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小杰哥打來的。
“喂,小杰哥,怎么了?”電話接通后我說道。
“小銘呀!我監(jiān)視趙舉和王子沖的人傳來消息,他們今天晚上要來砸場子!”小杰哥說道。
小杰哥的人真慢呀!我和小航都討論計劃一個小時了。
“我知道了,我還把計劃制作好了,你注意聽呀!”我說道。
“等等,你不要說你的長篇大計劃,你只要告訴我,我需要準備什么就可以了!”
“額!在他們準備砸的場子埋伏八十人,然后打他們措手不及。注意是每個場子八十!”
“為什么準備那么多人?他們今晚不是一共才百十人?”小杰哥問道。
“他們肥豬,糠猴帶的人?!蔽一卮鸬?。
“知道呀!,那也不用那么多人吧?”小杰哥不是怕每個場子八十人多,而是這么多人現(xiàn)在調動起來怕趙舉王子沖收到風聲。
“他們都派手底下的大將來了,你以為就百十人?多三分之一也有可能。這叫以防萬一!我知道你怕一下午時間調人動作太大,你直接叫人去場子等著就行了!當消費者,這就不奇怪了吧?”我淡淡的說道。
小杰哥仔細想了想,然后說道:“你的意思是在咱們的場子里打?”
“對呀!那要不然我為什么讓你在附近埋伏人。”
“我以為在外面。不過在里面打損失是不是有點大?”小杰哥疑問道。
“呵呵,肥豬和糠猴不就是賠償金?今晚把他們活抓,一人五百萬贖金還是可以要到的!”我淡淡的說道。
“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先掛了!”小杰哥說完就準備把電話掛掉。
“等等,先不要掛!”我急忙說道。
“怎么了?”小杰哥疑問道。
“給我準備三十人,今天我?guī)颂w舉老巢?!蔽业恼f道,好像根本不把城西一哥當回事。
“?。坑邪盐諉??”小杰哥先是吃驚了一下,然后想到我的貼身保鏢孫天,孫天曾經(jīng)保護過小杰哥一段時間,所以了解孫天。而且還是我說出來的,我沒有把握的事根本不去做,所以就放心了!出于關心還是問了一句。
“沒事!你準備就行了!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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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以后,我讓小航把孫天叫過來。
“老大,你找我?”孫天問道。
“嗯!今天晚上你有事做了!”
孫天滿臉期待的問:“什么事?需要我做什么?”
我就知道孫天是個愛搞事的家伙,只求今天晚上趙舉的人能多頂一會。
“我們今天晚上砸趙舉的場子,你先玩玩吧!記住不要打太狠,手控制一個度?!蔽彝耆粨内w舉老巢看場子的有多少人,只擔心孫天失手把人打死,那就麻煩了!
“知道了,我會下手輕點的!”孫天說道。
然后我又叮囑了幾句,哎,估計趙舉和王子沖那里在吩咐下手狠點,不要留手等。而我還擔心孫天下手太狠。混成我這樣的,我也是頭一個了。
等到快晚上的時候,魏豪給我打來了電話。
“喂!阿銘,你現(xiàn)在在網(wǎng)吧嗎?”魏豪問道。
“我在,怎么了?”
“沒事,等我,我去接你。”然后魏豪就把電話掛了!
不一會,魏豪就開著車子來了。
“你怎么來了?”我問道。
“小杰哥說了,你今天晚上帶人抄趙舉那個王八蛋的老巢,前幾天我被他打的非常憋屈,今天我和你一起出出氣!我把人準備好了,他們現(xiàn)在正往趙舉那里趕,我來接你!”魏豪邊說邊捏緊了拳頭,看來確實想出氣。魏豪人如其名,非常豪爽直白。前段時間被打壓這么慘,早就想帶人干趙舉了,只不過被小杰哥震住了,今天有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那城東那邊誰在那里?”魏豪和我一起我沒有意見,那那邊的戰(zhàn)場可不要沒人去,要不然拿不到錢不說,而且還要損失很多。尤其是面子這個東西!
魏豪也知道我擔心什么,說道:“放心吧!許九、薛星、小杰哥都在哪里,大凱子負責照看其他地方的動靜,德哥負責支援?!?br/>
“哦!那我們走吧!”我說完就和孫天、小航上了魏豪的車!
車到城南的時候天已經(jīng)見黑了,不過這很正常。
皇家欲都,ktv,足療,洗浴,大保健等一體的一個七層高的樓盤。
這就是趙舉的老巢,也是今天我們要砸的場子
我們走到皇家欲都附近的街道,前面十多輛汽車停在那里,旁邊有幾個吸煙的,幾個說閑話的,還有在車上睡覺的,這些就是魏豪的人。
車停的位置都不錯,看來已經(jīng)踩過點了,這附近沒有攝像頭,再加上不是一起來的,趙舉跟本不知道車停在這里。
我和魏豪一來,這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過來了。
“魏老大,閆老板,天哥,航哥?!边@群混子挨個給我們打招呼。
我歲數(shù)根本沒有他們大,所以我不喜歡叫我哥之類的。他們也都是熟人了,自然知道。
小航和孫天按江湖輩分比他們大,所以他們也得叫哥!
我也對著他們點頭,代表打招呼了!
“魏老大,我們什么時候動手?”一個帶頭的問道。
魏豪看了看時間,問道:“我讓你們帶的家伙呢?”
那個帶頭的走到這里唯一一個面包車后面,打開了后備箱。說道:“魏老大,家伙都在這里呢!”
我向后備箱那里瞥了一眼,頓時吃了一驚,魏豪這家伙居然帶的是清一色的砍刀。
這家伙是不是傻?我們是來砸場子的,不是砍人的。
如果用別的東西,那就是鬧事、砸場子,但如果是砍刀的話性質就不一樣了,這算黑社會火拼之類的。
雖然市長那個家伙不想管事了,但不代表人家真的不管呀?而且下面很多人都等著立功呢!
“哈哈哈,不錯不錯,來來來一人一把!”魏豪這家伙看了一眼后大聲的說道。
“不錯尼瑪幣,你踏馬準備清一色砍刀干什么?鋼管,甩棍就行了,是不是傻?”我一巴掌拍在魏豪
頭上,然后罵道。
“我們不是砸場子的嗎?用砍刀怎么了?”魏豪委屈的問道。
“兩位老大,車座上有鋼管,小杰老大讓我們也準備了!”那位代表看我們這樣子,然后連忙說道。
并順手打開了面包車的左右門,車座上果然露出鋼管了!
看到這里我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點。然后對魏豪罵道:“你踏馬不是說你準備好了,怎么是小杰哥讓人準備的?你干什么了?”
“當時我和小杰哥在一起,我們一起說的,嘿嘿!”魏豪一臉笑意的說道。
“不過,當時沒有讓人準備兩樣東西呀?你過來,解釋一下下。”魏豪指著那個代表說道。
“老大,解釋什么?”那個代表說道。
“為什么會有兩樣東西?當時我說砍刀,小杰哥說鋼管,后來聽小杰哥的,用鋼管,現(xiàn)在怎么都帶上來?”魏豪問道,本來確實是要帶鋼管,剛剛魏豪看到砍刀心中還小小的被感動了一下下。沒想到兩種都帶上了。
“哦!杰老大后來說以防意外發(fā)生,砍刀可以方便逃跑,于是就讓我們帶上了!”
我和魏豪對視一眼,小杰哥是讓我們那鋼管砸場子,有意外和被人追用砍刀突圍。
“好吧好吧,我們走吧!”我擺擺手說道。
然后一人拿了一個鋼管,向皇家欲都走去。
我們一會就到了皇家欲門口,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竟然是云雪的。因為當初聊天的時候已經(jīng)互換了手機號,我已經(jīng)備注了,所以我知道是云雪。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云雪估計也剛剛下晚自習。
“喂,云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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