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誘惑他嗎?
他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白天裝作一副高冷的模樣,晚上脫光了躺在床上,這就是你樂清瀅的手段?
蕭弈城的嘴角一勾,一絲冷嘲掠過了臉龐。
他走到床前,脫下了黏膩的粘在身上的襯衣。一天的東奔西走,累得要命,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擋住他此時的燥熱。
蕭弈城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把戲,對他來說是有用的。他一直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之前沒有女人是他壓根沒那個心思。
那天晚上不是意外,即使他喝了酒,他也明白的很。他只是覺得既然兩個人結(jié)婚了,就應(yīng)該將事情完成——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身體,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魔咒。
他最近一段時間,每天都在想……
只是,看一眼她瘦得簡直一把就能掐斷的腰,蕭弈城覺得如果此時自己要了她,那——
跟禽獸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他不再看她,而是匆匆的去沖了一個澡。再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樂清瀅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也沒有動。
他眉頭皺了一下,走到床邊,低頭審視著這個女人。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么。
這一看不打緊,蕭弈城的眉毛瞬間蹙在了一起。他隨手打開了床頭燈,明亮的光芒頓時照亮了樂清瀅的全身。
而她左側(cè)肩胛骨下的那個長長的傷口,頓時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她受傷了?
什么時候?
蕭弈城忽然想到了今天中午在洗手間里的情景。他給她披衣服的時候,她那下意識的一躲。
他的牙恨得咯吱咯吱響,連忙將手機的強光打開,仔細的查看著傷口。
這道深深的血痕看上去最少也有十幾公分長,很深,有的地方已經(jīng)結(jié)痂,可大部分地方還紅腫著,已經(jīng)發(fā)炎了。
他甚至在傷口里看到了黑色的鐵屑和銹漬!
一陣怒意直沖蕭弈城的腦門!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她又不說!
難道,他就這么不值得她信任!
她為什么不處理傷口?就準備這么熬過去嗎?她就這么不在意自己?!
蕭弈城伸手摸了摸樂清瀅的額頭,果然,發(fā)燒了。
看來她不是在誘惑自己,她,這是燒昏迷了!
蕭弈城恨得想直接病死她算了!可想了想,還是拿過了醫(yī)藥箱,輕輕的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先喂了她一粒退燒藥,然后用雙腿將她死死的鉗制住,準備幫她清理傷口。
蕭弈城知道,肯定會很疼,要把那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重新掰開,然后將里面的臟東西清理出來……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樂清瀅拼命掙扎,尖叫的準備。
可是,他又一次錯了。
他用力的擠著樂清瀅傷口里的膿液,手下的力氣之大,連他自己都不由得頭皮發(fā)麻,這一定疼得要命。
可是樂清瀅除了開始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卻一直很安靜。
除了她渾身的汗水將他們兩個人身體的連接處浸潤的好像水洗的一般,讓他明白她還是知道疼之外,她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她的忍受力有這么大嗎?她甚至不愿意在自己的面前暴露出一丁點兒的軟弱?
蕭弈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泄憤般的更加加大了手里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