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章淪陷
(2005-03-11/10:29)
白玉頓時動彈不得,雙手撐在胡翔胸口,妄想盡量遠(yuǎn)離,只覺雙手按壓處平平坦坦,益發(fā)吃驚,顫聲道:“你……你……是個男人!”
胡翔目中突射出兩縷奇異光芒,緩緩說道:“不錯,xs。”說著,低頭向白玉櫻唇上吻去。
白玉顯然被胡翔目光迷住了,傻傻的任由胡翔烈唇罩住自己香唇,只見白玉嬌軀輕扭,原本撐在胡翔胸前的雙臂逐漸向上,環(huán)住了胡翔頸項,一雙迷茫的眼睛也慢慢閉上,她已經(jīng)深深地沉醉了……
華山之巔。
胡翔摟著白玉,坐在石上,白玉嬌慵的縮在他懷中,媚眼如絲。
胡翔輕撫著她嫩白如玉的臉頰,只覺得懷中玉人吐氣如蘭,嬌喘細(xì)細(xì),高聳的酥胸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不由心神蕩漾起來,垂首親吻她粉頰。
白玉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羞澀的推拒道:“唔,不要啦,她們……她們正看著呢。”
原來花如雪,賀曉蘭,封氏姐妹正坐在不遠(yuǎn)處說說笑笑,指點著四處風(fēng)景,可是眼光卻不時地向這邊瞟過來。
胡翔在白玉耳畔道:“放心,她們不會吃你的醋?!?br/>
白玉問道:“她們?柔妹妹那么小,也是你的……?”
胡翔笑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啦,不過我想她也跑不了。如果明天我不死的話,我就會把她留在身邊,等她長大。你瞧,她現(xiàn)在就這么美,將來怕不更漂亮?這塊肥肉可不能落在別人口里……”
白玉嘰的一聲笑,輕嗔道:“小氣鬼,大色狼!”
胡翔笑道:“唏,美色當(dāng)前,木石動心。偏偏你翔哥哥我貪念美色,而你們又愿意跟我,我何樂而不為?齊人之樂無窮啊。”
白玉輕啐道:“呸!誰愿意跟你了?我……我是你強(qiáng)迫的。”
胡翔道:“現(xiàn)在我并沒有強(qiáng)迫你呀!”
白玉在胡翔手臂上力擰,大發(fā)嬌嗔道:“虧你還這么說!我們清白女子,被你摸也摸過了,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你……你說,我……還能去嫁給別人嗎?”
胡翔正顏道:“那,如果明日我死了,你難道要為我一輩子不嫁?”
白玉玉手忙掩住他口,惶急的道:“你……怎能說這話?你明天若死了,小妹我就跟你一起去罷啦?!?br/>
胡翔輕嘆道:“值得么?”
“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縱然不值得,我們女人,又有什么法子呢……”
胡翔又輕輕嘆息一聲,將白玉摟緊一點,把臉湊在白玉秀發(fā)上,吸嗅著那陣陣幽香,緩緩地但很自信的說道:“相信我,縱然是刀山火海,我也是來去自如!”
白玉一時感動,將螓首擱在胡翔肩窩處,纖手不經(jīng)意的撫mo胡翔肩膀。
一縷白光忽然射入她眼中,于是她小手在胡翔頸內(nèi)一摸,拉出一串項鏈來,只見這條項鏈全是百余顆一般大小的上等珍珠串成,微一晃動,陽光映射下,盈盈珠光流動,煞是令人動心。
白玉嘻嘻笑道:“翔哥哥,你……一個大男人家,怎么會也帶著這個?”
胡翔苦笑道:“沒辦法呀,我?guī)煾纲n的?!?br/>
白玉問道:“你師父怎么給你這個,送你把好劍什么的不好嗎?”
胡翔道:“師父說,他的女兒也有這么一模一樣的一串珍珠項鏈,師父要我憑這條項鏈去找他的女兒百靈。”
(2005-03-12/14:10)
白玉忽笑道:“翔哥哥,不知道你怎么去找?總不成你遇上個年青女子,就解開她衣服,看看有沒有一條深藏衣內(nèi)的項鏈吧?”
“鬼丫頭!那也說不定呢。好,我現(xiàn)在就來檢查檢查,看你有沒有這么一條項鏈?”胡翔說著,作勢要解她衣帶。
白玉啊的一聲,羞道:“不要!這是大白天,你怎么能……”
“啊,大白天不能,那,今天晚上可就能啦……”
白玉羞急道:“不,我沒說今天晚上能的……”
胡翔笑道:“大白天不能,今天晚上也不能,那明天晚上總能了吧?”
白玉嬌嗔道:“你就會摳字眼,什么時候都不能!哼,不跟你說了……”
胡翔邪邪一笑道:“我還是要檢查檢查,你到底是不是百靈,因為你也姓白呀。”
白玉驚羞道:“不……你不能這樣,我……唔……你壞死了!”原來胡翔魔手已自她衣襟內(nèi)滑了進(jìn)去,一路向上爬行。
白玉一個純情少女,何曾經(jīng)歷過這個?頓時渾身酸軟,沒了力氣。
胡翔鬼爪罩住她酥胸,一陣揉捏按搓,白玉全身輕顫,嬌羞不勝,連聲輕喚道:“翔哥哥,翔哥哥……”春潮逐漸泛濫,將一個嬌軀只往胡翔身上挨擠。
胡翔吸嗅著她身上的處子蘭香,心中卻連連冷笑:“白琪啊白琪,如今你的女兒已經(jīng)落入我手中,這是你的報應(yīng)到了!”手上微一用力,白玉吃痛,“啊”了一聲,嗔聲道:“你輕點好不好,弄痛人家啦?!闭f著白眼嬌哼,那模樣,艷煞,美極。
胡翔心中綺念陣陣,俯首霸道的吻住白玉櫻唇,白玉鼻中嗯嗯,丁香暗吐,兩條玉臂更像蛇一樣纏在胡翔身上,顯然她已經(jīng)全部投入了,但胡翔卻還能分心上下其手,將白玉刺激的更加情難自己,幾欲即享溫馨時刻,好在此刻云板聲起,裊裊傳至,原來時已過午,該用午膳了。
花如雪四女姍姍而來,賀曉蘭叫道:“喂,你們不餓嗎?已經(jīng)啥時候了,還沒有溫存夠嗎!”
白玉羞赫的戀戀不舍地掙開胡翔懷抱,胡翔一把拉過賀曉蘭,在她身上一陣亂摸,然后笑道:“嗯,這下可溫存夠了?!?br/>
賀曉蘭不防,被胡翔著實輕薄夠了,本該發(fā)怒,但又舍不得掙開,嬌呼一聲后,反而撲入胡翔懷里,輕輕喘息嗔道:“死鬼!沒有片刻正經(jīng)!”
胡翔又在她豐實的翹臀上一拍,笑道:“做人嘛,為什么要那么正經(jīng)?你瞧,這不是很好么?要是我正經(jīng)八百一副孔夫子樣,哪有此等無邊艷??上?!”
賀曉蘭嬌哼道:“哼,算你啦,我們不知道倒了哪輩子霉,怎么偏偏遇到你這個花心的冤家!叫人恨也不是,愛也不是。你呀,真是我們命中的克星!”說完,還不解恨,伸出指甲尖尖的食指在胡翔額頭上輕輕一戳。
花如雪一旁有些吃醋似的道:“好啦好啦,別再耽擱了,回去慢了可是只有殘湯剩飯可吃了?!?br/>
賀曉蘭閃身起來,理理鬢發(fā),臉紅紅的瞅著胡翔,斜眼向花如雪一瞟,打了個眼色。
胡翔心神領(lǐng)會,一把摟住花如雪,一手拉過封玉嬌,笑道:“你們也不落空,一人親一個嘴兒!”在兩人香唇上蜻蜓點水般各印了一下,兩女立刻軟了,但又強(qiáng)打精神掙開,胡翔也不相強(qiáng),只是捉狹的舔舔嘴唇,道:“嘖嘖,真香!”
花如雪自從歸心胡翔以后,心有所屬,放開心懷的她,便再也不復(fù)以前的冰冷模樣,面上也沒有了以往的矜持,俏生生的橫了胡翔一眼,說不出的嫵媚,勾得胡翔又是一陣虛火上升,幾欲將她就在此地正法。
幾人調(diào)笑間,卻沒有人注意到,封玉柔注視著胡翔那復(fù)雜的目光。
又是一陣云板聲遠(yuǎn)遠(yuǎn)傳來,胡翔強(qiáng)自收斂色心,招呼一聲,于是幾人便即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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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