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一字馬、劈叉等等,總算還是花費的有些價值。
就是疼了些,祁云看著頭覺得疼,實在是不忍直視了。
不過祁云也沒辦法,這就是強大需要付出的代價,誰都避免不了。
現(xiàn)在一字馬、劈叉等等,總比到時候遇到強敵喪命來得強些吧。
于是,這一整天就很滑稽了,演武場不停傳出一陣陣慘叫聲,還有不少人褲子都裂開了好幾條。
幸好他們每個人都有不少替換的衣服,不然就糗大了。
到了傍晚,不少人走路都有些困難了,但效果還不錯,他們已經(jīng)初步摸到了些門檻。
尤其是楊雪,她已經(jīng)初窺門徑了,雖說施展后還是跑不起來,但已經(jīng)可以慢慢行走了。
這意味著她能夠控制靈力在特定經(jīng)脈里運轉(zhuǎn)了,只要慢慢熟悉,不用多久就能入門了。
這些人當中,楊雪的修為是最高的,資質(zhì)也是最好的。
在祁云的指導(dǎo)下,她這些天按時服用一些靈果,因為蠱蟲侵蝕導(dǎo)致虧空的后遺癥,也慢慢恢復(fù)了過來。
相信要不了多久,楊雪就能夠再次突破了,只是她基礎(chǔ)很一般,戰(zhàn)力也很一般。
不止是她,白一他們也一樣,基礎(chǔ)都很普通,幸好現(xiàn)在還不晚,可以挽救。
只要他們以后穩(wěn)扎穩(wěn)打,完全能做到越級挑戰(zhàn)。
第三天,越來越多的人摸到了門檻,進展有些出乎祁云的意料。
或許這就是環(huán)境帶來的影響吧!沒有人想拖后腿,每一個人都異常的努力練習(xí)。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之后,楊雪已經(jīng)能夠初步施展‘一步無蹤’了,還有不少人也可以自如行走了。
祁云決定開始傳授他們第二部武學(xué):千幻!
這是一部隱匿氣息的武學(xué),其實說是功法更合適些,畢竟它除了易容和隱匿氣息外,并沒有什么功能了。
祁云以靈魂力為媒介,依次傳給了眾人。
這里面沒有楊雪三人,他們前幾天已經(jīng)接受過這份傳承了。
有了這兩部武學(xué),祁云相信他們出去歷練能增加不少保障。
一步無蹤要是施展起來,普通人絕對是追不上的。
加上有地階功法‘靈玄六限’輔助,這些人根本不用多久,就能全部突破聚靈境了。
若非祁云有言在先,他們現(xiàn)在有不少人人都能立馬突破一個小境界,奈何沒妖獸給他們練習(xí),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戰(zhàn)力如何。
但有一點他們清楚,那就是他們快壓制不住了,隨時都可能就地突破。
祁云自然也看得出來這些。
這一天,距離祁云傳授他們千幻已經(jīng)過了半月了,祁云將他們分成三個隊伍,分別由楊雪、連舞、白一帶隊。
兩隊六人,楊雪那一隊七人。
每人身上都是裝備齊全,丹藥、武器、錢財都有。
七個女子也都化妝了,化成很普通的樣子,但也不丑,否則就太明顯了。
按照祁云的吩咐,空間戒指也沒戴在手上,每人身上都是一個包裹,標準的貧困村落子弟出門歷練的裝扮。
祁云在三個隊伍來回掃視了一遍,點了點頭,道:“每一個隊伍,在成員沒全部突破聚靈境之前,先在城外森林歷練?!?br/>
“突破聚靈境之后,可以前往天蛇山脈歷練,也可以繼續(xù)在森林歷練,這個由你們自己選擇。”
“前往天蛇山脈修煉的隊伍一定要記住,盡量別與其他傭兵結(jié)隊而行,也別被所謂的寶物迷惑了心智。與你們結(jié)隊的傭兵,他說的寶物可能是假的,殺你們奪寶才是真的。”
“不要天真的說你們沒有寶物,有沒有寶物殺了你們,他自然就知道了,只是你們會死?!?br/>
“還有,遇到有人遭難了,救不救你們自己判斷,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你救的人,可能就是殺你的人?!?br/>
“特別的,若是你們在誰面前拿出了丹藥,被發(fā)現(xiàn)的話,你們一個人都回不來,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到時候也看不到了,因為你們那時候肯定死了?!?br/>
祁云說這些話的時候,那是一點都不客氣,雖然不是訓(xùn)斥的語氣,但這種冷嘲熱諷聽在眾人耳中,卻顯得更加真實。
楊雪等人甚至都下意識想象到了一個畫面,他們拿出丹藥救了一個重傷快死的人,結(jié)果那人反過來帶著一群同伙來圍殺他們。
一想到這種情形,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謹遵少爺教誨?!币粋€個不敢多言,都將祁云的話記在了心理。
祁云滿意地笑了笑,方才是他用靈魂力加持了,讓他們有一種身臨其境的錯覺,這樣留下的印象才最深刻。
相信他們在外歷練的時候,會更加的小心,不會那么輕易相信別人。
隨后,三個隊伍分批次,從不同城門離開了墨陽城,祁云也回了醫(yī)草堂。
接下來祁云是打算前往帝都,進龍門學(xué)院看一看。
作為大衛(wèi)王朝唯數(shù)不多的宗門勢力,龍門學(xué)院里面肯定有不少東西,祁云覺得應(yīng)該能夠適合他。
心中有了決定,當夜祁云跟皇月翎說了下這個決定。
“龍門學(xué)院?就是那個帝都那里吧,可以啊?!?br/>
皇月翎一點意見都沒有。
對她來說去哪里都無所謂,跟著祁云就是了。
只是,說完之后皇月翎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你這么看我干嘛?離我遠點?!被试卖岚l(fā)現(xiàn)祁云定定看著自己,頓時一臉的嫌棄。
祁云聞言臉瞬間黑了下來,不過想到這事還要皇月翎幫忙,還是壓著脾氣道,“你得去我娘那里說一聲,這樣我們才好離開?!?br/>
“你自己怎么不去說,干嘛要我去?!被试卖崂湫Φ溃桓笨赐钙钤频哪?。
“我去說沒用啊,我娘現(xiàn)在都聽你的,還是你去吧?!逼钤铺蛑樀馈?br/>
皇月翎抬起了迷你的小爪子,“三顆丹藥?!?br/>
“行行行,三顆就三顆。”祁云無奈點頭。
現(xiàn)在每次與皇月翎斗嘴爭鋒,他都是落在下風(fēng),一點反抗的資本都沒有。
倒不是心疼那點丹藥,就是有些憋屈了。
好在皇月翎也沒怎樣,二人關(guān)系還是挺和諧的,不然祁云真得憋死了。
第二天,皇月翎與柳云獨處的時候談起了出門的事。
并沒說要去帝都,只說是出門歷練一段時間。
柳云自然是不太樂意的,雖說這些天一直冷落了祁云,但那更多的都是故意做給皇月翎看的。
她想拐了皇月翎這個神獸兒媳婦,自然得好好提高皇月翎的地位。
但祁云和皇月翎才回來沒幾天,這便又聽祁云要離開了,柳云頓時又是不舍,難免有些傷感。
她知道這個世界有些殘酷,畢竟她與祁問峰夫妻二人就是這么過來的,所以對祁云要出門歷練倒也支持。
只是作為一個母親,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多待在家一些時間的。
這樣一想,柳云不禁眼睛有些紅了起來。
皇月翎看得有些不忍,她對自己的父母沒什么記憶,很可能父母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所以她并沒感受過長輩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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