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本驮谶@時,一道意念打破正在沉思的秦殤。
這是那只豹型逆種傳過來的信息,自己進化到超級以后就可以通過精神聯(lián)系。
在一定范圍內(nèi),秦殤可以隨時發(fā)布指令,同樣,也可以感受到它們思維,通過這些異形看到它們所看到的東西。
準確來說,在幾百米直徑內(nèi),逆種就像自己的眼睛,隨時都可以觀察多方面的情況。
應該隨著等級不斷提升,功能也會越來越多,但這也只是秦殤的猜測。
“嗖!”
秦殤控制身軀開始快速擺動,如同一炮彈一般沖去,豹型逆種也收到秦殤的命令,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巨無霸,但沒有行動。
大約五六分鐘后,秦殤已經(jīng)來到巨無霸的珊瑚礁后面,逆種皇后早已經(jīng)躲在那里。秦殤望去,發(fā)現(xiàn)總共有三只巨無霸。
最令他吃驚的是,其中一只體型竟然超過五米!可以讓逆種皇后寄生它試試,逆種皇后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氣息,身邊跟著豹型逆種,秦殤站在后面看。
在體型最大的巨無霸旁邊緊跟著兩條兩三米長的大魚,豹型逆種化作一道閃電向大魚沖去,雖然在水里會大大的減弱它的速度,但速度仍然不比在陸地上慢多少。
大魚被突然沖出的逆種嚇了一跳,但沒有絲毫恐懼,張開傾盆大口向逆種咬去,逆種直接鉆進了大魚的肚子。
結果還沒等它高興幾秒,突然一陣劇痛從身體內(nèi)傳來,疼的它不斷揮動魚尾。片刻間,大魚的身軀裂開一個小洞,沾滿血跡的器官碎屑從洞中流出。洞口開始慢慢變大,最后化成幾片大型碎片沉入河底。
而逆種皇后的攻擊手段更加干脆,快速閃到另外一條大魚旁邊,伸出利爪使勁一插,然后往旁邊一撕,便分成了兩半。
然后它們開始圍毆那條最大的,雖然它體型很大,力量強勁,但這也是導致它動作遲鈍的主要原因,很快秦殤就下達命令讓它們停止攻擊,打算寄生。
然而巨無霸在它們停止攻擊的一剎那,急忙往身后的山洞跑去,秦殤沒辦法,竟然它不肯配合,那就只能讓它化成食物了。
在秦殤允許攻擊的一瞬間,逆種皇后快速閃到巨無霸的身旁,利爪沒有絲毫心慈手軟。
片刻間,它身體被劃出一道道傷口,從遠處看去,極為悲慘,旁邊的河水都被染紅,但那條魚還在掙扎。
很快豹型逆種也沖到了大魚的身前,豹型逆種的加入讓大魚殘破不堪的身體更加破爛,明顯活不成了。
就在秦殤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吸力,讓他游動的身體不由自主加速。不由的往那個地方游去。
越往前,這種感覺越強烈。就像前面有人拿著吸塵器,而自己就是小紙片,如果放任對身體控制,恐怕會被吸進一個未知的地方。
“難道是暗流?水底漩渦?”秦殤有些好奇,想向前一探究竟。畢竟這只是一條小河底部,在他看來,能有什么危險?
很快在前進方向出現(xiàn)一個地型落差,從這里開始向下傾斜,坡度近乎垂直。就在他準備下去看看的時候,吸力越來越大,秦殤不得不控制住身體站在河底。
如果剛才不是他穩(wěn)住身體,恐怕自己都會直接被吸進去。與此同時,在下去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危機,令他毛骨悚然。
“不能再往前了?!鼻貧懙暮闷骖D時全部消失,向前看去,發(fā)現(xiàn)前方河床大概百米處,有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空洞,看上去就像一只深不見底的大型黑洞。
就在秦殤準備離開的時候,跟在他身后的豹型逆種像是出膛的炮彈,瞬間被吸進那個空洞。就在它被吸入黑洞的一剎那,聯(lián)系也徹底被切斷。
“嘶~”秦殤讓逆種皇后緊跟自己撤出去,逆種皇后很聽話,在得到命令的一瞬間便向來時的方向撤去。
“這條河有古怪?!鼻貧懞軣o奈,自己的手下又少了一個。真是吃了個啞巴虧,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空中劃過一道完美拋物線,秦殤雙腳完美著地。嘩啦~一聲,逆種皇后也從河底鉆了出來。
“這座山?jīng)]資源了,該換個地方。”秦殤看著眼前寂寥的可怕的森林沉思道。
秦殤為了讓逆種皇后進入成長期,使勁的捕獵。后來再加上自己想要快速進化,山上稍微大點的野生動物都差不都死絕了。
秦殤略微考慮一下,將目標轉向另一座山峰。一揮手,叫上逆種跟上自己,向目的地跑去。
秦殤懶散的躺在樹上,再過幾天自己應該就會回到人類社會,但是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找到兩個人類。
這幾天秦殤開始把原主人陳明的記憶仔細的看了一遍,他有一對父母,一個死黨、一個女朋友。既然蘇寧易報復了陳明,那自然也不會放過他的死黨許為奇。
秦殤當然不是好沒有雷風般的好心腸,原主人已經(jīng)死了,更何況就自己這副樣子前腳剛跑進城市,后腳就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科技可不低。
原主人還有一對父母,而且好像身體還不怎么好,好像原主人還是獨生子,可惜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里。
雖然秦殤不打算去幫助陳明的親戚朋友,但是他會干掉那個叫蘇寧易的富二代,自己變成這樣都說他害的。
秦殤暴虐的氣息頓時沖天而起,驚起無數(shù)鳥雀受驚飛起,灑落一地羽毛,森林中充滿壓抑。
“咦,什么聲音,這么大動靜。”一個男人看著高空盤旋的大量鳥雀,神色詫異。
“管他呢,別多事?!标犖槔锩娴囊粋€黃種人說道。
這些人身軀壯碩,肌肉發(fā)達,穿著雜亂的服裝,滿臉匪氣,脖子處隱隱露出黑色紋身。一行人中總共有六人,每人都扛著槍,背著包。
最前面一人臉上涂滿油彩,就像一個唱京劇的演員一樣,走在最最前面,拿著砍刀開路。
“這森林到底多少年沒人來過了,連條路都沒有,靠!”開路的男人不爽道。
“這筆買賣最少能值上千萬,不想做,滾!”位于中間的女人皺眉,出聲喝罵道。
“哎呦~大姐,我這不是說笑給大家活躍活躍氣氛嘛,您要是不喜歡那我這就閉嘴,閉嘴,呵呵……”油彩男被那個女人罵沒有生氣,反而語氣諂媚討好。
他雖然不知道此行目的,但知道收益,在這個時候得罪老大,絕對是腦袋給驢踢了。
被稱為大姐的女人一頭大波浪卷金發(fā),相貌美艷,身材火爆,不過表情卻冷若冰霜,看著旁邊的幾人,眼神有種俯視的味道。
那個大姐冷冰冰:“我最不想再聽到有人抱怨,特別是你,油彩!”
隊伍頓時安靜下來。一路走來,只有輕微風吹‘沙沙’聲和草木被砍斷的聲音。
沒多長時間,似乎是感覺太沉悶,有一個青年人欲言又止?!罢f吧,記住,我不想聽牢騷和抱怨?!贝蠼愕?。
年輕人猶豫了下,小心翼翼道:“大姐,不是兄弟們多心,你說有大買賣,兄弟們跟著來了,這都走不少路了,你是不是多少透露一點?”
大姐停下步子,瞥了他一眼。隨后,右手向懷里摸去,那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壞了。
“多什么嘴啊我,跟著干就是了?!彼闹邪l(fā)苦道,喉嚨不自覺的咽下一口唾沫。
“咕咚!”
周圍幾人見狀都咽了口唾液,不自覺后退一步。有兩個人的手已經(jīng)悄悄摸到槍把上。
好像站在中間的不是一名美艷女子,而是一只隨時可能爆發(fā)的野獸!他們并不是一個團結的隊伍,只不過是臨時組合的,并不是鐵板一塊,各有各的心思。
“不用緊張?!贝蠼愫孟袷裁炊紱]看到一樣,莫測高深說了一句。
旋即,手從懷里抽出來,帶著一疊已經(jīng)裝訂好,薄薄的資料。隨手向剛才說話那人扔過去,然后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其他幾人好奇,嬉笑著圍了過去。過了五六分鐘功夫,那幾人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臉色漲紅。
“這……這是真的?”年輕人聲音顫抖的問。
“只是天朝的國寶熊貓而已?!碧m姐神色平淡,似乎在說一件完全無關的事。
“天朝大部分的熊貓都在動物園,可是卻有背包客在網(wǎng)上發(fā)布一組照片,里面就有一頭大熊貓?!?br/>
“拍照地點,大白山山脈國境內(nèi)支脈?!?br/>
大姐一伸手,食指勾了一下,那人趕忙將資料遞過去。她面無表情翻到第二頁,指著一處:“就是這里?!?br/>
幾顆大腦袋前后左右湊了過來,大姐一皺眉,他們又訕笑著退開。
“前天我閑來無事上網(wǎng),正巧碰見有人發(fā)這個帖子,更巧的是,發(fā)帖那人與我在同一城市。我在網(wǎng)上看到這幅組圖,第一時間動身去那人家里,以動物保護協(xié)會身份經(jīng)過一番詢問,那人馬上就全盤托出?!蹦莻€黃種人在旁邊獻媚道。
“所以,消息千真萬確!”大姐頓時眼神突然變得火熱起來,在眼底深處,充斥著對金錢的欲望。
“熊貓的價值就不需要我告訴你們吧!所以,慶幸我選擇了你們吧,事前說的回去每人百分之五分紅,決不食言?!贝蠼悴辉诤醯恼f道。
輕飄飄幾句話,每一句在眾人聽來都不亞于重磅炸彈,在他們耳邊轟隆作響。
語畢,一群人雙眼通紅,直喘粗氣,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金錢在向他們招手。
他們渾身開始發(fā)抖。
要知道這些人都是從軍隊或者戰(zhàn)場里出來的,根本不習慣正常生活,一群刀尖舔血的狂徒,所以只要給錢什么都敢干!
平常一年到頭也不一定能撈到多少錢,這一筆買賣,有人愿意出幾倍價錢收購,百分之五分紅最少就是五十萬!
幾天賺的錢比幾年還多!
一群人就像打了雞血,亢奮到恨不得大吼幾聲來發(fā)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