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藏到現(xiàn)在?
如果這個是真的話,最起碼上億起步。
一時間,整個拍賣所里都沸騰了。
因為這等東西拿到市場上,都是無價的存在。
甚至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是這幾件東西都是有非常的歷史研究價值。
嚴(yán)本初見主持人這樣介紹,又聽賈紅信誓旦旦的保證,他頓時邪邪的裂開了嘴:“這個東西我要了,我家老爺子最喜歡這種有歷史收藏價值的古董了。”
那主持人看群情都激動了,直接開口喊道:“諸位,這些東西打包價五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五十萬!上不封頂,價高者得!”
話音剛落,無數(shù)人開始舉牌,看的想到的人非常多。
“我五百萬五十萬!”
“我六百萬!”
“七百萬!”
……
隨著競爭的激烈,價格一度攀升,最后竟直接飆到了一個億!
最終霓裳羽衣曲譜與秦王破陣樂被被嚴(yán)本初拍了下來。
因為他敢不斷報價,讓那些想要的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很快,主持人又拿出了很多古董出來拍賣,只有一倆件門類比較偏僻的,可能是嚴(yán)公子自己不怎么感興趣,所以沒去競價。
其余的古董幾乎都被他囊入懷中,加起來總金額快有三個億了。
而且根本沒有人敢跟他競爭。
嚴(yán)本初非常的得意,此刻,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似乎在告訴別人,他就是有錢!你們能拿我怎么看著?
而我則覺得此前那些古董,有的是假的,有的則根本就不值那個價,顯然,嚴(yán)本初當(dāng)了冤大頭。
作為鬼市真正的幕后大老板之一,周午東全程都沒有參與,而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朝一樓看去,十分的淡定。
好像穩(wěn)坐釣魚臺的樣子。
最后,一塊熟悉的玉石被抬了上來。
“各位,這是今晚剛從醉仙樓的古董大會那邊買來的,目前幾年以來,發(fā)現(xiàn)的品相最好,料子最完整的翡翠。”
眾人看到那枚翡翠帝王綠,眼睛都直了。
柳蝶則激動的拽了拽我:“小宇,快看,就是那件帝王綠!”
我說我早就看到了。
馬掌柜問我怎么辦?如果直接拍賣回來的話,恐怕根本競爭不過嚴(yán)本初吧?那小子財力雄厚,剛才一個在店里買只需要十幾萬的破瓦罐,被他一炒作,已經(jīng)搞到了一千萬!
現(xiàn)在現(xiàn)場幾乎是沒人敢跟他競爭了。
我看馬掌柜十分擔(dān)心,我就告訴他不要著急,這件事有解決的辦法。
“哦?如何個解法?”馬掌柜有些驚訝道。
我說很簡單,你看看那邊的周老板,他似乎非常想要!
雖然此刻在二樓看臺上的人很多,但是我們依舊能看清楚周午東的臉顯得很著急了。
此前他可是十分淡定的,而且還朝樓下的那石頭指指點點,還跟一旁的木村道長閑聊著。
為了能聽清楚他們在聊什么,我故意朝他們的位置靠了靠,很快就聽到,周午東急切的聲音。
“道長,您確定這個石頭能行嗎?”
木村道長則異常激動道:“當(dāng)然,這可是稀有,不世的極品翡翠,也只有這樣的品相,才能給您父親的陰宅做風(fēng)水陣法。”
我現(xiàn)在算明白了,原來周東午是想給自己的老爺子做旺陰宅的陣法,而具體實施者則是木村道長。
對于興旺陰宅的陣法,我們麻衣派也有,不過并不需要什么法器來幫忙。
而木村道人所屬的嶗山派,可能需要法器相助吧,但根本不會需要翡翠這種東西,至少可以說明是這個道長,自己想要。
聽到這里,我直接走回到了馬掌柜的身旁。
“怎么樣?打聽到周東平是什么想法了嗎?”
我說知道了,他們想拿下。
“哦?那這樣一來,他們要跟嚴(yán)本初杠上了,可這么一來,豈不是二人把價格會哄抬的老高,到時候,陳大師你自己也沒法站出來拿下?。 ?br/>
我說山人自有妙計,你且擦亮雙眼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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