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瑞被劉親一腳踹的飛了過來,薛家子弟的劍陣頓時大亂。
他們不能傷害家主,可是薛瑞沖過來的勢頭太猛了,有好幾個人反應稍微慢了一點,瞬間就在薛瑞的身體上留下了幾道傷口。
就在這時,劉親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中年人的身前,揮動拳頭,罡風四起,每一拳都似有千斤之力,狂暴而直接。
“噗!”
站在陣眼的一個薛家弟子,直接被劉親一拳給轟飛了出去。
身子還在半空中,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驚恐,不顧傷勢,就揮動手中七尺青峰,護住自己的要害,防止劉親繼續(xù)跟進。
可是,劉親的拳頭還是到了。
一道比一道更強勁的罡風,向著那個薛家弟子轟去,同時,劉親身體在空中一扭,雙腳連環(huán)向著這名薛家第子踢去。
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傳出,薛家弟子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七尺青峰已經被踩成兩截了。
下一刻,他只感覺一陣狂風吹過,隨即,便不省人事了。
劉親右腳在地上輕輕的一點,隨即身形猛地一轉,向著其他的薛家弟子沖了回來。
此時他們的陣眼被破,劍陣已亂,只能三個一團的組成一個個三才劍陣,用以抵擋劉親。
“浪費時間!”
劉親輕嗤,意念一動,那道紅芒再次閃現(xiàn),化作一道長虹,直接向著薛家弟子橫斬而去。
薛家弟子雖然全力相抗,可是奈何,那把飛劍乃是大帝級的收藏,豈是凡兵可擋的?
隨著一聲聲脆響,薛家弟子手中的青峰全部都被斬為了兩截,而且他們的身體也都是別攔腰而斷。
看著那滿地狼藉,殘肢斷臂到處都是,縱使在修煉界見多了殘酷場景的各大名宿和那幾個大派的弟子,也都是臉色慘白,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沖動。
看著這些人,劉親淡淡的道:“綁架我女人的事,你們誰都參與了?我也不想太難為人,自己站出來,自斷雙臂,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唉……打打殺殺真的不好。”
那些個修煉界的名宿和大派弟子,心中不斷的腹誹。
眼前的修羅場,就是這個家伙造成的,結果他現(xiàn)在竟然還能如此淡然的道,打打殺殺不好,人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劉親,難道你想要犯眾怒?那件事我們不知道,也不屑去做,記住做人還是留一線的好,否則,你會后悔的!”
一個長相有些猥瑣,頭上沒有幾根毛的黑胖子,憤然開口。
他在西北這片地域,可以說一直都是稱王稱霸,好多人都要賣他幾分面子。
就是一些世家大派,只要提起他西域刀客關天晟,誰人不豎大拇指?
什么時候,一個個小小的散修,竟然都敢對他喲五喝六了?
“你在教我如何做事?”
劉親側頭看向他,臉上的表情淡然,看不出喜怒哀樂。
關天晟心頭悸動,不過轉頭看了看身邊的人,他又傲氣十足。
“小子,別說我們沒有參與你說的那個子虛烏有的綁架案,就是我們真的被蒙蔽,參與了那件事,你又想怎么著?要知道,法不責眾!”
關天晟神情傲然,完全是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態(tài)度。
“是嗎?”
劉親身形一動,抬腳就踹了過去!
“砰!”
這一腳踹的很實在,直接一腳將關天晟的胸前的肋骨踹斷了五六根,就是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震動。
隨即一招你八步趕蟬,瞬間追了上去,在關天晟還沒有落在地上的時候,舉起雙拳,連環(huán)轟出。
直到關天晟落到地上時,他的全身骨頭,基本上沒有幾塊是完整的了。
“你……你……”
關天晟躺在地上,嘴里不時的噴吐著血沫子,顫抖的伸手指著劉親,嘴唇顫動,可是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劉親的速度太快了,已經超過了音速的一倍,在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關天晟已經躺在了地上,不斷地噴著血沫子。
“大膽!你知道他是誰嗎?”
一個妖嬈的婦女,臉色陰寒,雙目噴射陰狠的光芒,冷冷的注視著劉親,全身澎湃著滔天的怒火。
劉親抬頭斜睨了婦女一眼,淡淡的道:“不管是誰,只要他感動我身邊的人,那他就是我的敵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在我眼里只有朋友和敵人。對于敵人,我沒興趣知道他的背景,直接一拳撂翻就是,對于朋友,他的身份背景我也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意氣相投就行。”
聽到劉親的話,婦女神色一滯,隨即就是大怒。
“劉親,關老說話一向都是這樣,口直心快,其實他為人還是很好的,你不能這樣對他?!?br/>
一旁的漠北代表柳泉,一臉復雜的看著劉親。
關天晟跟他是好友,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斤兩,關天晟都讓劉親跟放翻,何況是他。
現(xiàn)在,他只能用大義來壓劉親。
劉親搖頭,沒有理會柳泉的話語,話已經說的夠多了,再說,也只能是浪費時間。
他的時間沒有那么多,不能浪費在口舌上。
眾口難調,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人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對他豎大拇指,劉親只要自己心安就行,做到無愧于心便是。
轉身走回薛瑞的身邊,劉親冷眼看著薛瑞,他很納悶,跟這個家伙并不認識,要說只是因為他教訓了薛二鳥,就要跟他生死對決,那他牽強了。
昏昏的蹲下身子,看著那還沒有死的薛瑞,劉親直接一伸手按在了他的頭上,他要看看這個家伙為什么要跟他生死打戰(zhàn)。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整個薛家的人都被你放翻了,難道你還不知足,非要斬盡殺絕嗎?”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劉親的耳邊響起。
可是,卻沒有人現(xiàn)身。
劉親微微一笑,淡淡的道:“有什么想說的,站出來說吧,藏頭露尾的不好。”
他早已經知道,是誰在說話。
在那些名宿之間,有一個矮胖子,長得跟個圓球一樣的中年男子,全身的皮膚都想那老樹皮一樣,折折皺皺的。
此時,他正躲在人群中,試圖挑起眾人一起對付劉親。
劉親微笑,他沒有理會你那個家伙,專心的看著薛瑞的記憶。
慢慢的劉親的嘴角彎起了一道弧度,這還真是意外收獲啊!
原來,薛家在不久前,偶然掘開了,一座大墓,從中獲得了很多修煉秘法,還有一些丹藥等物。
短短一年時間,整個薛家的實力,就翻了好幾番,從而讓他們信心膨脹,想要打出旗號,開宗立派。
正好這個時候,薛二鳥的事發(fā)了,他們也就一次為借口,想要那劉親當墊腳石。
看到這些,劉親搖搖頭,名利,世人都在追求名利,可是,有多少人,為了這個東西走上了歪路。
如果薛家慢慢的發(fā)展,與世無爭,很有可能再過幾年,他們就能在修煉界擁有一定的地位,可惜,羽翼未滿,救出來跳騰,不過那座大墓倒是值得去研究研究,根據薛瑞的記憶,那最深處,他們還沒有進去辦法進去,主要是機關太多,為此,他們犧牲了好多人了已經。
同時,他也知道了關天晟等人,就是薛瑞以這個為條件請來的。
那個矮冬瓜之所以在一旁煽風點火,也是因為怕將薛瑞給斬殺,畢竟薛瑞還沒有告訴他們那個地方在那里呢。
深呼一口氣,劉親將那個大墓的具體地點記下,然后放開了薛瑞,他沒有殺薛瑞,要把這個家伙留給警方。
“你就跟個烏鴉一樣,一直呱呱叫個沒完,不知道這樣很討人厭嗎?”
劉親轉頭,盯著混在人群中的那個矮胖子。
這家伙很聰明,嘴里與身邊人在談笑著,可是,卻在用腹語,對身旁所有的人鼓動,讓所有人一起聯(lián)手將劉親給干掉。
“砰!”
矮冬瓜直接被劉親給一巴掌,呼飛了出去。
“不要以為會腹語,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你。”
劉親冷哼,隨即道:“各位,請大家吃幾天的免費飯!”
眾人一愣,一個個都不知道劉親是什么意思。
那個妖嬈的婦女再次站了出來,一手指著劉親,冷冷的道:“你還真想對我們所有的人動手?”
劉親搖頭,淡淡的道:“你還不配!我的意思是……”
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此時,不需要他說了。
只見串聯(lián)溝中,一下子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穿著迷彩,手持槍械的武警官兵,同時,從空中落下數(shù)十個便衣,在他們的胸口都別著一個識別徽章。
那精致的徽章上,畫著一頭仰天咆哮的白虎。
“白虎兵團?”
眾人一愣,隨即一陣頭大。
在華夏,現(xiàn)在有五大修煉者兵團,其中白虎主西方,整個大西北都在白虎兵團的管轄下。
這個兵團一般普通人跟不知道,因為他們主要針對一些修煉者的。
“各位,請吧!”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緩步走出,對著那些各派弟子還有那些修煉界的名宿,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隨即,她身后的那幾十個人,身形一動,便把眾人圍在了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