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在黑道上,幾乎人人都知道無影堂的老堂主去世的消息,甚至有些對手故意送來花圈吊念,而堂內(nèi)的人則急于見到新堂主。
聽說新堂主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而他們都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孩子可以擔負整個無影堂。
這個消息瞞不住,遲早會泄露了,可是杰斯他們不想讓小奶娃這么小就站在風口浪尖上,如果大家知道了他是堂主,那么一定會為他招來很多麻煩。
一些與無影堂有仇的對手,一定會不斷派殺手來追殺小奶娃,甚至對歐慕瑄和葉芊沫都很不利,而他們不想連累他們一家!
小奶娃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連累到自己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媽咪,當初他之所以進無影堂,是為了保護媽咪的,而不是為她帶來麻煩的。
“老大,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杰斯平靜地問。
“他們都叫嚷著要見新堂主,”南宮敏皺眉,“可是老大,你的扳指不見了,而且你還是個孩子,他們不會信服你的?!?br/>
小奶娃滿臉的自信,“我會用我的能力來證明自己!”
“老大,他們不會給你證明自己的機會的!”杰斯耐心地勸著,“他們一定會覺得是凌越我們幾個想要獨吞無影堂,所以隨便找一個孩子來瞞天過海?!?br/>
否則,誰會相信一個五歲半的孩子會領(lǐng)導整個無影堂?
“可是我們也不能總是坐以待斃吧?”小奶娃一臉肅殺,“如果我不出現(xiàn),用不了多久,無影堂就會出現(xiàn)內(nèi)亂!”
“在內(nèi)亂之前,相信我們的對手們就已經(jīng)不甘寂寞了!”凌越難得認真的分析。
“不就是打架嘛!”火瞳一甩火紅的頭發(fā),“我們發(fā)明那么多武器難道只是為了出售么?”
“就是!”凌越絕對站在火瞳這邊,“憑我們無影堂的實力,能成為我們對手的沒有幾家,在內(nèi)戰(zhàn)之前,我們先主動把對手消滅掉!”
小奶娃搖頭,“萬一對手還沒被我們消滅,堂內(nèi)就出現(xiàn)了內(nèi)亂了呢?”小奶娃覺得這個辦法太冒險了,“而且,這樣的代價太大了,就算我們贏了,就算內(nèi)亂也平了,無影堂元氣大傷不說,我一樣得不到大家的承認!”
“那我們該怎么辦?”凌越尋求老大的意見。
“現(xiàn)在,只有兩個辦法可行,”小奶娃皺起精致的眉頭,“要么找回扳指,要么讓他們信任我的能力!”
“可是老大,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凌越否定,“扳指已經(jīng)碎了,根本就找不回來,還有,誰會相信一個五歲的孩子有能力?”
而聽著他們的討論,歐慕瑄坐在沙發(fā)上,閉起眼睛思考著,找回扳指也不是不可能,要讓大家相信小澤有能力,也許,他可以做點什么。
“杰斯,”歐慕瑄微微睜開眼睛,“聽說,你們無影堂的創(chuàng)始人是一對兄弟?”
“沒錯,”杰斯冷靜地回答,“不過那時候,無影堂還沒有這么大的勢力,這一切,全部都是老堂主和老大的功勞?!?br/>
歐慕瑄微微皺眉,“既然扳指是堂主的憑證,那么會不會有兩個扳指?”
“兩個?”凌越好奇地看著杰斯,他與老堂主走得最近。
“很久之前,我曾經(jīng)見過老堂主將兩個扳指都拿出來,但是那時候,我們還都沒有接受培訓,等接受完培訓回來,就再也沒有見過第二個?!苯芩估潇o地回憶著。
“所以,第二個扳指的確存在,不是么?”歐慕瑄看著杰斯,琥珀色的眸子里帶著一抹睿智的光芒。
杰斯點頭,是的,小時候,他好像看過一眼,“我會試著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扳指的下落?!?br/>
“等等,”凌越眨著無辜的眼睛,“不會有人拿著扳指故意挑釁吧?”
“很有可能,所以你們要快點查!”歐慕瑄微微仰靠在沙發(fā)椅背上,“至于小澤的能力,我想,我應該有辦法來讓大家相信!”
小奶娃看著歐慕瑄,“爹地,你打算怎么做?”
歐慕瑄自信一笑,驕傲地看著兒子,“俗話說,虎父無犬子,我歐慕瑄的兒子,必然不是泛泛之輩!”
小奶娃囧,爹地,你這是夸兒子呢還是夸自己呢?不過看爹地一臉自信的樣子,貌似有辦法。
“你們四個也算是無影堂的中流砥柱,在堂內(nèi)的威信應該不小,對么?”歐慕瑄看著杰斯,凌越,火瞳和南宮敏。
“那還用說!”凌越揚頭,相當?shù)淖院馈?br/>
“那么關(guān)于新堂主的事情,以你們的能力,把這件事壓兩個月,讓無影堂在兩個月內(nèi)不會出現(xiàn)任何事情,能做到么?”
“應該不難!”杰斯肯定的回答。
“那么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歐慕瑄一臉自豪地看著小奶娃,“兩個月內(nèi),我會給你們一個全新的堂主?!?br/>
他們,絕對相信歐慕瑄,但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怎么可能會令人信服?
電腦前,蘇言只是想搜搜一些關(guān)于病毒的事情,然而無意中打開自己的郵箱,里面居然有很多一個陌生信箱發(fā)來的郵件。
里面全部是關(guān)于病毒和催眠的,而且全部都與葉芊沫有關(guān)!
如果這些資料是真的,那么葉芊沫根本就不用經(jīng)受這么多的痛苦,通過分析這些資料,蘇言很快就會研究出抑制病毒的藥物。
然而現(xiàn)在讓他疑惑的,這些資料究竟是誰發(fā)的?是真的資料,還是有人故意誤導他?
蘇言看了看發(fā)郵件的日期,這些郵件不是同一天發(fā)過來的,而且資料的順序也是亂的,最近的一份資料是三分鐘之前發(fā)過來的。
關(guān)于電腦,蘇言不算太精通,只能查出對方的ip地址是在r國,至于真假,他的技術(shù)有限,暫時還查不到,而就在蘇言打算打電話給小奶娃,讓小奶娃幫忙查一查的時候,手邊的手機響了。
“喂?”蘇言謹慎而小心。
“我是溫柯!”淡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像是在忍受著某種痛苦。
“溫柯?”蘇言有些驚愕,“我郵箱的資料,是你發(fā)的?”
“是,”溫柯承認,“這是我從蘇倫那里拿的,希望對你有幫助!”
“你現(xiàn)在在r國?”蘇言不可思議的問。
“嗯,”溫柯淡然地回答,“醫(yī)治好葉芊沫?!闭f完,溫柯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