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內(nèi)容,陳小川聽的是清清楚楚,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
蘇老太太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說道:“陳小川,不要,求你放他一馬。”
她能感覺到,陳小川是真的要殺蘇若龍。
“那你最好祈禱,蘇若琦不會出事!”陳小川冷冷地說道,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
蘇老太太猛然間想起了什么,連忙說道:“蘇若龍說了,蘇若琦在醉夜酒吧,從這里去那兒,正常情況下需要半個小時,但現(xiàn)在是晚上,路上并沒有多少車,我叫司機送你,我有個司機以前是賽車手,十分鐘之內(nèi),我保證能趕到!”
“趙飛,開車!”陳小川聞言,連忙朝著趙飛說道。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瘋狂的穿梭在馬路中。
原本二十分鐘的車程,趙飛只用了八分鐘就趕到了。
吱……
輪胎瘋狂的在馬路上摩擦,車子一個漂移,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醉夜酒吧門口。
那輛黑色的路虎正停在醉夜酒吧門口,高檔的駕駛靠背向后傾斜,蘇若龍一臉悠然自得靠在上面,嘴里還叼著一支煙。
他忽然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有些不耐地說道:“都過去二十分鐘了,虎哥的視頻怎么還沒有發(fā)過來?”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看到兩道身影匆忙走下車。
“陳小川怎么來了?”
他一臉驚訝,但是很快,他又輕松了下來,嘴角輕輕上揚,嗤笑一聲:“來了又能怎么樣?還敢在這里撒野?”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蘇若龍一看,是蘇老太太的電話,他連忙接起,笑呵呵地說道:“奶奶,您別急,視頻馬上就到手了,到時候蘇若琦一定會乖乖聽我的……”
蘇老太太正在氣頭上,聽到蘇若龍的話,疑惑道:“視頻?什么視頻?”
蘇若龍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可一想到自己已經(jīng)做了,那就得堅決做到底!
于是也就不再隱瞞,說道:“奶奶,蘇家之所以有現(xiàn)在的危機,一切都是因為蘇若琦那個賤女人,我已經(jīng)把她送給醉夜酒吧的虎哥了,等虎哥把他們茍合的視頻發(fā)過來,我就可以威脅她,看她以后還敢不聽咱們的話!”
“混賬東西!你竟然把蘇若琦送給外人去糟蹋!你還是人嗎?”
蘇老太太憤怒的咆哮了起來,怒吼道:“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回來,千萬別被陳小川碰見,知道嗎?”
蘇老太太雖然憤怒,但在他心中,蘇若龍就是蘇家唯一的繼承人,即便犯了天大的錯,也是她的孫子。
然而,蘇若龍卻沒有把蘇老太太的話當(dāng)回事,嗤笑一聲:“奶奶,陳小川是個什么東西?我才懶得管他呢,剛剛我還看到他沖進了醉夜酒吧,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揍的半死了吧?好了奶奶,先不說了,我進去看好戲去?!?br/>
蘇若龍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家宅子里,蘇老太太又撥了幾次電話,可是蘇若龍根本不接,她怒目圓瞪:“混賬東西!你這是在作死!”
另一邊,陳小川和趙飛已經(jīng)沖進了醉夜酒吧。
“兩位先生,請問你們……”
門口的一名美女迎賓,剛要問話,就被陳小川冰冷的雙眸盯上,未說完的話硬生生被打斷,她感覺像是被一頭兇獸盯上,渾身冰冷。
“虎哥在哪?”陳小川忽然開口。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蘇老太太已經(jīng)將醉夜酒吧的情況告訴了陳小川。
陳小川和趙飛來勢洶洶,他們的出現(xiàn),立馬引起了幾名大漢的注意。
美女迎賓也嚇傻眼了,支支吾吾地說道:“虎,虎哥……”
“小子,你們是來鬧事的吧?”
不遠處的一名大漢,忽然起身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大漢身后還跟著七八個手下。
陳小川雙目微寒:“蘇若龍帶來的女人在哪?”
大漢心中一愣,竟然還真是來鬧事的,蘇若琦就是被他們的人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