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琳讓聞吉找來一根粗鏈子,一端拴在阿穿的脖子上,另一端拴在門邊的柱子上,再讓聞吉牽著阿穿后退幾步。苑琳先試探著把門開一個小縫,門口一個人都沒有,不對,他肯定沒走,估計就藏在某個角落?;仡^叫來葉箏,耳語幾句,隨后葉箏便打開門,大大方方走出去,走了十來步,突然又急忙折回來,跑進院子。見此情景,苑琳立刻示意聞吉放手,正巧“毛頭”就如苑琳設想的那樣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追到門口。阿穿一看到陌生人即將闖入自己主人的領地,赫然大怒,狂吠著沖向“毛頭”,那小子長這么大哪見過這么大的狗,腿都不聽使喚了,頓時傻在那兒。阿穿馬上要咬到他的時候,由于鐵鏈的拽力,只能撲到門口那么遠,爪子還停在半空無休止的亂抓。待“毛頭”緩過神來,低頭一看,地上濕了一片,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砂⒋┘词贡凰┲?,仍不罷休,沖著他汪汪亂叫,這下可真把“毛頭”給嚇壞了,失魂喪膽一般爬起來,逃走的那場面真可謂是慌不擇路啊,還落下一只鞋。瞧著那副落魄樣,苑琳差點就笑岔了氣兒,葉箏更是笑趴在門板上直不起腰來,聞吉也蹲在地上,眼淚都笑出來了,只有阿穿不明白這三個人是怎么回事,歪著腦袋,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樣。苑琳瞥見它那個表情,和剛才發(fā)飚時一對比,瞬間笑噴。今天完勝“毛頭”,苑琳暗自得意:哼!跟我斗,看我不整死你!
“行了,川兒,別哭了啊!不就是遇上狗了嘛!”回到家,驚魂未定的“毛頭”依舊嚎啕大哭,母親好說歹說也哄不好他。他邊哭邊語無倫次的說:“不是……是……好大的狗……嚇……嚇……死我了!”“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家的狗?。俊蹦赣H接著問?!懊^”懊悔不已,若不是執(zhí)意要“收拾”那個日本崽子,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說破大天自己也不占理,便裝不知道,連連搖頭。可心里還在暗暗較勁:“葉東瀛”,早晚有一天,你一定會犯到我手里的!
“你說,他回去之后不會告狀吧?”葉箏拋出了心底的擔憂。苑琳悠然自得的逗弄狗,安慰他:“放心!不會說的,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別想那么多了!”盡管給他喂了顆定心丸,可這小子依舊苦著一張臉,苑琳試圖換個話題:“不如,你教我說日語吧!”葉箏有些納悶:“為什么?中國人不是很討厭日本的嗎?”“哎呀!哪兒那么多廢話?你到底會不會吧?”非要刨根問底!總不能回答,以后你們要侵略我們,學日語是為了保命吧!“真拿你沒辦法,那好吧!我先教你一些基礎的詞。‘瓦它西’?!痹妨崭驳哪钇饋恚骸啊咚鳌??什么意思?”
“是‘我’的意思。”
“那‘你’呢?”
“‘阿那它’?!编?,難怪《柯南》里面頻頻出現(xiàn)這兩個詞哪!
打這刻起,葉箏不僅僅是我的好“哥們兒”,也成了我的專職日語老師,而且,是免費的。謝苑琳的這一舉動,可以說是非常具有遠見的,她沒有因為民族情結而抵觸日本文化,相反的,學著去了解它,日后說不定就會派上用場。
還記得三年前,因為與婆婆發(fā)生爭執(zhí)而被關了一個月的晗音嗎?自那件事以后,晗音就如同變了一個人,性子比先前更柔弱,身體也跟著走下坡路了。丈夫景宣只覺態(tài)勢不妙,可她那個婆婆反倒覺得是自己的威嚴把兒媳婦給徹徹底底鎮(zhèn)住了,還沾沾自喜,逢人就講,如何如何管教兒媳,如何如何打理家業(yè)。弄得人家都以為,謝家的男人沒一個能上得了臺面兒,都躲在母親身后當起了富貴閑人。謝老夫人也不是沒想過放權,她是擔心,把廠子就這么交到兩個未經風浪的兒子手里,會白白斷送掉的。殊不知,那都是由于謝老夫人太戀權了!她喜歡這種控制他人的感覺,所有人對她馬首是瞻,依照她的想法過活。以前,謝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她是習慣躲在老伴兒背后當她的賢內助的,自打人不在了,她這心思干脆全都放在了“管人”上,管來管去,竟成了可怕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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