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的禮物,居然被人當(dāng)面退回。
陳輝當(dāng)即大怒,將耳墜摔倒地上,臉色鐵青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宴會廳。
陳中權(quán)見兒子離去,心中十分氣惱,卻暗自忍耐,準(zhǔn)備與丁局長寒暄幾句禮貌道別,
不料丁雅韻將耳墜與盒子撿了起來,遞給他說道:“陳叔叔,如果可以,請將這個丟到外面去,隨地亂扔垃圾可不是好習(xí)慣,尤其是這么貴重的垃圾?!?br/>
陳中權(quán)被氣的眼發(fā)藍,再也顧不得和丁冠忠道別,他轉(zhuǎn)身用手指點著秦朗的胸口道:“年輕人,牙尖齒利,沒有禮貌,我們第一醫(yī)院絕不會要你這種人。”
秦朗故作嫌惡道:“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洗手?不知道你媽教育過你沒有,不要用手指指著別人,這樣很不禮貌!”
陳中權(quán)氣的滿臉通紅,大步離去。
丁冠忠此刻倒是十分淡定,他雖然有心為女兒丁雅韻介紹醫(yī)院陳院長的公子,可沒想到對方如此紈绔。
20萬美元的禮物,當(dāng)眾送出,這豈不是給自己下套嗎?知道陳院長有錢,可想不到如此有錢,恐怕都是病人的血汗。
幸虧眼前這個年輕人,點出其中關(guān)節(jié),否則被紀(jì)委發(fā)現(xiàn),自己很可能官職晚節(jié)不保。
想及此,丁冠忠臉色略微柔和,雖然仍不愿女兒與其交往,可臉色卻好看多了。
“年輕人能夠直言不諱??上朗码U惡,還要學(xué)會韜光養(yǎng)晦啊?!?br/>
言罷略微點頭,帶著女兒向其他人走去,介紹給女兒認(rèn)識。
秦朗趁機扎入人群,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幸好只是假裝男友,否則這種壓力之下,恐怕婚事早就黃了。
舞會開始,嘉賓們紛紛獻舞。
丁雅韻拒絕了所有人的邀請,玉手芊芊伸向秦朗。
秦朗一陣郁悶:“那什么,丁師姐,其實我不會跳舞?!?br/>
“怕什么,跟著我的腳步就可以?!倍⊙彭嵗∏乩实氖?,霸道的將其引向舞池。
盡管舞池中燈光昏暗,秦朗卻不敢輕易低頭,因為丁雅韻穿的是晚禮服,里面顯然是什么都沒有穿,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激活了眼,直接把丁雅韻傲人的峰巒看個通透。
然而,盡管如此,丁雅韻身上幽香陣陣,本來就已經(jīng)讓人癡迷,偏偏他們倆人還緊緊貼在一起,氣息相聞……
秦朗要是能忍住不心猿意馬,那就真的是畜生都不如了。
很快,他的身體就起了反應(yīng)。
丁雅韻瞬間就感覺到了,她邪惡地問道:“喂,你口袋里裝的什么?頂?shù)轿伊耍俊?br/>
“呃……”秦朗瞬間覺得臉上發(fā)燙,他當(dāng)然知道丁雅韻是在戲弄自己,她又不是什么天真無邪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騙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身體起了反應(yīng)?
“可能是鑰匙吧,我調(diào)整一下位置?!鼻乩蕦⑹挚诖?,惡狠狠的將“鑰匙”換了個姿勢……
一曲舞蹈,秦朗也不知踩了多少次丁雅韻的腳,好不容易跟著節(jié)拍找到點感覺,音樂卻結(jié)束了。無奈之下,他只好跟著丁雅韻來到月臺透透氣。
丁雅韻點燃了一支女士香煙,詢問秦朗是否需要。秦朗本來不抽煙,可為了轉(zhuǎn)移視線就接了一根,沒想到這煙如此嗆口,吞了一口大聲咳嗽半天。
丁雅韻看著秦朗的狼狽樣子,捂著嘴咯咯偷笑,一時間月色初霽,玉珠崩落,百花盛開。
秦朗看不得美女囂張,忍不住止了咳問道:“你穿的這么少,從哪里掏的煙?”
丁雅韻笑容忽止,撩了撩短裙,露出美腿威脅道:“不光有煙有火,而且還有防狼水,你想不想試試?”
聽聞全副裝備,秦朗心里給丁雅韻的危險系數(shù)升高三級。
看著月光下丁雅韻玉腿晶瑩潔白,秦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低聲嘀咕道:“還是算了,我不習(xí)慣用液!”
“你說什么……什么液?”丁雅韻沒聽清楚,大聲追問。
“哦,我是說夜色真美,這么美得夜色,把你這么黑的女人,都能照的這么白……”秦朗嘀咕,繼續(xù)作死。
……
就在他們二人貼在一起的時候,陳輝在門外撥通了電話,喊道:“三哥,我要你帶人馬上到希爾頓大廈,立刻,馬上,明白嗎?”
半個小時后,幾輛面包抵達,
一個半夜三更帶著黑墨鏡,叼著煙卷的神經(jīng)病麻三,帶著一群混混出現(xiàn)在希爾頓酒店的停車場,
“怎么了,小輝?出什么事了?”帶著墨鏡,面孔上有刀疤的三哥懶洋洋的開口,似乎對電話里的語氣十分不滿,
“有人搶我馬子……三哥,你可一定我報仇!”陳輝也知道三哥出場價不菲,接著說道:“只要你這次幫我,以后你需要的止咳水和麻黃堿感冒藥我全部原價提供?!?br/>
聽聞這句話,三哥滿心的不快煙消云散。
要知道,現(xiàn)在混黑的如果沒有小弟,就沒有地盤,沒有地盤就沒有產(chǎn)業(yè),可是你靠什么養(yǎng)活小弟?
換句話說小弟們也是要生活的,天天刀尖上舔血如果沒有一個美好的奮斗目標(biāo),誰會給你賣命?
第一醫(yī)院的陳輝就是自己拉攏的上帝之一,有了止咳水和麻黃堿,自己就可以建立生產(chǎn)線提煉h粉,這可是暴利收入產(chǎn)業(yè)啊。
有了這個醫(yī)院內(nèi)部的蛀蟲,止咳水和麻黃堿就有了合法渠道,幾乎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三哥微微一笑,臉上的刀疤就裂開了一道縫,面容猙獰道:“輝少想怎么干?”
陳輝狠了狠心,咬牙說道:“你幫我廢了他!”
“沒問題,你是要手還是要腿?”三哥誘人深入道:“或者給你來個密封加沉水的全套服務(wù)?”
“只要你出得起價碼,有的是兄弟愿意干!”幾個小弟目光如狼,看的陳輝一陣心虛。
陳輝明顯也是第一次干這個,聽聞密封加沉水有些猶豫,“能不能把他送進去?”
“那還不好說,不過,這事兒在這辦不了,”麻鐵軍呲了呲牙,拍著陳輝的肩膀說道:“送進去比較便宜,哥肯定會給你出頭,但是咱們得從長計議?!?br/>
陳輝覺得將秦朗送進監(jiān)獄,比較穩(wěn)妥,既不傷人也能報仇,而且自己得到了大把機會追求丁雅韻,一舉三得,
聽聞麻鐵軍拖拉,從包里拿出一疊紅票,連聲追問,“我再加一萬,只要三哥你肯幫忙?!?br/>
麻三接過錢,隨手一劃拉,丟到右手小弟手里:“磊子,這個局得你來設(shè),其他的兄弟收隊?!?br/>
“行嘞,三哥,您就瞧好吧?!鳖^上刮了青皮的磊子大聲應(yīng)允。
三哥喊人收隊,陳輝有些猶疑,“三哥,就他一個人行嗎?”
“放心,哥這都是專業(yè)化隊伍,各管一攤,你要是想送人進去,磊子一條龍服務(wù)?!甭槿蛄藗€哈欠,上車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