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封霄殿襲擊!副殿主云若霖親臨!”
“嗯?”羽昭雪一頓,啪地扔下學(xué)員資料,向正抓起寶劍準(zhǔn)備開戰(zhàn)的上官墨瞅了瞅,見其無視,怒火中燒,不帶口令便進(jìn)入戰(zhàn)場。
看見沙塵振起的大廳,羽昭雪笑了笑
她揮手,輕輕拋出絲帶,借著腳力直奔戰(zhàn)場中心。
隨著幽狐“進(jìn)”的號令,戰(zhàn)斗開始了。
羽昭雪左穿右穿,面具下的桃花眼冷冷帶笑。幾根帶子拋出的她便借著柔軟順滑的絲帶滑進(jìn)封霄殿人堆。
然后,只手揮了揮衣服。
淡紅的藥粉從袖口刷地甩了出來,羽昭雪又撲棱兩下,藥粉便順著風(fēng)向直直飛向人堆。
羽昭雪做完壞事嘿嘿一笑撒腿開溜,隱約從人堆里傳來咳咳的聲音。羽昭雪定了定,“嗖”地抽出絲帶射向不遠(yuǎn)處的假山,飛了上去。
看到山尖她便飛快地落腳,雙手一挑,掏出匕首在手心上一抹白色小點一扎,在絲帶上一拂,撒手一撇!
白皙的玉手從空中劃過,透明的絲帶上白色汁液和如血蝶般翩躚的鮮血斑斑點點。
她雙手一推,絲帶在空中劃過,順著風(fēng)向,再次飄飄灑灑吹入封霄人中。
與此同時—
“阿嚏!”床上的黑衣男子站了起來,極其粗魯?shù)厝嗔巳啾亲印?br/>
“怎么了?”對面掐指的白衣男子撇了撇眼,驀然回首,一副雍容華貴的摸樣。
黑衣男子抖了抖衣服,抬眼道:“哦,沒事,冷了?!?br/>
那白衣男子應(yīng)了一聲,接著去干自己的事。
黑衣男子重咳一聲,想讓白衣男子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可那人依舊不動。
黑衣男子暴怒:“云若霖……”
男子立刻轉(zhuǎn)頭,眸子如深潭的幽月般寂靜。
黑衣男子愣住了,怔了怔,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我……我只是問……問你為什么不應(yīng)戰(zhàn)……”
男子飛出門外,伸出修長的手,指向戰(zhàn)場的那一頭,一身青衣裊裊的影子。
只因她。
羽昭雪瞟了瞟周圍,隱隱約約有種不同于往常的氣息。幾經(jīng)觀察,一抹雪色吸引了她的眼球。
玄冰鳶!那個令她吐血的雪衣女孩!
羽昭雪定了定神。
她是冰衣!冰衣不可參戰(zhàn)!
羽昭雪閃手掏出飛刀,食指夾上銀針,精準(zhǔn)地插入似小山的辮子上,腳尖一挑,一個后空翻,接住飛來的絲帶,匍匐前進(jìn)在山頭上。
獵鷹般眸子精準(zhǔn)地鎖住玄冰鳶,卻看到了一個人—上官幽狐。
她身著普通的冰衣服飾,手指輕挑著兩寸半長的短匕首,身上束著她自己專用的鞭子,看那般姿勢,勢必要直捅玄冰鳶后心!
羽昭雪火箭般射了過去!
墨黑的長發(fā)拂過白皙的臉頰,羽昭雪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緊緊地湊在一起。
她擦過無數(shù)立在空中的暗器,她擦過無數(shù)特工的武器,她擦過那頻頻飲茶注視著她的眼神。衣服上斑斑血跡,她也無動于衷。
她長衣緊緊地貼著身體,如旋風(fēng)般在空中飛舞。她揉了揉頭,心里有個聲音在不停地叫囂:去救她,去救她!”
這的確不對勁。按照理,新冰衣不可參戰(zhàn),應(yīng)為高級特工提供藥品,可是這次所有冰衣全部參了戰(zhàn),宮主卻不見蹤影,身著冰衣服飾隱藏在人群中……
羽昭雪不再想,側(cè)空翻閃進(jìn)玄冰鳶身旁。
與此同時,對面喝茶的白衣男子刷地撂下茶杯,抓住長劍,直奔青衣的羽昭雪。
他這一奔來得突然,強大的旋風(fēng)將床上的黑衣男子硬生生地拽出門外。
白衣男子卻不理,當(dāng)他瞟到羽昭雪,隱隱地一笑,看到玄冰鳶,更是欣喜。
你終究找到了她……
看到羽昭雪身邊的上官幽狐手中的匕首,男子微微皺眉,伸出長劍,插入她手心,一挑!
鮮血如噴泉般的從上官幽狐手筋射出,幽狐的手筋被男子挑了。
幽狐捂著手腕,看到男子目光漸漸消散,喃喃道:“云……若霖”,便倒了下去。
羽昭雪緩緩回頭,直視這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