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整個葉府還是一片沉靜,葉府的少爺小姐們還在暖和的被窩里,葉皓天就已經(jīng)起床了,他習慣了晚睡早起的生活。
莫蘭昨晚喝了藥,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這讓葉皓天非常高興,更不敢有一絲的大意,早早的便把藥煎好,放在爐子上溫著。除此之外,他還做好了早餐,只等著母親和妹妹起床就能用餐。
他們母子三人在葉府備受排擠,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墨云書齋的老者送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足夠他們母子三人過冬了,這讓葉皓天暗暗松了口氣。
將這些事情都做完,葉皓天便在小院里練起了拳法。天風王國的天下是打出來的,開國皇帝一生戎馬,打下了萬里江山,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天風王國。所以天風國民尚武,上至世家子弟,下達平民百姓盡皆習武,堂堂鎮(zhèn)南將軍府后裔,葉家自然也不例外。
盡管知道自己經(jīng)脈堅韌擁堵,丹田堅如磐石,但是葉皓天從未放棄修煉,依舊堅持每天修煉,從未間斷。因為他覺得即使不能有所成就,能強身健體總是好的,只有自己好好的活著才能照顧好母親和妹妹。
在武堂習武時,他只學到了兩套基礎(chǔ)拳法,雖然只是兩套基礎(chǔ)拳法,葉皓天卻倍加珍惜,每日里參悟演練,七年來無論風雨,沒有一日例外。
破落的小院中,葉皓天瘦小的身影忽左忽右,或快或慢,將一套簡單的拳法演練的有板有眼,虎虎生風。幾遍下來,他便感到渾身無力,精疲力盡,這才收勢立定,在腦海中冥想推演剛剛的拳法。
恰在此時,葉皓天腰間的紫色玉佩突然發(fā)出一道紫光,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玉佩中散出,進入他的體內(nèi),在四肢百骸擴散,讓他的精神瞬間振奮,剛剛練拳所產(chǎn)生的疲累之感竟然一掃而空。
取下腰間懸掛的紫色玉佩,感受著玉佩上殘存的溫熱,葉皓天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塊什么玉,竟有這么神奇的功效?”
“肯定不是凡物,否則娘親也不會要我立誓玉在人在,玉失人亡。就是不知道這玉佩怎么會在母親手里的?”
“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來,打破了葉皓天的深思,抬頭一看,只見莫蘭已經(jīng)穿戴整齊,正站在門前看著自己。葉皓天急忙跑過去將母親攙住,嗔怪道:“娘,您的身體還沒好,怎么自己起來了呢?”
莫蘭看著兒子稚嫩的面孔,聽著略帶埋怨的話語,笑著答道:“天兒,我沒事。吃了你帶回來的藥,我已經(jīng)好多了。而且老在床上躺著怪悶得,我看雪停了,天氣也晴了,所以出來透透氣。”
葉皓天一愣,抬頭看去,雪果然已經(jīng)停了,太陽也難得的露出笑臉,暗道倒是自己沒注意,不知什么時候雪都停了,而且天色明顯不早了,母親想必已經(jīng)餓了,自責一聲不該。
“娘,都是我沒注意時間,我去給你拿藥,一會兒咱就吃飯?!?br/>
莫蘭笑了笑,心頭溫熱,口中卻道:“天兒,我只不過是感染風寒而已,吃了藥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你不必如此緊張,我自己可以的?!?br/>
莫蘭的病,本來就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沒有得到有效的醫(yī)治,拖得時間長了才會加重,如今得到有效醫(yī)治,不過一夜已經(jīng)好了大半。
葉皓天看母親臉色紅暈,的確沒什么大礙,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莫蘭起來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只是看葉皓天在練功,這才沒有出聲打擾,眼見他拿著玉佩,若有所思,突然問道,“天兒,你是不是在想娘怎么會有這塊玉佩?”
葉皓天見母親一眼看破自己的心事,也沒有否認,平靜的說道:“說實話,我確實有很多疑問?!?br/>
莫蘭臉上露出了然之色,但卻沒有出言解釋,語氣嚴肅的說道:“你的疑問娘都知道,只是此時還不是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但是你要記住這塊玉佩非常重要,你千萬不能弄丟了,明白嗎?“
“娘,我知道,我會把它看得比性命還重要的!”葉皓天見母親神色凝重,當即堅決的做出保證,何況母親既然如此要求,必定有其道理,他一定會嚴格遵守。
莫蘭見了,微笑著點了點頭。
“娘,天哥哥,我餓了…”
稚嫩的童聲傳來,莫蘭和葉皓天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婉兒已經(jīng)起床了。此時她睡眼朦朧,穿著睡衣,披頭散發(fā)的站在屋里,兩只小手不停的撫摸著肚子,萌態(tài)十足。
葉皓天笑著走過去,輕輕捏了捏婉兒白嫩的小臉,溺愛著說道:“好,你快去洗漱,我們馬上就吃飯了?!?br/>
婉兒聽見要吃飯,立馬有了精神,口里喊著:“喔,吃飯了!”
說罷,一溜煙就跑去洗漱了。莫蘭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心里覺得格外的寧靜,只是想到心頭的秘密,這樣平靜的日子還能過多久呢?
葉皓天見她一動不動,出神沉思,不由問道:“娘,你在想什么呢?”
“哦,沒什么?!蹦m急忙收回思緒,轉(zhuǎn)身向屋里走去,“快回屋吧,婉兒還等著我們呢。”
葉皓天雖然奇怪,卻也沒有在意,當即跟在莫蘭身后,向屋內(nèi)走去。
早飯十分簡單,只是普通的米粥和饅頭,雖然不是十分豐盛,但比起他們以前的生活來,已經(jīng)算得上十分奢侈了。葉皓天看著婉兒一臉滿足的樣子和母親的笑容,心里感到十分溫馨,他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娘和婉兒過上好日子。很快,早餐便在一家三人的歡聲笑語中結(jié)束了。
“天弟,你在嗎?”
就在這時,一道甜美溫柔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葉皓天笑了笑,轉(zhuǎn)頭對母親說道:“娘,是清姐,我去看看!”
打開院門,一道清麗的倩影映入眼簾,烏黑的長發(fā)垂至腰際,一身青色素裙,一看就是那種溫婉賢淑,蕙質(zhì)蘭心的女子。再看那女子的面容,黛眉輕揚,雙目有神,瓊鼻高挺,嘴角含笑,卻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