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葉枯,只見葉枯跟納蘭暮情已經(jīng)走出城外,葉枯淡淡一笑道:“好了,你回去吧,我相信那杜家肯定會看到了,按照他的膽子,應(yīng)該不會對我在有企圖了?!?br/>
納蘭暮情搖搖頭道:“你別把黃天門的威懾力看的太重,現(xiàn)在這些世界,一個比一個狡猾,完全可以派人暗殺你,然后一推了事,死不承認,不過,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應(yīng)該不會有事,我說的對嗎?”
葉枯眼神平靜,臉上還是淡淡的溫和的笑容,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被人追殺,沒有人可以不怕,我也害怕,既然這樣,我就只能狠狠的逃跑了?!?br/>
納蘭暮情玩味的笑笑,道:“也許是吧。”
葉枯跟納蘭暮情兩人繼續(xù)趕路,走了一會,葉枯看了看眼前,道:“你回去吧,剩下的路,我來走吧?!?br/>
納蘭暮情道:“古人有十里相送,今天我送的也是如此,希望以后有機會跟你合作?!?br/>
葉枯溫和的笑道:“當(dāng)然,能跟你合作求之不得。”
隨后葉枯拱手道:“后會有期,江湖再見?!?br/>
納蘭暮情,也拱手道:“后會有期?!?br/>
隨后葉枯幾個閃身消失不見,看到葉枯離開,納蘭暮情反身離開,沒一會納蘭暮情的身后,就站著那兩個人,正是原來保護納蘭暮情的人,剛剛只是由明轉(zhuǎn)暗而已。
納蘭暮情有些遺憾的道:“可惜,他居然臨走都沒承認?!?br/>
一位保護納蘭暮情的道:“少爺,你為何那么肯定,他不是普通人?”
納蘭暮情道:“直覺?!?br/>
那保護納蘭暮情的人疑問道:“直覺?”
納蘭暮情點點頭,道:“不錯,雖然此人帶的人皮面具,但是我相信,我早晚會知道他是誰的。”
那人道:“那少爺你猜測的是誰?”
納蘭暮情道:“我一開始猜測的是奇珍閣的那位,可是到后來感覺不像?!?br/>
“為什么?”
納蘭暮情略微回憶道:“因為兩種感覺,奇珍閣的那位,他看著你,你就仿佛像一條毒蛇被盯上了一般,而此人看著你,你仿佛就像被世界拋棄了一般,感覺自己好像站在刀山火海,滿處都是尸橫遍野,稍稍一動,遍會死亡一般。所以后來我猜測不是那個奇珍閣的那位?!?br/>
“那他是誰?”
納蘭暮情沉聲道:“葉枯,那個坑殺了幾萬修士的葉枯,只有他,身上的煞氣才會如此重,也只有他,才會給人如此印象?!?br/>
“那…………。”
納蘭暮情道:“想說什么你就說。”
“我想說,那少爺為什么不殺了他。殺了他,對我們的好處太大,甚至能讓太上落了面子,他們殺不掉的人,我們能殺掉,還能給你增加名聲,使你的聲音如日中天。”
納蘭暮情笑了笑道:“其實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首先他是不葉枯還不知道,萬一是哪個大人物的弟子呢,那么,死的就是我們,然后,你難道認為,那葉枯就沒有底牌嗎?就等著束手待斃?最后,如果沒有殺掉他,被他這樣一個沒有任何顧及的人惦記上,你認為你能心安,能吃下飯?”
那人鄙夷的一笑道:“就憑他那修為,還能翻的了天不成?”
納蘭暮情看著說話的這人,仿佛看白癡一樣,突然感慨一笑道:“其實我在幾天前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但是如果你緊緊有幾個人,你面對十幾萬的修士,無論是世家的,還是門派的,或者是散修,你敢在虎口拔牙嗎?一旦你拔掉了,就要面對十幾萬的修士追殺,還有各大世家的震懾,你敢?”
那人臉上的表情一開始不以為然,隨后,想到,如果是他,他真的可能不敢,因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敢舉世為敵的。
納蘭暮情接著道:“他無論是誰,一律殺死,連太上的優(yōu)秀弟子都被殺了,你知道太上損失了多少嗎?他最起碼失去了幾百年的底蘊,那帶去的兩隊太上的弟子,都是精英中的天賦極好的人才,結(jié)果全部被葉枯給滅了,要是你,你敢嗎?他殺了幾萬修士,這幾萬修士里,誰沒有幾個親朋好友,加在一起,葉枯的仇人要幾十萬,面對幾十萬的修士仇敵,要是你,你敢嗎?”
那人滿臉通紅,吶吶的道:“我………………,我不敢。”
納蘭暮情看著他笑了笑道:“是啊,你齊天境強者都不敢如此舉世為敵,但是他敢,別人如果是他,早就找個認為安全的地方藏起來了,可是他居然還在淡然自若的喝酒,甚至還在參加生死斗,一點都沒把追殺放在心中。你說,這樣的人,真的不以為然嗎?”
那人吶吶的不在說話。
納蘭暮情,也沒有在多說什么,隨后大步離開。
而在看葉枯,直接快步離開,對于葉枯來說,所謂的安全,都是相對的,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但是十萬大山有一點好處就是,夠隱秘,夠大,記得遠古時候,有一將軍想得到最好的妖元獻給皇帝,遠古天地靈氣比現(xiàn)在更好更純凈,修士也多,然后組織了近千萬修士一起推進,見妖殺妖,見『藥』采『藥』,一開始一個月很順利,死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結(jié)果,一個月后開始,各種修士慘死,有的死于毒花,有的被成群的妖獸攻擊,而最慘的一次,是蟻群,僅僅是路過,就死了幾十萬,這還不算完,隨后又出來一位大妖獸,具體幾階,也不確定,有的說九階,有的說七階,還有說四階,總之各有各的說法,但是那一次,死的修士已經(jīng)無從計算,因為在那之后緊接著就出現(xiàn)了妖獸『潮』汐,活著出十萬大山的,只有不到千人,剩下的全部死亡,在也沒有出來過。所以,葉枯選擇在那里躲避,是最正確的,就算被人算計到了位置,但那又如何呢,葉枯又不是始終呆在一個地方,就算來找葉枯,追殺葉枯,在森林里,人數(shù)決定不了勝負,那么葉枯就更加無所畏懼了。所以對葉枯來說那,才是真正的角斗場,也是他的戰(zhàn)場,要么徹底死在那里,要么讓那些追殺葉枯的人,一提到十萬大山,就閃出恐懼。
這就是葉枯暫時的打算。
葉枯趕路不是很快,因為要保持體內(nèi)真氣的充盈,這是葉枯所必須要做的,也是一種習(xí)慣,一旦真氣消耗超過兩成,葉枯肯定會找相對安全的地方,補充真氣,隨后在繼續(xù)趕路,這一路上的各種遭遇,已經(jīng)讓葉枯懂的了太多,太多的遭遇,不得不讓葉枯已經(jīng)成長起來,因為他因為一絲良知,把土匪窩里的女人都放了,結(jié)果有一個女人突然昏倒了,是真的昏倒,葉枯消耗真氣給她救活,結(jié)果那女人一劍刺穿了葉枯,那柄劍差一點點就刺透了肺葉,那一次是葉枯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他甚至能輕易的感覺到他自己的生命仿佛在流逝一般,那一次醒來,葉枯便記住,無論何時都要留有反擊之力,那種面對死亡,無能為力的感覺,讓葉枯這輩子,都不想在體會了。
葉枯閉目在調(diào)息身體,使真氣緩緩恢復(fù),這時,葉枯懷中的石妖草在飛快的顫動,其實那株石妖草只有三種,一是微微顫抖,那說明周圍有人修煉或者是有真氣波動,二是飛快的顫動,這說明有真氣波動,就在周圍,已經(jīng)距離很近了,而最后一種就是極速的顫動,那是說明有人襲擊。
現(xiàn)在石妖草正在飛快的顫動,說明有人在附近,也許就是為他而來。葉枯隨后幾個跳躍,在樹與樹之間飛快挪移,盡可能的遠離人群,在葉枯看來,首先他現(xiàn)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對他來說,無論是打斗還是生死搏殺,都容易暴『露』,這也是葉枯連恨海難擋都不使用的原因,就怕被有心人給注意上。
只見葉枯飛快離開,傳音道:“高陽能聽到我說話么?”
過了一會,高陽回道:“有事?”
葉枯傳音道:“嗯,一會去到安全的地方時,幫我修煉一種功法?!?br/>
高陽傳音道:“需要我?guī)湍悖俊?br/>
葉枯點點頭道:“不錯,需要你幫我?!?br/>
高陽直接拒絕道:“不幫,我拒絕?!?br/>
葉枯閃過一絲不解,就算不幫,也要問問啊,怎么拒絕的這么干脆,葉枯有些『迷』糊。
隨后葉枯仔細想想自己說的話到底哪里出了問題,隨后突然失笑道:“她是不是以為我要跟她雙修?!?br/>
這種功法確實存在,但是葉枯在怎么,也不會如此行事啊。
隨后葉枯傳音道:“你不要理解錯了,我想讓你幫忙的功法,不是那種,是一種預(yù)判的功法,想讓你攻擊我?!?br/>
過了好久,久到了以為,高陽(河蟹)根本沒聽到他的傳音,這時,高陽突然傳音道:“到底是什么功法?!?br/>
葉枯解釋道:“是圣人神通,但是殘缺的,是《增廣賢文》里的一句,主要作用就是預(yù)判,能抵消一次傷害?!?br/>
高陽很是聰明,瞬間就理解了此功法的價值,傳音道:“很不好修煉吧,要不然不可能我都不知道?!?br/>
葉枯傳音道:“的確,所以才讓你幫忙?!?br/>
高陽道:“那好,等有時間來夢夢的家里修煉吧,在外面太危險了?!?br/>
葉枯傳音道:“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