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的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陣輕松,她急忙招呼鴉妖寶來先撤,寶來卻說道:“你們先走,我自己飛上去!”
這時,楊義推了云渺一把道:“你快上去,別耽誤時間了,我這馬上頂不住了?!?br/>
云渺不再推辭,一躍攀上繩索,岳蒼他們急忙把云渺拽了上來,又把繩子垂了下去,楊義一見繩子下來,連忙躥了上去,順便示威似的對虎嘯林晃了晃腦袋,虎嘯林毫不客氣地表示了鄙視。
幾個人終于都站在峭壁上的時候,云渺才開心地問道:“咦
,你們幾個怎么來了?”
“我們不來,你們怎么收場啊!”木容非毫不客氣地說道。
“的確,今天是狼狽了一點?!痹泼齑蟠蠓椒降爻姓J。
“岳蒼想到好辦法了,你要不要現(xiàn)在就試試啊。”木容非面露得意地說道。
“又不是你想到辦法了,那么得意干什么!”楊義忍不住說道。
“是嗎?岳蒼想到什么好辦法了?!痹泼鞓O力想表現(xiàn)出平時的狀態(tài),可是她的心里根本就不自然。
“我們幾個趕到樸慧院的時候,你們剛剛走,幸虧有鹿野在,我們才會在這里找到你們?!痹郎n似乎想解釋點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木容非看得著急,便說道:“云渺,告訴你一個八卦啊,關于岳蒼與伊娜訂婚的事,那只是個傳言,是不真實的?!?br/>
云渺的心倏的一下,像是有電流穿過,她極力控制著情緒,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的感受。
這時,楊義卻突然說了句:“你怎么可以不訂婚呢,伊娜多好的人??!”
“覺得她好你去追啊,別在這說三道四的。”木容非快嘴快舌地搶白著。
楊義翻了翻眼睛,沒再說話。虎嘯林也默默地盯著岳蒼看了一眼,沒有出聲。
“哦”云渺淡淡地應了一聲,又追問道:“岳蒼到底想到什么辦法了,快說出來啊。”可是云渺的心里,卻有說不出的歡喜。
“只是一個想法,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行得通呢!”岳蒼很是謙虛。
“要試試才知道啊,你快說啊!”云渺的催促,怎么聽都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
“好,你先用天心火灼燒下面的石人!”
岳蒼的話剛剛說出來,云渺的天心火已化作一條長龍,撲到了火底,云渺不斷地催動真元力來強化火勢,將谷底的石人籠在一片火海之中。
“接下來做什么?”云渺燒了半天,見石人也沒什么變化,不由得催問道:“接下來做什么?”
“再燒一會?!痹郎n邊探頭往谷底看邊說道。
“好”云渺應了一聲加大力道,再一次強化火勢,灼燒著那些石頭人。
“?;穑 痹郎n突然喊了一聲。
云渺即刻收了天心火,就見岳蒼這幾個人都將雙掌一推,嘩的一下幾股水柱飛流直下,奔向了熾勢的石頭人,石人經(jīng)歷了驟冷驟熱的刺激后,發(fā)出了咔咔的響聲,一點點開裂坍塌,堆在地下,變成了一堆碎石。
鴉妖趁勢飛下,在石堆在翻撿起來,云渺站在峭壁之上,屏住呼吸等待結(jié)果。
谷底一片沉寂,接著鴉妖悄然飛了上來,云渺的心里感到有些失望,不過她立刻振作起來,微笑著對眾人道:“還要有勞各位跟我換個地方,去打黑石精靈了!”
“不用再打了?!兵f妖寶來幽幽說道。
峭壁上的空氣瞬間凝結(jié)起來,云渺看了寶來一眼,體諒地說道:“前輩若是疲倦了,就找個穩(wěn)妥的地方,休息一下好了,我再去其它地方看看,這磁石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磁石已經(jīng)到手了,還是兩塊,你還打什么呀!”寶來臉上的陰郁一掃而光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孩童般燦然的笑容。
云渺臉上涌起無奈之色,將手一伸道:“拿來我看!”
兩塊黝黑細膩,泛著潤潤油光的礦物,隨即飛落在云渺的手上,云渺難以置信地盯著手上的極品磁石,忽然覺得鼻子一酸,淚水險些掉落下來。
木容非感覺氣氛有點沉重,急忙說道:“看,還得是我們幾個人在一起,才能事事順利吧。云渺,你以后要做什么,一定得帶上我們的,團隊的力量是不可戰(zhàn)勝的!岳蒼,借用一下你這句話??!”
“嗯,謝謝大家啊,過幾天我做些丹藥送給你們好了!”云渺開心地說道。
“真的啊,這次我可得要大培元丹了!”木容非毫不客氣地說道。
“好好,大培元丹,每人一瓶好吧!”
“岳蒼,你已經(jīng)結(jié)丹了,大培元丹用不上了,到時候,你那瓶就讓給我好吧!”楊義湊到岳蒼面前,早早地預定下那瓶丹藥。
“好好,看在你這么辛苦的份上,送給你好了!”岳蒼點頭應允。
“你跟云渺一起修煉那么長時間,丹藥吃的還少嗎?還那么貪心?!蹦救莘遣粷M地說道。
“又沒跟你要,你是覺得自己說的晚了吧?!睏盍x說著,對著云渺晃了晃腦袋,故意氣她。
云渺卻不再理會他們,收好磁石直接開了天啟城的傳送門。
回到天啟城,云渺與眾人一一道謝作別之后,直奔玄冰湖而去。看見正在打坐運功的師父之后,云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玄武島墨玉宮里,莽薩仰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終于下定了決心,他要對紫薇島動兵了。
接連失去了黑蝶與邪焰,莽薩感覺像是失去了手臂與眼睛一樣,很難適應,現(xiàn)在他不能再隨時窺探這個世界了,也不能隨時派出殺手為他解決難題,他得親自出手解決問題了。
他剛剛得到密報,說是天啟宗的素簡峰主鉤吻毒發(fā)作,生命垂危,正在玄冰湖療傷,而云渺正在外為她尋方覓藥,
至今不知去向。
莽薩沉思良久終于開口:“來人,請四大召喚師來此!”
莽薩的四大召喚師是清一色的女人,均是黑袍紫發(fā),身姿妖嬈,透著詭異,透著神秘。
這四個人分別叫做:以澄、以泓、以浩、以暢,據(jù)說是一母所生的四胞胎,天賦異秉,出生之后,就被莽薩收留在身邊,親自調(diào)教。
現(xiàn)在她們個個身懷絕技,而且還能憑空開出一道虛空門,將遠在萬水千山之外的人,召喚到身邊來。
這么多年來,莽薩對外一直嚴密地封鎖著關于她們的消息,現(xiàn)在終于輪到她們上場了。
莽薩看著眼前這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忽然想起了黑蝶,莽薩的心,微微地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