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辦妹妹,你也太厲害了?!?br/>
是陸星沉。
姜暮晚回頭看了一眼,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張微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只好跟陸星沉閑聊:“你來嗎?”
“來?!标懶浅两舆^姜暮晚手中的弓箭,瞄準(zhǔn)之后松弦。
十環(huán)。
姜暮晚有些贊嘆地看著陸星沉,說句實話,陸星沉這種類型確實是她的菜,陽光又溫柔,有一點(diǎn)小貧嘴但是人不壞。
她一時有些走神,沒留意到陸星沉已經(jīng)走回了她身邊:“張微呢?”
姜暮晚搖了搖頭:“微微身邊小奶狗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陸星沉就笑:“她身邊這么多人,就沒想著給你介紹一個嗎?”
姜暮晚聞言抬頭觀察陸星沉的神色,確認(rèn)了他剛才那番話確實是意有所指。
陸星沉又開始旁敲側(cè)擊了,讓張微給她介紹小奶狗是假,提醒她姜暮晚不要肖想他是真。
姜暮晚是真的挺委屈的,她欣賞陸星沉是一回事,但上次他都把話說成那樣了,他難道還覺得她會不識趣地湊上去嗎?
何況她在男女情事上也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說來說去,都是她家庭不好被人輕賤罷了。
她抿著嘴,接過了自己的弓箭:“有點(diǎn)累,我要回去了?!?br/>
說完就越過陸星沉徑直往場館外走。
沒想到陸星沉卻追了上來:“手辦妹妹,你生氣了嗎?”
姜暮晚不想理她,自顧自去前臺歸還了弓箭。
陸星沉卻不依不饒地跟在她身后:“你怎么了?”
姜暮晚就停下了腳步,眼眶微微有些發(fā)紅,但神情很倔強(qiáng):“陸星沉,你先招惹我的,你可不可以講點(diǎn)道理?”
陸星沉微微怔了一下:“怎么了?”
姜暮晚就很認(rèn)真地說:“你能別把人想得那么壞嗎?你們家庭條件好,我家里窮,我從來就很清楚,我沒想過要跟你們這種人在一起?!?br/>
她眼角滲出一點(diǎn)委屈的淚水,但很快被她自己擦掉:“是你自己擺著一副要跟人做朋友的樣子,我接受了,你又好像我覬覦你什么似的。既然你不想要我這樣的人跟你來往,我也不會來招你煩?!?br/>
她說完也不管陸星沉的臉色,快步離開了場館。
姜暮晚出了場館就后悔了,她一時意氣用事連手機(jī)都沒拿,陸星沉在里面又不好意思再進(jìn)去,只能坐在館外的露天椅上嘆氣等張微什么時候出來找她。
她也沒想到這一幕會被鶴映看到。
鶴映今天下班早,這家場館就在他下班的必經(jīng)之路上,等紅燈的時候他看見了姜暮晚,原想帶她一程,車窗降了一半又停住了。
陸星沉追出來了。
“手辦妹妹,對不起?!彼故呛苷\懇地直接道歉。
姜暮晚沒說話,她穿得單薄更顯得嬌小,眼眶還是有些紅,陸星沉看著更覺得內(nèi)疚,忍不住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哥跟你道歉行嗎?我真錯了,那些話你當(dāng)我沒說過好不好?”
鶴映的車窗徹底升了上去。
綠燈一出來他就開車走了。
跟陸星沉打交道這么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陸星沉這么放下身段跟一個女生道歉呢。
姜暮晚,好有本事一人。
姜暮晚卻對鶴映的想法一無所知,事實上,她根本沒注意到鶴映的動向,只顧著跟陸星沉較勁:“別叫我手辦妹妹,我真的不喜歡?!?br/>
陸星沉這時候當(dāng)然是她說什么都答應(yīng)的:“行行行,不叫就不叫,那我跟著張微叫你暮暮行嗎?”
姜暮晚搖頭:“不要,我們倆沒那么親近的,改天你又要告誡我了?!?br/>
陸星沉再一次為剛才的自作多情后悔:“哥錯了,你別跟我計較了。我送你回去吧?!?br/>
他這樣低聲下氣,姜暮晚也不好再咬著不放,但想起一件事又有點(diǎn)不好意思:“還是不要吧?!?br/>
“又怎么了?”陸星沉被她磨得沒脾氣。
姜暮晚的臉有點(diǎn)紅:“我手機(jī)還在里面呢?!?br/>
陸星沉被她給整樂了;“那你怎么不去拿?”
姜暮晚小聲嘟囔:“那你不是在里面嗎?我剛跟你吵完架,就這么回去不是很沒面子?”
陸星沉:“......”
不管怎么樣,姜暮晚最后還是被陸星沉好好地送回了張家。
她跟張微報備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就舒舒服服地去洗了個澡準(zhǔn)備午睡了。
沒想到卻接到了自家媽媽的電話:
“暮暮,你最近是撞什么大運(yùn)了嗎?有人過來幫你爸爸換了一家高檔的醫(yī)院?!?br/>
姜暮晚有些驚訝:“誰呀?”
“不清楚,聽過來的的人說他們也不過是替人辦事?!?br/>
“你問了他們那人是誰嗎?”
“問了,人家不肯多說,只說大老板姓鶴?!苯富卮?。
姜暮晚就有些明白了,多半是鶴映為了答謝她在鶴母面前拒絕那樁荒唐的婚事而給的人情。
姜暮晚跟姜母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躺下來卻又有些睡不著了。
鶴映這人可真是有意思,姜暮晚之前為了姜家的深仇大恨都主動上門獻(xiàn)身了,鶴映都沒見怎么幫她,這次不過是為沈易安說了兩句話,他就能回她這么大一個甜頭。
真不知道說這人是渣好還是深情好。
姜暮晚作為被渣的一方,即便得到了好處,也開心不起來。
不過她這人有一點(diǎn)好,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賺錢要緊。
鶴映幫她爸爸換了這么好一家醫(yī)院,每天都在燒錢,要是他哪一天反悔了不再續(xù)費(fèi),姜暮晚都不知道去哪里哭,只能好好工作多提高一點(diǎn)績效,存點(diǎn)錢以備不時之需。
她鉆進(jìn)了錢眼兒,一門心思賺錢,鶴映的事也就被她拋在了腦后。
倒是張微沒過多久又神神秘秘地跟她分享鶴映的八卦:“報!今日頭條,鶴公子婚事難成,沈小姐豪門無望?!?br/>
姜暮晚對張微這港媒標(biāo)題般的八卦感到無語:“你又在講什么瘋話,前幾天鶴映還為了維護(hù)他和沈易安的婚姻給我使眼色呢?!?br/>
張微一把坐在了姜暮晚的身邊:“千真萬確好吧,圈子里都傳瘋了,鶴映真把沈易安甩了,我聽人說他倆度蜜月的機(jī)票都取消了?!?br/>
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姜暮晚這才信了:“可是,為什么???他們倆不是非彼此不可的嗎?”
張微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倆分分合合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這次鬧得特別大。不過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