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四?麻煩又來
“又是怎么回事?”對于一路上總是遇見麻煩事的周雁博來說,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等到再近一些的時候,周雁博看清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前面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帶著一個很年輕的女子在前面不停地跑著,看他們慌張的樣子像是再逃命,而后面則是有六個緊跟著的蒙面黑衣人,一定是追殺的人了,但是相比較這樣的事情,周雁博更關(guān)注的是那些蒙面人的輕功,是周雁博沒有見過的,想用輕功在叢林之間來回跳動并不是什么難事,但是像這群人橫著身子在樹干之間跳來跳去的輕功,周雁博倒是第一次見,因為像這樣著力不穩(wěn)的跳躍方法,并不是輕功常用的辦法。
“又是一群怪人……”這是周雁博的第一想法。
正在逃命的老人看見了停在路旁邊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周雁博一行人,也許是看到了騎著馬的清霆腰間別著苗刀的緣故,立刻拉著旁邊的女子跑向清霆:“好漢,幫幫我們!”
“你們……”周雁博還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他才剛開口,六個蒙面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朝著逃向周雁博的兩個人揮動手中的武器。
其中一個人直指停在清霆旁邊的那個老漢,而且上來便是殺人的招數(shù),但是騎著馬的清霆眼睛更快,抽出刀的他毫不猶豫地從老漢旁邊刺出去,手中的刀直接刺穿了眼前這個蒙面人的左臂。
被刺中的蒙面人發(fā)出來一陣的慘叫,巨大的叫聲讓其余人停止了動作,看著清霆這里。
“怎么了?只有這點本事嗎?”清霆不屑地說道,然后猛地抽回手中的刀,被清霆刺中的那個蒙面人捂著流血的手臂在地上不停地打滾,看樣子是受不了巨大的痛楚。
這一個現(xiàn)象倒是引起了周雁博的注意,被刺穿胳膊在武學技法的人之中也算比較常見的,但是這樣子的人一般如此疼痛的表現(xiàn),倒是太夸張了,要知道會武學技法的人,他們的毅力和忍耐力都很強的,剛才清霆使用的不過是極為普通的一刺,卻能夠有這么樣夸張的效果,周雁博覺得可能是清霆手中的武器不一般。
“難道是涂了什么藥不成?”旋即周雁博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用藥用毒,一般來說這是自己武功技法不如別人時候才會用的輔助手段,當然也有許多專門使用這一類的,像周雁博認識的風花雪夜,但是終歸少,而且周雁博猜想清霆的腦袋也不會用這些玩意。
“那么。”此時清霆已經(jīng)跳下馬,手握著自己那柄刀向前走著,“接下來是誰?”
清霆的話音剛落,一個人手持劍沖了上去,對準清霆的咽喉直接刺去,但是清霆微微側(cè)身然后一手抓住對方握劍的手腕,然后猛地向旁邊一甩,就將這個人甩了出去。
“力道好強!”周雁博認識的人之中,恐怕也只有蕭勝能夠做到這一點。
等到甩開一個人的時候,又有兩個人已經(jīng)一前一后夾擊清霆,兩個人分別瞄準了清霆的心臟和右胸口,要想一舉殺掉清霆,清霆看著正對自己沖上來的一個人,似乎沒有注意到后面有人沖上來。
“得手了!”一前一后兩個人的劍尖已經(jīng)離清霆不到一秒的距離了,但是突然清霆突然嘴角一揚,笑了一聲動了起來,他一手快速上前一把抓住了正對著自己的那柄劍的劍身,看到這樣子周雁博突然全身一抖,因為看著就疼,被抓住的劍死死地停在了清霆的前面,但是清霆沒有停下,另一只握著苗刀的手反手向后一揮,發(fā)出來的劍氣直接砍斷了后面而來的劍,然后在后面那個人身上留下了一道很長的傷痕,等到清霆的刀停在了空中,后面的那個人也正好倒在了地上,大家只看見苗刀的刀尖有紅色的血滴下來。
“怎么……”被抓住劍的那個人發(fā)不出聲音來,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些。
“無聊?!鼻弼f了一聲,再一次猛地一揮刀,旋即前面的人倒在地上。
“真的太恐怖了些,當初我究竟是怎么打贏的……”周雁博實在不敢回想當時在清崎莊的事情。
“小雁,身后。”音蝶的話突然地在周雁博耳旁出現(xiàn),然后是一陣奇怪的感覺,周雁博立刻側(cè)身,一個握著劍的手臂出現(xiàn)在周雁博的視線里,原來在其余人圍攻清霆的時候,有人卻試著偷襲周雁博還有馬車上的人。
周雁博一把抓住沖過來的手臂,深吸一口氣反轉(zhuǎn)使用擒拿術(shù),然后對著偷襲的人的后脖子猛地使用肘擊,將其擊暈。
“不對?”沖著那兩個人逃命的人來的有六個人,現(xiàn)在清霆解決了四個,自己則是解決了一個,應該還有一個人才對。
“糟了,小姐!”老頭子的聲音突然響起來,最后一個人是瞄準了逃命的那個女子去的,老頭子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撲在了女子的前面,擋住了原本應該傷到女子的那一劍。
“賀叔???”女子下意識叫道。
最后一個人還想要再補上一劍,卻被趕來的周雁博打倒在地。
“這群人也太狡猾了些?!敝苎悴┱f道。
“賀叔,賀叔!”女子抱著被叫做賀叔的老人說道。
“燕兒!別呆在馬車上了,這里有人受傷了!”周雁博叫喊著。
“來了?!敝苎闾K抱著自己的醫(yī)箱跳下馬車沖向賀叔。
就在周雁蘇檢查處理傷口的時候,被周雁博弄暈的兩個人突然被不知道什么人暗中殺掉了,或者是自殺的,反正周雁博想要**供是不可能的了。
“怎么樣了?”周雁博還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對著周雁蘇問道。
周雁蘇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老哥,老先生傷口太深,傷到了要害,又加上他年事太高,本身身體狀況就有些差,燕兒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怎么會?”周雁博很相信自己妹妹的醫(yī)術(shù)的。
周雁蘇默默地合上了藥箱,現(xiàn)在即使盡他她最大的努力,也不過是給這位賀叔延續(xù)一時半會兒的命而已。
聽到周雁蘇這么說,那個女子一把推開了周雁蘇,使勁搖著賀叔。
“小姐……讓我和那位白衣的公子哥……單獨……說幾句……”何老指的,自然是周雁博,他一眼看出來周雁博是這群人的為首。
女子情不愿地離開一段距離后,周雁博半跪在賀叔的面前說道:“您叫賀叔是吧?有什么話請說?!?br/>
“公子哥……我懷中……”何老費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示意周雁博伸進去取出一件東西來,周雁博慢慢從何老懷中摸索,取出來了一個掛墜,雕刻的是鳳尾,從玉的色呈來看絕對是珍品。
“這件掛墜……公子哥……好好保存,老頭子請你將小姐……送到山城……愛慕里……”
“什么山城?什么愛慕里?”周雁博十分不明白賀叔說的話。
賀叔猛地一把抓住周雁博的衣襟:“希望公子哥答應,將小姐……安全送到!”
“放心好了,這一點我絕對答應。”周雁博握著賀叔的手說道。
聽到周雁博這么說,賀叔露出來一個笑容:“我看得出,公子哥你是好人?!?br/>
之后賀叔再將那位姑娘叫回自己身邊,希望自己臨走前再囑咐幾句,這時候本來想要從那群人之中套幾句話的周雁博,卻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死掉了,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叫清霆他們幫著自己把死去的人埋葬掉,總不能讓他們曝尸荒野,草草地將六個人埋葬之后,大家又將賀叔好好地埋葬好,周雁博站在賀叔的墳前,雙手合十深深鞠躬,他認為賀叔值得他這么做。
賀叔最后囑托的那個女子,周雁博隱約聽見賀叔叫她“睦月”,應該就是這個名字了。
“你要去哪里?”正當大家在收拾的時候,周雁博看見睦月想要離開,于是走上前問道。
睦月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過頭:“不用你管。”
“你叫睦月是吧?賀叔既然將你委托給我了,那么我就有義務幫著你,所以我不能看著你去做一些錯誤的事情,你必須和我走?!?br/>
“你我有沒有親緣關(guān)系,我為什么聽你的?”睦月轉(zhuǎn)過頭問道。
周雁博這時候才仔細打量這個叫睦月的姑娘,皮膚白嫩,五官清秀端正,身材適中,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雖然有些狼狽,但是卻很難掩蓋自身那種高貴的氣質(zhì),這絕對不像是普通農(nóng)家少女,而且更讓周雁博在意的是,這個女孩的眼神十分剛強,不像是柔弱的女孩。
“這個眼神,倒是和蕓兒有好幾分的相似……”周雁博越看越有趣,“肯定又是一個有意思的女孩?!?br/>
“你為什么不說話?”睦月問道。
睦月的話讓周雁博回過神來,他對著睦月說道:“賀叔一定是一個不錯的人,既然他將你委托給我了,我可不想辜負他的一番心思?!?br/>
“我才不需要,賀叔他也是糊涂了,會請一個不明來路的人幫忙。”睦月指著周雁博說道。
周雁博這時候注意到,睦月指著自己的手的虎口有一個繭,雖然不怎么清晰,這讓周雁博不禁考慮要眼前這個姑娘可能學過劍術(shù)之類的。
“你一定要走?”
“是的!”睦月似乎看透了周雁博的心思,“如果你想要阻攔的話可以試一試?!?br/>
周雁博沒有說什么,而是走到一旁撿起剛才一個蒙面人的佩劍試了試,然后丟到了睦月的腳下,還沒有等睦月反應過來,周雁博大聲說道:“雨兒?將我的油紙傘取出來丟給我!”
“誒?好的?!碧K雨兒反應過來走進馬車取出周雁博的油紙傘丟給了他。
周雁博接住油紙傘對著睦月說道:“你要走可以,但是必須要打過我才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