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俊浩早上去接顧慕冉,空手而歸之后便直接開車回了公司。
正在這時,秘書抱著一疊文件推門而進,恭恭敬敬的道,“紀總,這是最新的一批文件,需要由你簽字?!?br/>
紀俊浩坐在大班椅上,冷著臉,悶悶的應了一聲,心里還在嫉恨著早上見到白寧遠出現(xiàn)顧慕冉家的事情。
秘書放下文件后,正猶豫著準備退出去,頓了頓,最后還是忍不住的斗著膽子問道,“紀總,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紀俊浩蹙了蹙眉,瞇起眼睛瞪著秘書,冷冰冰的道,“什么事?”
聞言,秘書嚇了一跳,聲音變得吞吞吐吐,“那個,顧助理今天沒有和您一起來上班嗎?”
“你怎么會這樣問?”紀俊浩的眉皺的更深了,一想到顧慕冉,心里就一陣發(fā)堵。
秘書嚇得冷汗涔涔,低著頭,小聲道,“是這樣的,剛才有一個男人打電話來公司說要找顧助理,我發(fā)現(xiàn)顧助理沒回公司就?!?br/>
還沒等秘書說完,紀俊浩就冷冰冰打斷了她的話,“對方有說他是誰嗎?”
秘書連忙搖搖頭,用緊張的眼神看著紀俊浩。
因為她知道紀俊浩對顧慕冉的心思,如今自己卻跟他說有別的男人來找顧慕冉,這會不會惹怒紀俊浩
紀俊浩沉思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他的目光緊緊注視著前方,雙手不禁握起了半拳。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片刻,紀俊浩沖著秘書冷漠的說道。
秘書看到了紀俊浩不悅的樣子,便低著頭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紀俊浩蹙著眉,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辦公桌面,有節(jié)奏的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
他想著剛才秘書說過的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到底是誰找顧慕冉?
正當他想的入神時,面前的電腦屏幕忽然亮了起來,是有一份郵件進來。
他反應過來,打開桌面上的消息,發(fā)現(xiàn)消息是來自一個陌生的郵箱地址,而且對方給自己發(fā)的消息沒有文字內(nèi)容,只有幾張圖片。
紀俊浩好奇地打開了圖片,等看到照片時,雙眼倏地瞇起,眸色變得陰狠起來。
照片上,是顧慕冉和白寧遠還有果果一起吃飯的場景
明明是一幅和諧的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在紀俊浩看來,委實刺眼。
讓他回憶起今天早上顧慕冉拒絕自己而跟白寧遠離開的場景,他真的對自己很狠心,一次機會也不肯給自己!
翻到最后一張圖片時,突然又有一條信息發(fā)了過來,是同一個郵箱地址的,紀俊浩立即把它打開,這次的消息沒有圖片……
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郵件寫著:不耍手段,你永遠都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把機會讓給別人,是最愚蠢的做法!
這句話像是一個重錘一般,狠狠的直擊在紀俊浩的心上
紀俊浩想得到的東西就是顧慕冉!
他一直對顧慕冉以禮相待,因為他認為,只要自己堅持一直對顧慕冉好,遲早有一天,她會被自己的真情所感動的。
可是,一次次的事實證明,結(jié)果并沒有往他想象的方向發(fā)展。
紀俊浩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電腦屏幕的兩句話,眼神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他此時不是在想到底是誰給自己發(fā)這樣的信息,而是想著如何不擇手段的得到顧慕冉。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真的是太愚蠢了,全心全意守著一段不會開花結(jié)果的感情。
……
白宅的韓盼安坐在沙發(fā)上無聊地玩著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來自徐江林的信息。
她迅速的打開短信,看到上面寫著“計劃完成”這四個字。
韓盼安揚了揚唇角,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原來是韓盼安要求徐江林將偷拍顧慕冉和白寧遠吃飯的照片發(fā)給紀俊浩的。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明目張膽地去陷害顧慕冉了,因為遲早會被聰明的白寧遠所發(fā)現(xiàn)。
自己動手還不如借他人之手動手……
她想通過刺激紀俊浩從而讓他不擇手段地去追求顧慕冉,讓白寧遠與顧慕冉不斷產(chǎn)生誤會。
只要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僵硬,這樣他們就永遠都不可能走到一起。
到時候,她就可以乘虛而入,順理成章的得到白寧遠!
……
白寧遠回到白家之后已經(jīng)是夜晚時分,最近公司事務有點多。
似乎壓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最近一個月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批從外國遷移過來的外國企業(yè)。
讓人想不到的是這些企業(yè)居然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迅速發(fā)展壯大,而且似乎開始壟斷著整個商業(yè)市場,這嚴重打壓著白氏企業(yè)。
白寧遠當然早就有所察覺,但是他是絕對不能讓外國企業(yè)占領百氏企業(yè)的龍頭地位的。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想盡各種的辦法提高白氏企業(yè)的商業(yè)地位,所以,一直忙到現(xiàn)在,才結(jié)束了工作。
白寧遠回到家之后沖了一個熱水澡,然后就往書房的方向走過去。
“寧遠。”韓盼安從房間內(nèi)走出來,娉婷的站在白寧遠面前,身上穿著上次那件性感的蕾絲睡衣,露出兩條雪白的藕臂。
然而,白寧遠只是輕飄飄的掃了她一眼,沒有理她,只顧著向前走。
“寧遠,不要走?!毕乱豢?,韓盼安突然走上前,從身后來拉住了白寧遠。
“韓盼安,你又想干什么!”白寧遠盯著韓盼安冷冷地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寧遠,我就是想你能夠陪我一下而已?!表n盼安用帶有哭腔的口吻說道,似乎想讓白寧遠憐惜自己。
“我很忙,沒時間?!卑讓庍h的眼神沒有更多的逗留在韓盼安身上,聲音冷的幾乎能凍死人。
話落,男人邁開修長的腿,欲向前走。
就在白寧遠剛往前跨出一步時,韓盼安突然追了上去,兩條纖細的手臂從后面緊緊的抱住了白寧遠的腰,低語道,“寧遠,你就不能陪陪我嗎?”
白寧遠眉宇一蹙,不耐煩地用力甩開了韓盼安的雙手。
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用警告的口吻,一字一句的道,“韓盼安!我警告你,不要再給我搞什么花樣,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
韓盼安并不肯輕易罷休,不依不饒的拉住了白寧遠的手,雙眼凄楚地看著白寧遠。
她想通過裝可憐的方式,讓白寧遠可憐自己!
“寧遠,我不求你能為我做些什么,我只求你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夠了。”韓盼安眼眶發(fā)紅,用懇求的語氣對白寧遠說。
白寧遠面對著韓盼安的哭訴,依舊顯得無動于衷,他近乎無情的甩開了韓盼安的手,然后憤怒地對盯著韓盼安,咬著牙道,“夠了!韓盼安!不要再裝了。”
說完跨著大步走進了書房。
“砰”男人重重地把書房的門關上了。
完全把韓盼安拒之門外,站在原地的韓盼安,氣得一張臉都變得扭曲了,狠狠的跺了跺腳。
她真的不知道,白寧遠的心是鐵做的嗎?
好歹自己也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居然這么不留情面地對自己。
韓盼安越想越覺得來氣,可是她又拿白寧遠沒辦法,只好堆著一股怨氣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韓盼安剛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還沒推開門,耳畔傳來果果稚嫩的嗓音,果果正喊著她,“媽咪!媽咪!”
聞言,韓盼安頓時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本想直接進入房間不理會果果的,可是已經(jīng)遲了,果果已經(jīng)跑到了韓盼安身邊。
“媽咪,媽咪,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果果拉著韓盼安的手一邊對她說,韓盼安瞥了果果一眼,嫌棄地甩開了果果的手。
然后沒好氣的沖著果果大聲吼道,“都多大了,還要跟我一起睡!”
果果看到韓盼安對自己發(fā)脾氣,不禁嚇得不敢說話,他似乎意識到自己錯了,低著小腦袋,委屈的扁著嘴巴,不敢看韓盼安。
就在這時候,負責照顧果果的女傭人走了過來。
還沒等女傭人開口,韓盼安就沖著女傭人大罵道:“你怎么做事的,連哄小孩子睡覺都做不到,居然讓他跑到我這里來!”
女傭人看到韓盼安發(fā)脾氣了,連忙向她解釋道:“果果少爺一直吵著要找媽咪,我怎么勸他都不肯聽我的話?!?br/>
韓盼安冷笑了一聲,沖著女傭人大聲說道:“還不趕緊把果果少爺帶下去,記住了,不要讓他再來煩我!”
語氣中充滿著命令與警告的口吻。
果果看到女傭人被責罵,小家伙的心里感到一陣內(nèi)疚,他抬起頭來看著韓盼安然后慢慢說道:“媽咪,你不要生氣,果果知道錯了?!?br/>
韓盼安不屑地看了果果一眼,似乎一點也不憐惜果果還只是個小孩子的身份,對他沒有絲毫的溫柔。
面對潑婦般的韓盼安,女傭人嚇得只顧連忙點頭,“果果少爺,我們走吧?!?br/>
女傭一邊對果果輕聲說道,一邊拉著他的手向外走。
果果委屈的看了韓盼安一眼,沒有說話,就跟著女傭人離開了韓盼安的房間。
只是年幼的果果突然覺得自己的媽媽原來是那樣不可接近的,此刻他突然想起了對自己很好的顧阿姨。
那個從心底里對他好,從來沒有打過他和罵過他的顧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