蘇云杰看出來了,李靜虛也不是省油的燈,相反,旁觀者清,他看的更是明白。見蘇云杰猶豫不決,遂說道。
“這……”話都這么說了,蘇云杰還能說什么,只得無奈的道:“搜吧?!?br/>
說著話,偷偷地給手下人打了個手勢。
意見一統(tǒng)一,辦起事來自然就快了,沒多大會兒,一大幫子人來到了侯三的府上。
“蘇兄,盡管搜便是!”侯三上前叫開了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搜完,也好讓某人閉上嘴巴!”
林弘打了個哈哈,道:“這大話啊,人人都會說,但是,可別說的太早嘍,等搜過了再夸海口也不遲。不然的話,大話說了圓不回來,丟的可不止臉面?。 ?br/>
“搜!”事到如今,蘇云杰也只有豁出去了,只能期望林弘只是為了單純的報復(fù),而不是他想的那樣……
主家不阻攔,早得了暗示的手下搜查的更是順利,只是……
“這哪行?。烤虻厝甙。∪f一這寶物被藏到了地下咋辦?蘇鎮(zhèn)長,您總不能厚此薄彼吧?”林弘一看,頓時不干了,好家伙,在我家連地都給刨了三尺深,到這,風(fēng)輕云淡地像是在走過場,拿誰當(dāng)傻子耍呢?
“你……”蘇云杰這會兒也忍不住了,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挖,盡管挖!蘇兄,我也不用你給翻新!今天,就徹底的讓他閉嘴,也讓全鎮(zhèn)的人看看,我侯三到底是怎樣的人!哼,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整出什么妖蛾子!”接二連三,侯三已經(jīng)有點失去理智了,聞言,想也不想的說道。
有了侯三的首肯,這下子讓林弘滿意了,只見這位,背著手,點著頭,跟著搜查的人,儼然一派監(jiān)工的派頭。
不多時,搜到一房間前,所有搜查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林弘當(dāng)時眉頭一皺,不滿地叫道:“搜?。《忌嫡局墒裁??”
一句話,差點把蘇云杰的鼻子氣歪嘍,他娘的,這小子還真蹬鼻子上臉了,那是我的人好不?還真當(dāng)你手下啦?!
眼間這間,正是侯三的房間!
蘇家與侯三交往甚多,蘇家的蝦仁也常來侯三家,自然知道這是侯三的房間,知道了,就更不好下手搜查了,聽了林弘的話,只能將目光望向自己的主子,蘇云杰。
“搜吧。”蘇云杰無力的揮了揮手,都搜得差不多了,只剩了這么一處,不搜的話,全面的那些可全白做了。
有了蘇云杰的首肯,這幫人再沒什么顧及了,推門就走了進(jìn)去,翻箱倒柜,林弘也跟著走了進(jìn)去。
從頭到尾,一直如此,不明白的,只以為他是想看著這幫人,發(fā)生類似前面的不公之事,蘇云杰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聽之認(rèn)之。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漸漸地,蘇云杰的心慢慢地放回了原處。
看來,這小子只是單純的為了報復(fù)侯三而已。侯三啊侯三,我早說過,別迫得太緊,如今可……
“咦?這是什么?!”
蘇云杰正想著呢,陡然,屋里一聲驚咦,剛剛放回原處的一顆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這個聲音,蘇云杰哪怕是做夢都不會忘掉,可不就是林弘的!
該不會……
“找到了!找到了!”隨著聲音,就見林弘一頭撞出了房間,手里,還提著一個小包!幾步跑到了蘇云杰的跟前,一彎身,將小包放到了地上,攤開,頓時,珠光寶氣晃花了眾人的雙眼。
“哇,好大的祖母綠!這是……金釵,哦,這是鳳凰石,這個……好大的夜明珠啊!這,這……蘇鎮(zhèn)長,這不正是你家被盜的寶物嗎?”林弘一件一件的扒拉著,每叫出一個寶物的名字,就是一聲驚呼。
“不……不見得就是我家的吧?”蘇云杰這會兒腦門也冒了汗,腦子飛速的轉(zhuǎn)了起來,想著一切可以成為理由的理由:“呵呵,世間類似的寶物也不是沒有,或許,剛好侯家也有類似的寶物也說不定……”
“這不可能!您看啊,這上面還有蘇家的標(biāo)記,一定是您丟的那幾件!侯三爺藏的可夠‘隱秘’的了,要不是我翻看了床下,還真叫那幾個‘粗心’的家伙給露掉了!”林弘說著,抓著那支金釵,很是害怕蘇云杰眼力不好似的,送到了眼前,指著上面的一個“蘇”字,一邊不無慶幸地道。
就好象,就好象是他的寶物失而復(fù)得了一般!
事到如今,也只好……
想到這,蘇云杰一副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侯三,努力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抓過那小包的寶物,砸到侯三的身上,哼道:“侯三兄弟,你……哎!這,你怎么說?”
兄弟啊,如今,也只好委屈了你,誰讓咱老哥倆都著了那小子的道……
侯三也被這一幕震呆了,全身如同觸電,背上,如芒在背,似是看到了所有人嘲諷的目光,呆若木雞,幾件寶物砸到了身上,兀自不覺,那情形簡直跟見了鬼似的,失魂落魄,口中不住的喃喃:“不可能,這不可能……”
“今天算是漲了見識,才知道這賊的最高境界,是賊喊捉賊?。]想到,這平時人五人六的,標(biāo)榜著自己站得正,行得端的人物,竟然……侯三爺,你真枉了蘇鎮(zhèn)長這么信任你啊!”撒了好久的網(wǎng),終于到了收網(wǎng)的時候,林弘更是不會客氣。
一轉(zhuǎn)頭,看向蘇云杰,正氣凜然地道:“蘇鎮(zhèn)長,您一向是執(zhí)法公正嚴(yán)明,卻不知這偷盜又該如何定罪?”
“杖責(zé)一百,監(jiān)押三載。”蘇云杰只能干巴巴的道。他知道,如今,想要保侯三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時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維護(hù)自己的名聲。
“平民偷竊貴族呢?”林弘鍥而不舍的追問道。
蘇云杰面皮一抽,狠狠地瞪了林弘一眼,好半晌,只能無奈的道:“刖其雙手?!?br/>
“好!蘇鎮(zhèn)長果然是公正嚴(yán)明,執(zhí)法不徇私!”林弘雙手一拍,大聲贊著,看了還傻傻站在一邊的侯三一眼,笑得要多燦爛有多燦爛:“可憐的侯三爺,等到再見之日,嘖嘖,這雙手卻沒了……大家說,該不該剁去侯三的手???!”
最后一句,卻是喊向了圍觀的群眾。
要說侯三,在連云鎮(zhèn)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可沒少干,連云鎮(zhèn)的居民要說不是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那也差不多了,見了此等場面,哪還忍得住?
“對!剁了他雙手!”
“壞事做盡,還裝一副道貌昂然,惡心!”
“就是就是!”
“鎮(zhèn)長大人英明,砍了侯三的雙手!”
……
可憐的侯三,這會兒終于緩過神來,正巧聽到百姓們強(qiáng)烈的呼聲,當(dāng)即怒沖沖地吼道:“我看誰敢?!他娘的,還反了你們了!”
一句話,平日的積威頓顯,剛剛還叫得正歡的百姓們不由得倒退了一步,熱鬧的場面,剎時一片啞然。
“還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李靜虛冷哼了一聲,開頭說道:“蘇兄,侯三如此囂張跋扈,更有偷盜你寶物在先,你還不動手卻是在想什么?還是說……”
“來人啊,拿下侯三!”蘇云杰算是看明白了,李靜虛分明就是和姓林的小子穿上了一條褲子,今天要是不給個交代,他李靜虛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打壓自己!
更何況,全鎮(zhèn)近一半的人都在這,要是沒個結(jié)果,明天,他這鎮(zhèn)長也不用干了,蘇家,更是顏面掃地,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形象,也將毀于一旦!
是到了取舍的時候了!
有了蘇云杰的話,那幫手下人哪還管你是侯三還是侯六,擁將上去,將侯三按倒在地。
“侯三偷盜貴族寶物,按大漢國律法,當(dāng)處以刖刑!來人啊,砍了侯三雙手!”蘇云杰背轉(zhuǎn)過身去,鐵青著臉,冷冷地喝道。
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顧念舊情,所以不忍,孰不知……
“蘇兄,你……你不……不能啊,我……我是被冤枉的……”侯三急了,連忙叫道。
“行刑!”蘇云杰不為所動,眼尖的人卻會發(fā)現(xiàn),這位蘇鎮(zhèn)長隱藏在袖子下面的手,在不住的顫抖……
“你們……好!好??!你們會后悔……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再看時,侯三的雙手已離開的手腕,這會兒,正滾成了一團(tuán),塵土飛揚,哭嚎聲,不絕于耳。
“這回,你滿意了?”蘇云杰鐵青著一張臉,一字一頓,吃人般看著林弘,道。
“蘇鎮(zhèn)長,這可就是您錯了,被盜寶物的可是您,要說滿意與否,那也是您的事?。 绷趾氩粸樗鶆?,事也結(jié)了,侯三也完了,也是時候回家美美的誰上一覺了。
“啊……你們,你們會后悔的,我…..我妹夫可是青木領(lǐng)王……王家的人,啊……你們……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