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
昊天剛從濱海市拘留所里走了出來,便聽到有個女性的聲音在喊他。
他環(huán)顧了四周后,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賓利的車子上,靠著一個女的,那女的身上穿著一套粉紅色的連衣裙,披著粉紅色的外套。
她戴了一副墨鏡,頭上戴著粉紅色的帽子,嘴巴上還掛著一副口罩!她手里捧著一束藍(lán)色妖姬。
昊天便笑著迎了上去,他看到她手里的藍(lán)色妖姬后,打趣道:“怎么還送花呢?不是一般都男生給女生送的嗎?”。
梁思晴摘下墨鏡后,笑著說道:“送你花,你不要呀?不要我就送給別人哦!”。
“那不行!”昊天迅速的從她手里奪過藍(lán)色妖姬,然后趁機(jī)擁抱了一下她。
“臭死啦!趕緊跟我回去洗澡!你怎么這么快就被放了出來?”梁思晴故意一臉嫌棄的說道。
昊天則打開副駕駛位置的門,一屁股坐了進(jìn)去,嘴里說道:“巴不得讓我在里面多呆一段時間,是吧?早知道,就讓陳永亮掐死你算了!大爺今天不開車,只乘車!”。
“是呀!你在里面呆著比較老實!出來盡使壞!”梁思晴也坐進(jìn)了駕駛座的位置,她嫻熟的啟動車子,口是心非的說道。
其實,昊天進(jìn)了拘留所,她比任何人都要著急,巴不得昊天早點出來!畢竟,拘留所并不是一個好地方,她看著“拘留所”這三個字,心里就毛毛的!
昨天晚上,她一整夜沒睡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腦海里一直像幻燈片一樣,“播放”著,白天陳永亮挾持她、掐她,昊天救她的場景。
早晨她還在睡夢中,便聽到手機(jī)的鈴聲,似乎有人給她打電話,她便迅速地起床接了電話。
她接了電話后才知道,原來是濱海市公安局那邊通知她,昊天的行為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不構(gòu)成刑事犯罪。依據(jù)相關(guān)法律規(guī)定,昊天是屬于不立案的情形。今天上午,會被放出來,不再對昊天進(jìn)行先行拘留。
梁思晴激動地連說了幾聲“謝謝!”后,便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她飛快地從床鋪上起來,洗漱梳妝打扮完畢后,連早餐都顧不上吃,便開車出去了。
歐陽惠蘭見狀,便問道:“思晴,一大早什么事情?讓你這么著急,匆匆忙忙的?”。
她把賓利從車庫里開出來后,說了一句:“昊天要回來啦!”。
說完之后,她啟動車子,一溜煙兒的,消失在歐陽惠蘭的視野中......
歐陽惠蘭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轉(zhuǎn)身要回別墅的時候,差點撞到一個人身上,那個人卻笑嘻嘻的。
“你干嘛呢?大白天的盡裝神弄鬼的!”歐陽惠蘭皺著眉頭責(zé)備道。
“這不是過來湊熱鬧嗎?思晴她一大早的,急急忙忙的,這會兒開車又要跑哪去呀?”梁凱悅探頭探腦的問道。
“人家接老公去了!”歐陽惠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梁凱悅都多大了呀,簡直是年紀(jì)越大越八卦。
“昊天,這么快就出來了?思晴這速度?都趕上了火箭!”梁凱悅直接無視了老婆拋給他的白眼,打趣道。
“有什么好稀奇的!人家感情好,不行嗎?”說著,歐陽惠蘭把梁凱悅涼在別墅門口,直接回到餐廳吃起早餐來。
梁凱悅見狀趕緊跟著進(jìn)來,他跑去廚房,盛了滿滿的一碗稀飯后,端去餐廳,竟也吃了起來。
餐廳里此時無聲勝有聲,歐陽惠蘭似乎在賭氣,直到吃完飯,都沒有跟梁凱悅說過一句話。
而梁凱悅卻笑嘻嘻地,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要逗歐陽惠蘭開心!
......
半個小時后,梁思晴載著昊天回來了!
昊天從昨天中午開始,便沒有吃過飯,他從賓利車子上下來之后,便一溜煙地跑去廚房打飯吃。
梁思晴沒說什么,她只是看了一眼昊天之后,把車子開進(jìn)車庫泊好后,便去廚房里,打了一小碗稀飯,坐在昊天對面吃了起來。
她看著昊天狼吐虎咽的樣子,飯湯黏在他嘴巴旁邊的胡子上,白茫茫的一片。不禁鄒著眉頭問道:“你多久沒刮胡子了?怎么邋邋遢遢的?”。
“不就昨天一天沒刮胡子,加上今天早晨嗎?昨天是你從被窩里,把我給抓了起來。
我起來后,就吃了一小碗稀飯,連刮胡子的時間都沒有,便被你催著開車載你去濱海大學(xué)!本來想回來再刮,可誰知道出了這破事!”昊天吃著飯含糊不清地說道。
“對不起呀!”梁思晴小聲的說道。
從昊天疲憊不堪的眼神中,外加狼吞虎咽的吃相,可以看得出來,他從昨天早晨到現(xiàn)在開始,估計就昨天早晨吃了一小碗稀飯!
此時的梁思晴,她心里更多的是自責(zé),而不是責(zé)備昊天沒有打理好個人衛(wèi)生。
她吃完一小碗稀飯后,便對昊天說道:“你吃完飯后,碗放在餐桌上,我來洗!先去樓上洗澡!”。110電子書
“嗯!”昊天小聲地應(yīng)道。
吃完早餐后,昊天乖巧的跑去樓上洗澡,而梁思晴則收拾桌子,刷鍋洗碗!
刷完鍋,洗完碗,梁思晴從廚房里出來,她舅舅一家人,剛好提著禮物來家里。
梁思晴便很客氣地把他們請到茶室泡茶,此時歐陽惠蘭正在陽臺上曬衣服,自然沒有時間接待她大哥一家人。
上次梁思晴訂婚宴上,歐陽惠華在梁凱悅跟前擺譜,結(jié)果被梁凱悅?cè)詢烧Z揭了老底。讓他在親戚面前顏面掃地不說,還整天低著頭過日子。
過年的時候,兒子帶著女朋友回家里過年,他跟老婆陳紫若一瞧姑娘,眉清目秀的,除了有些冷,讓人不寒而栗之外,其它的都很好!長相不比梁思晴差!
他心里一直想著,怎么在梁凱悅跟前,找回場子來,便趁這次兒子帶個漂亮的女朋友回來,慫恿老婆帶著準(zhǔn)兒媳婦,去他妹夫梁凱悅家里串門,順便炫耀一下。
陳紫若不知道自己老公歐陽惠華,心里打的是這種如意算盤,她只是覺得歐陽惠華,就歐陽惠蘭這個親妹妹,逢年過節(jié)應(yīng)該多走動!走動!才不會生疏。
更何況他們兩個孩子歐陽文斌和歐陽文虹,還未成年的時候,歐陽惠蘭她一家人,也沒少照顧他們兄妹倆。
若不是歐陽惠蘭一家人,不停的接濟(jì)他們一家人,歐陽文斌和歐陽文虹兩兄妹,根本就不可能順利的讀完大學(xué),于情于理,他們都應(yīng)該帶些禮物來梁凱悅家里串門下。
在泡茶的過程中,歐陽惠華故意在梁思晴跟前,冷言冷語的說道:“文斌給我的驚喜太多了!我本來以為他小屁孩一個,沒有這么快處對象的。
可他大年三十晚上,就把女朋友給帶了回來。你說這孩子,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安娜跟文斌年紀(jì)一樣大,而且還小了幾個月呢!這長相也真夠俊俏的,五官精致不說,臉上皮膚還那么好,跟剝了皮的雞蛋似的!
不像一些人,一旦上了年紀(jì),臉上就冒青春痘,怪嚇人的!”。
歐陽惠華含沙射影的一番話,讓梁思晴心里很是不舒服,她等自己母親歐陽惠蘭在臥室里,晾好衣服后,便找了個借口離開泡茶室。
這一兩天因為昊天的事情,她一著急,不知不覺間,便上火了!臉上冒了一些青春痘出來。
本來臉上冒一些青春痘,也沒什么,過段時間,火氣降了下來,臉上的痘痘,便會消失。
可歐陽惠華存心想讓梁思晴難堪,故意拿她臉上的痘痘說事,而梁思晴是女孩子,自然愛美,被自己親舅舅指桑罵槐的嘲笑,她懟不了,只能找借口離開了。
對于歐陽惠華這個親哥哥,歐陽惠蘭打心里,是并不怎么喜歡他的!
他除了不務(wù)正業(yè),整天在外面跟人家玩牌輸錢外,嘴巴還特別壞!而且攀比和妒忌的心理特別的強(qiáng)!
只是出于親情的原因,歐陽惠蘭對他才會客客氣氣的!不然的話,看他一眼都覺得煩!
梁思晴陰著臉從茶室里出來后,歐陽惠蘭便把梁思晴悄悄地叫進(jìn)臥室里,數(shù)落她一頓:“舅舅一家人,難得來家里一趟。你好好的招待他們一家人,陪著他們泡個茶,很累嗎?
沒事陰著一張臉跑出來做什么呢?
到時候,被傳出去,我們怠慢他們一家人,可不好呀!你再不怎么喜歡你舅舅那個人,但他畢竟是你親舅舅!
他們一家人,來家里做客,不管什么樣,表面功夫,得做到位呀!
現(xiàn)在你爸爸,不在家里,出去買菜,你總得做點樣子,陪陪他們吧?”。
梁思晴一臉為難的說道:“可是舅舅他那張嘴呀!說話太難聽了!我出來透透氣下,過會兒就回去!”。
“那快點!我先過去應(yīng)付下!”歐陽惠蘭說完,便從臥室里出來,去了茶室!
梁思晴暗自松了口氣,她趕緊給她父親打電話,告訴他多買一點菜回來,舅舅一家人來家里做客。
梁凱悅說,他早就買好了菜,車都已經(jīng)開回來了!手里就那些菜,愛吃不吃!
其實梁思晴的本意,是想問下梁凱悅,他什么時候回來,只是直接問的話,怕被父親數(shù)落,便拐彎摸腳的問。
一聽到梁凱悅馬上就回來,她便一臉開心的,拿著手機(jī)從臥室里跑出來,此時,梁凱悅的車子剛好開了回來。
梁思晴便勤快的跑過去,幫忙提菜!
“昊天回來了?”梁凱悅打開后備箱,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回來了!”梁思晴回答道。
“把他叫下來陪客人去!這些菜我來整!”梁凱悅命令道。
他最煩歐陽惠華這個大舅子,讓他陪他喝茶?他寧愿去做飯,也不用陪著歐陽惠華這個大舅子,他很不喜歡他!
之前梁思晴還沒訂婚的時候,他只好硬著頭皮,跟他這個大舅子,坐在一起喝茶嘮嗑。
現(xiàn)在梁思晴都有未婚夫了,這個光榮的任務(wù)自然要交給昊天。他去廚房做飯,給他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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