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秦樹眉頭輕輕往上一揚,回頭看了一眼張風,他從張風的眼神中看到了些許淚花,說來兩人在一起住了幾年時間。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張風的眼淚。
秦樹一句話都沒有說,眼下好像什么話都沒辦法表達他復雜的心(情qg),他只是站在門口停頓了將近半分鐘左右的時間,隨后一聲不吭的抬腳離開了病房,去了孫姐家寄宿。
一夜無話。
有例假護體的孫姐自然也免去了和秦樹斗智斗勇的過程,當然這是孫姐自己認為的。
頭天一早起來,整個小區(qū)上下樓層都聽到孫姐用高八度的聲音大聲喊道“什么?你要在我這住到寒假結束?!”
你來例假總不能來一個月吧?機智的秦樹昨天晚上就想好了應對的策略,他可憐巴巴的望著孫妮,說道
“孫姐,這學校昨天就把宿舍給封了!這眼看著也馬上過年了,我在商安舉目無親,外面又天寒地凍!我這剛剛又湊了一百萬,四處舉債,窮的叮當響,你就當真忍心看著我被流浪街頭么?”
“……?!睂O妮滿臉愁容的看著秦樹,別說秦樹這頭頭是道的理由說出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孫妮哭笑不得的看著秦樹
“你這小壞蛋,根本就是咬定心思要賴在我這吧?孤男寡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難道你就不怕唐玲知道?我告訴你,像唐玲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最敏感了,你要是把人家的心傷透了,后悔都來不及。我這老阿姨的家里,有什么好待的?”
秦樹默默的在沙發(fā)上用手指畫著小圈圈,神色哀怨的看著孫妮說道“當初可是你答應了我要跟我偷(情qg)的?!?br/>
“噓!你小點聲行不行?我那是被你忽悠懵了,我什么時候跟你偷過(情qg)了?我給唐果的打個電話,讓他接你去他那住,他不是在市里租了個房子么?”孫妮說著拿起手機當真要給唐果打電話了。
“唐果是唐玲的親弟弟,孫姐你不是怕唐玲妹子知道我們兩個的關系么?你要是把她弟弟喊來,看到我們兩個睡在一起,那不就露餡了么?!鼻貥渎N著二郎腿,干脆順水推舟。
孫妮一聽這話,一雙眼睛一下瞪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無比意外的神色“唐果是唐玲的弟弟?!我說他們兩個的名字怎么聽著這么像!你……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哎,算了,看來孫姐你也不怎么歡迎我,我還是給唐果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走吧?!鼻貥涔首鞅瘋臄[擺頭,隨后有意從口袋里把手機掏了出來。
孫妮一下子又有了和秦樹偷(情qg)的羞恥感,在她心中自己和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男人偷(情qg),關鍵是這男人的女朋友還是自己關系好的妹妹,想想她心里就過不去這個坎,更不會讓秦樹打這個電話了。
“我讓你住還不行么?不過你可得答應我,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就跟唐果說,昨天晚上你來我家之后又去了賓館,是在賓館睡得!”孫妮一把奪過秦樹手上的電話,用著幾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我要吃早飯?!?br/>
“我現(xiàn)在去給你買。”
“我要洗澡?!?br/>
“我給你放(熱rè)水?!睂O妮的語氣已經有些變化了,望著秦樹的眼神透著殺意
“誒,孫姐,我看到你臥室里那張(床)(挺tg)大的,這沙發(fā)好像睡得不太舒服……?!?br/>
“秦樹!你不要太過分了?。 睂O妮瞪圓了眼睛,一雙吃人的眼神冒著怒火盯著秦樹。
系統(tǒng)提示調戲美女,祖力劵獎勵+1,余額361。
“我就隨口一說嘛,沙發(fā)(挺tg)好的。”秦樹見(情qg)況不對,連忙改變策略,反正有一個月的時間他不信自己都到這了,還能爬不上孫姐的(床),那豈不是太對不起祖宗們的囑托了。
老話說。
女大三,抱金磚。
孫妮比秦樹大了十歲,在生活方面遠比晚笑她們更懂得體貼人,雖然這份體貼也是被秦樹“強迫”完成的,可豐盛的早餐、放好的(熱rè)水、干凈的衣服、脫鞋甚至還有冰箱里準備好的速食。
做完這些孫妮才去了酒吧上班,留下秦樹一個人在香氣迷人的公寓里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柔與愜意,這種生活是他大半年前完全不敢想象的。
“美滋滋啊!現(xiàn)在要是再來一個幫我刷七傷拳經驗值的人就好了,那老天對我也太好了,有空我一定給老天爺上三炷香?!鼻貥涮稍谏嘲l(fā)上,信誓旦旦的抬手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
他話音剛落下沒過三秒。
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了起來,一條短信發(fā)到了秦樹的手機上。
秦樹只是掃一眼信息內容的開頭便眉頭緊鎖
“秦樹是么?呵呵,孫妮的車牌是商a302121沒錯吧?如果你不想她出事兒的話,那就乖乖到郊區(qū)的廢品回收站來,有個朋友托我問候一下你,兩個小時不出現(xiàn)的話,后果自負?!?br/>
有個朋友托我問候一下你?當秦樹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原本緊鎖的眉頭刷的一下松開了,他一臉難以相信的興奮表(情qg)抬頭看著天花板,嘀咕道
“臥槽,老天真是待我不薄??!想什么來什么啊,問候一下我?這明擺著是要來找我打架,不過打的過打不過,這都是個刷經驗值的好機會啊。
“好的,我馬上到,嘿嘿?!鼻貥浠亓讼⒅螅挷徽f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胡亂洗漱一番之后沖出了公寓。
另一頭。
廢品收購站外,光頭一臉懵((逼bi)bi)的看著手機上秦樹回復的信息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qg),他頭一次見到被自己威脅的人如此開心甚至說興奮的回復自己的消息。
“怎么了?”光頭(身shēn)后傳來小丑的詢問聲,此時在小丑(身shēn)旁還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但渾(身shēn)上下都散發(fā)著令人不敢靠近的(陰y)沉感。
“沒,沒什么,就是這秦樹有點奇葩?!惫忸^吞吞口水,收起手機走上前來“小丑哥,秦樹這人詭計多端,而且我打聽過了,他打敗過洪天籌和金龍郁這兩個在商安有名氣的武者,幽爺還是要小心點,別讓……?!?br/>
“咔!”低頭不語的男人忽然伸出手來掐住了光頭的胳膊,他緩緩抬頭露出那張白暫到可怕的臉頰,冷聲道
“怎么,你覺得我會失敗么?洪天籌是誰啊?我聽都沒有聽過,拿那些靠賣藝為生的人跟我比,你是在侮辱我么?”
說話時,男人臉上厚重的粉底一個勁兒的往下掉,隱約露出里面猙獰的疤痕。
“幽爺這是干嘛,何必跟我小弟計較!他就是人傻,不會說話。咱們兩個合作這么多年了,你出手我放心。這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一步?!毙〕筮B忙伸手抓住幽靈的胳膊,為光頭說話。
“滾?!庇撵`這才一把將光頭扔在地上,冷冷罵了一句。
“是,是,咳咳!”光頭面露驚駭之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著小丑一起先一步離開了廢品站。
“你瘋了么?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你知不知道他殺過的人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殺人和習武是兩回事,懂不懂?”小丑伸手用力在光頭后腦勺上一拍,輕聲指責道。
“我,我這不是也是為咱們的事(情qg)著想么?那幽靈我以前常聽您說過,這也是第一次見,難免……。”
“放心吧,他辦事我心里有數(shù),他可從來沒有失手過,別說秦樹打敗過洪天籌了。就算洪天籌和金龍郁兩個人同時站在他面前,都得死啊。知道了么?”小丑一聲冷笑。
光頭聞言渾(身shēn)一顫,再回頭看一眼一動不動矗立在那的怪胎幽靈,吞吞口水不敢相信的嘀咕道
“他,他竟然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