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開!”
五師兄將手往寒鈞峰旁一個光禿禿,落滿了雪花的崖壁上一揮,口中默念咒語,一道勁氣倏地飛出。
“轟隆??!”
崖壁發(fā)出光亮,陡然兩邊分開,露出一條三丈寬漆黑通道。
“八級陣法?”
牟平發(fā)現(xiàn),崖壁上布置的,是一個八級隱匿陣法,當(dāng)初他上來時并沒注意,如今看來,這陣法還較為高明。
至少他不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分五列沿石階魚貫而下,牟平發(fā)現(xiàn),這寒鈞峰內(nèi)部竟然別有洞天。
一排排清理室占滿了第一、第二層,足有上千間。
三層以下則是一個深坑,類似于世俗中的煤井,蜿蜒向下,坑底則是靈石礦。
無數(shù)綠瑩瑩的螢石鑲嵌在石頭上,想完整取下來,玄丹修士都不行,非元嬰修士不可。
因為石頭堅硬,靈石較軟,得一點點往外扣,稍有不慎,便前功盡棄。
“怪不得找這么多的外門弟子呢,原來是在找免費勞動力呀!”
牟平陡然明白了這問道學(xué)院的貓膩。
他們招這么多的外門弟子,說白了,就是在找給他們扛活的長工。
拿元嬰修士當(dāng)長工,虧他們想得出來。
不過,這寒鈞峰下有著這么巨大的靈石礦,還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同時也對創(chuàng)建問道學(xué)院的問道大帝刮目相看。
這寒鈞峰一看就是從別的地方挪過來的,很可能是從別的門派偷來的,能有這么大的手筆,著實無愧于大帝稱號。
“新來的一律下礦坑,原有的弟子,在上面整理。”
及待所有人均進入陣法,五師兄撇了撇嘴,撂下一句話。
他右手一揮,隱匿陣法轟隆隆關(guān)閉,“歘!”隱匿在洞壁四周的夜明珠倏地亮起,將這洞府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告訴你們這些新來的,別想著偷取靈石,你們每一個動作都在陣法監(jiān)視之下,若有人敢私自貪墨,這些人便是他們的下場!”
賽虎一推帽子,惡狠狠開口,接著他向一面墻一指,“轟隆隆”,墻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視窗,里面是類似于冷藏庫一樣的房間,房間里密密麻麻吊滿了身穿外門弟子服的尸體,粗略估計不下五百具。
尸體一個個面目猙獰。死前肯定經(jīng)受過生不如死的折磨。
“咝!”
眾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問道學(xué)院未免太狠了點吧?”
礦坑中中品靈石居多,上品靈石、極品靈石幾乎見不著影,而哪個玄丹、元嬰修士差這點中品靈石呢?
這些人之所以選擇對靈石動手,無外乎是對問道學(xué)院反抗的另一種形式罷了。
“現(xiàn)在,將你們的納戒悉數(shù)交出來!”
賽虎得意地瞅著眾人,眼角余光有意無意地掃向牟平。
“憑什么?”
當(dāng)即便有人提出了異議。
“是啊,憑什么?”
“憑什么?——就憑你們是我問道學(xué)院的外門弟子!一切行動便得聽學(xué)院的指揮!”
賽虎下巴高抬,眼中露出兩抹兇光。
“太特么欺負(fù)人了!”
“張師兄,你給說說!”
眾人義憤填膺,紛紛將目光集中在牟平身上。
要知道,每人的修煉資源都在納戒里,一旦上繳,就等于被人卡住了脖子,變成待宰的羔羊。
什么一年后參加內(nèi)門選拔,純粹扯淡。
“張強,你想造反不成?”
一見所有人都以牟平馬首是瞻,五師兄和另外兩個乘鼎一層核心弟子上前一步,成三角形將牟平包圍在其中,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賽虎則戲謔地瞅著牟平,伸出舌頭狠狠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士可殺不可辱,他們這么做,分明是想剝奪在場修士的尊嚴(yán),讓他們變成狗,像賽虎一樣的狗。
“這樣,納戒就不必交了,我張強做個保人,若這些弟子但凡有一個偷拿學(xué)院的靈石,我束手就擒,任憑你們處置?!?br/>
牟平上前一步,淡然開口。
“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大言不慚說什么擔(dān)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五師兄背后那個異常囂張的核心弟子上前一步,伸手指點著牟平的鼻子尖,憤恨開口。
“這樣夠不夠!”
牟平如鬼魅樣飄出,倏然伸手拗住那人食指,往下狠狠一掰。
那人猝不及防,“咔嚓”一聲,食指被一百八十度直接掰斷。
“找死!”
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核心弟子猛地跨前一步,“咻咻咻!”三道白光分上中下三路對著牟平便刺了過來。
正是他發(fā)出了暗器——冰錐。
“老大,小心!”
“張師兄,小心!”
“張大哥,當(dāng)心!”
白一飛、袁貴、寧巧三人不約而同出言提醒,白一飛更是施展開幻影仙蹤身法,奮不顧身地直奔那三道白光撲去。
但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對方又是乘鼎一層修為,想要幫忙,根本就來不及。
“噗噗噗!”
三道白光直接沒入牟平身體里,三蓬血花直接濺出。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那個核心弟子鼻孔噴出兩道白氣,下巴微微上抬,露出倨傲神情。
五師兄臉上一陣輕松。
“好!”
突然,八百從北幽帝國來的外門弟子齊聲叫好,聲音震得礦坑棚頂石塊撲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
五師兄和那個偷襲的核心弟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見被牟平拗?jǐn)嗍种傅哪莻€核心弟子面露痛苦表情,慢慢倒地,“噌”地一聲,化作實質(zhì)的元嬰直接飛出。
“殘影?”
五師兄和那個偷襲之人對望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瞳孔里看到一絲驚詫。
“你們是在找我么?”
牟平翻身落地,輕得如一片鴻毛,沒有半分重量。
乘鼎一層的偷襲,竟被他輕松躲過。
“你,別過來!”
五師兄仿若見到了鬼一般,伸手指著牟平,可一想到他殘酷的手段,伸出的手指被燙著了一般,趕緊縮回。
乘鼎一層修士他尚且不怕,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有斬殺乘鼎修士的實力!
“怎么樣,憑本少這樣,夠了么?”
牟平瞅著二人,戲謔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